第106章 看上陸靖寒(1 / 1)
很快,傳來打撈隊從海里找到秦墨屍首的訊息。秦致文身在醫院,認屍的事情只能單雅嫻去。
單雅嫻百般不情願,到停屍間後匆匆走進去,法醫連白布都沒掀開,她就迫不及待地擺手說道,“就是她了,沒錯,不用看了。”
法醫一怔,“你這樣不等於沒看嗎?必須看清楚是不是懂嗎?”
不管單雅嫻不樂意,法醫掀開白布,一具泡得腫脹的屍首赫然出現,伴隨著陣陣臭味,單雅嫻只看一眼就跑到旁邊去嘔吐。
“是她,沒錯就是她!”
單雅嫻早知秦墨被鯊魚吃掉,聽法醫說這屍首缺胳膊少腿的,立刻確定就是秦墨。
她不想多看這句屍體一眼,太噁心了。
確認身份後,家屬簽字,單雅嫻立刻回到秦家,足足泡夠三個小時的澡,感覺洗去身上的怪味之後才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去醫院。
秦致文躺在病床上,還沒從痛失愛女的打擊中清醒過來,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電視播放新聞。
單雅嫻一身紅衣,濃妝紅唇,還特意燙過頭髮,哼著小曲走進病房。
秦墨死了,她特別高興。
“雅嫻?”秦致文愣愣地看向她,“你怎麼穿成這樣?”
秦軒剛死沒多久,她還在喪期,更別說秦墨也死了,她怎麼可以穿得這麼招搖?
單雅嫻這才露出哀容,在秦致文身旁坐下,“剛剛去見一個客人,總不能打扮得喪氣吧。老公,我已經去過認屍了。”
秦致文的心被吊起來,“是她嗎?是墨墨嗎?”
“老公……”單雅嫻傷心地說,實則內心狂笑,“確實是她,你不要太傷心了。”
秦致文的腦子轟隆一聲,彷彿天打雷劈,聽到這個壞訊息,他原本平穩的血壓又飆升,連心跳都紊亂,旁邊的儀器發出滴滴滴的刺耳聲音,主動呼喚醫生。
單雅嫻在一旁看醫生護士忙碌,心想要是那個破儀器不會主動叫人,她不理會秦致文的話,秦致文現在是不是就死了?
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見醫生出來,單雅嫻佯裝關心地問道,“醫生,我老公怎麼樣了?”
“你是不是告訴了他一些壞訊息?病人現在身體很虛弱,需要調養休息,千萬不要讓他聽到不好的事。”
單雅嫻傷心地抬手擦不存在的眼淚,“我也不能不說啊,是我們家的大女兒掉下海淹死了,現在屍體都找到了……”
原來如此。
醫生同情地說,“節哀。”
等醫生護士一走,單雅嫻進去看秦致文的情況。儀器上的數字都已穩定下來,秦致文閉著眼昏睡,氣息平穩。
死老頭怎麼不乾脆就這樣死了?
單雅嫻恨得牙咬咬,是她運氣不好,看來只能再等半年。
不過秦墨都死了,再等一年也無所謂。死老頭身體越來越弱,秦家的事情還不得交給她辦?公司也能很快拿到手,到時就逼他寫遺囑,呵。
單雅嫻才不想照顧秦致文,她打電話叫護工來,自己則坐車回到秦家。
車停在庭院,一下車,單雅嫻便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呂景明,反正秦家兩父女一死一病,很快她連打電話都不用遮掩,還能讓呂景明堂而皇之地住進秦家別墅。
呂景明接到單雅嫻電話,立刻問道,“聽說秦墨掉下海了?你怎麼現在才打給我。”
單雅嫻回到臥室,開心地藏不住嘴角的笑,“我也是等事情確定了才打給你啊,沒錯,秦墨死了,她被鯊魚咬死的。”
呂景明想不到變故如此之快。
可惜了,他剛剛有甩掉單雅嫻和秦墨在一起的念頭,結果秦墨死了。看來,還是隻能和單雅嫻這個老女人搞好關係。
“真的?那接下來我們要幹嘛?”
“當然是等了。老頭現在身體越來越虛,只要等上半年,他就會死在床上。在這之前我會哄他立遺囑,他只有我這個老婆,天心、秦家他還能給誰?再等等,半年後,保管你進秦家當男主人,別墅任你住。”
單雅嫻開心地抬起手,欣賞自己剛做的美甲。
“真有這麼簡單?”呂景明質疑道。
秦墨和陸靖寒有一腿,秦墨死了,陸靖寒會不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呂景明正猶豫要不要把停車場的事告訴單雅嫻,就聽單雅嫻罵道,“你要是覺得我的計劃不行,那就你來想想辦法,別光動嘴不辦事。哦,我忘了,你這種沒用的男人,連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能指望你幹嘛。”
秦墨死了,呂景明現在能選的只有她。因此單雅嫻有恃無恐,說話又變得十分難聽。
呂景明也慫,他先前敢和單雅嫻叫板是因為能挽回秦墨,現在秦墨一死,他沒得選了。
想到這,呂景明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是停車場那天……”
“夫人,有一位姓陸的先生想要見您。”
門外響起女傭的聲音。
單雅嫻忙按住手機,揚聲問道,“姓陸?他的全名是什麼?”
“不知道,不過那位先生上一次派人來過,給大小姐送過禮物。”
單雅嫻心裡一動。
那不就是陸靖寒?
近來陸靖寒可是明川炙手可熱的新貴,以前明川富豪都覺得他不配,現在是富豪們高攀不起。據說,想和陸靖寒見面,要先花幾十萬打點。萬一靖爺覺得沒意思,這錢就算打水漂。
縱然如此,人人都想和陸靖寒見上一面。因為只要這位爺點頭,肯搭一把手,那對這個家族、這個企業來說,都是野雞變鳳凰一般的造詣。
先前就聽說有個小企業,在陸靖寒的幫助下一躍躋身明川前十大企業。
而且他長相俊美,上回單雅嫻在壽宴上見過,一看就是床上很有趣的男人。
反正天心都快到手了,正好缺個有力的情夫,陸靖寒就不錯。
“我有客人,什麼事情下次再說。”
撂下這句話,單雅嫻掛掉電話。
她換上性感的絲綢睡衣,噴上香水,補好妝,往客廳走去。
客廳中,陸靖寒坐在秦致文平時愛坐的位置上,陸然站在他旁邊,正從一個匣子中取出酒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