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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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秦墨敷衍地微笑,“感情這種事情不能強求,你也懂的。”

秦墨不想在這裡待太久,和徐茵寒暄幾句後,她轉步離開。

離開醫院要從住院部穿過主樓,秦墨乘坐電梯下行,數字指向十五時電梯停下,門開啟,一個青年走進來。

秦墨無意間瞥一眼,驚訝地說,“陸然,你怎麼在這裡?”

他不應該和陸靖寒一起離開明川了嗎。

陸然沒看她,抬眼看向往下掉的數字,“秦小姐,因為你,靖哥到現在還沒走。”

秦墨一愣,心情複雜起來。

陸靖寒果然沒走,那開野馬撞徐令的就是他吧?那傢伙是醋罐子轉世嗎。

“其實明川這邊的事,半個月就能收尾,為了你,靖哥和那邊討價還價,硬是把時間往後拖。”陸然看向她,“秦小姐,靖哥上一次去見了你之後心情就很差,你們吵架了嗎?”

“……”

秦墨嘆氣,“他,他做了不應該做的事。”

簡直把秦墨的心湖攪得一塌糊塗。

陸然沒有追問細節,“秦小姐,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秦墨知道他要說什麼,沒有遲疑,“我知道陸靖寒必須迴天府,但腳長在他身上,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忙。如果有我能做的,你儘管開口。”

想到那傢伙開車撞人的瘋狂之舉,秦墨怕徐令過幾天會死在馬路上。

陸然眼神頗具深意。

叮的一聲,一層抵達,秦墨遲疑一下,見陸然沒有離開的打算,主動踏出電梯。

“秦小姐,你真的對靖哥沒有一絲感情嗎?”

聽到他的話,秦墨驚愕地回頭,就見電梯門緩緩關上,陸然的語氣無波無瀾,“沒有,最好。”

“……”

先前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秦墨很清楚,甚至可以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

現在卻有一點詭異的遲疑。

……

電梯繼續往上走,停在十七層辦公區,陸然踏出電梯,一眼看到站在窗邊抽菸的陸靖寒。

他在陸靖寒身後站定,“靖哥,老爺子在催。”

陸靖寒指尖夾著煙,黑眸眺望遠處的風景,啜一口煙吐出淡霧,轉眸望向陸然,“檔案。”

陸然把一份就醫檔案遞給陸靖寒。

翻開封面,第一頁的頭像框中赫然是秦墨的模樣。旁邊是姓名,性別,出生日期等等基本資訊,陸靖寒想要的內容在下面。

上面寫著幾天前,她來過醫院檢查身體,內容詳盡,後面還附有檢查用到的片子。

陸靖寒的目光在一個個機打文字上掠過,手指漸漸收緊。

氣氛陡然緊張起來,暴雨欲來。

站在一旁的陸然不安地併攏鞋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額角滲出幾滴薄汗。

“她什麼時候認識徐令的?”

陸靖寒的舌尖抵著牙齒,每個發音都沉得嚇人。

“年會之後就認識了,徐令是徐茵的哥哥,是她把徐令介紹給秦小姐的。”陸然一頓,“靖哥,怎麼了嗎?”

陸靖寒在冰冷的飄窗臺上坐下,吧嗒吧嗒連續抿好幾口煙,煙霧攏住冷峻五官和眼中狠戾,眉頭越擰越緊。

陸然知道他怒極,才會這麼沉默。不敢開口,僵硬地站著。

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臉一點點變得凜若冰霜,周遭的氣氛也越發壓抑。依舊將沒抽幾口的香菸扔到地上,抬起腳尖狠狠碾碎。

陸靖寒轉眸看向手邊的檔案,呼吸沉重得像塊石頭,揚手把檔案扔到牆上。

裡面的單子散落一地。

一張B超圖飛到陸然的腳下,他撿起來,看到一個模糊的陰影,蜷縮在母親子宮的角落裡,等待從微不可見的小生命變成一個健康的寶寶。

陸靖寒嗤地笑一聲,斂下眉眼,抽出香菸的指尖微微顫抖,難以維持平靜,“難怪她不願意,原來已經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難怪她這麼迫切地想和他一拍兩散。

難怪她不願意嫁。

難怪她連個念想都不肯給。

等他走了,她就要和徐令結婚了吧?

陸然捏緊B超圖,愧疚地低下頭,“靖哥,也許這是場誤會,那段時間她也和你在一起,這個孩子說不定是你的。”

陸靖寒把手中的煙扔出去,火星在空中揚出拋物線。

“五週,老子兩個月沒碰她了!”

陸靖寒雙目泛著殺氣,語氣兇狠,沉默的怒意再也潛伏不下,全變成張牙舞爪的殺意湧出來。

她和徐令什麼時候開始的?

在馬路上主動推開他,萬一真的撞上去了呢?

就這麼在乎徐令?

陸靖寒滿腦子都是令他發瘋的念頭。

左眼突然疼起來,陸靖寒抬手捂住左眼,陸然急忙去扶他,“靖哥,這隻眼鏡畢竟是備用,還是迴天府去請季醫生看看吧。”

上次爆炸中陸靖寒用的特製眼鏡被毀,左眼神經也受到損傷,備用眼鏡有效期四個月,早已超出使用時限。

如果按預定時間迴天府還不會有問題,偏偏……

陸靖寒推開他,臉色很差,唇色發白,他抬步往電梯走去,撂下一句話,“不要跟著我。”

陸然手足無措地看著他離開,臉上又難受又愧疚。

靖哥就是對秦小姐有念想才不肯走,他只能斷了靖哥的念想。

即使這個法子對秦小姐有點殘忍。

陸然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對天發誓,這是他唯一一次背叛陸靖寒,也是最後一次。

希望靖哥不要怪他。

……

秦墨剛到家,秦致文就說要去秦致武家,因為秦老夫人的姐妹從鄉下上來探親,秦老夫人讓他們都過去聚一聚。

車駛入錦繡蘭庭,坐在後座上的秦墨隱隱覺得小腹墜痛很不舒服,感覺像大姨媽要來了。

她這痛經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好。

秦致文見女兒臉色不好,“墨墨,不舒服嗎?”

秦墨搖搖頭道,“沒事,我待會兒喝點紅糖水就好了。”

林天心去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秦致文又當爹又當媽,知道秦墨從小就有個痛經的毛病。

“好,要是難受咱們就早點回家。”

他只剩這個女兒了,肯定是要捧在手心的。

秦致文看著漂亮年輕的秦墨,心中感慨萬千,不知道以後是哪個臭小子運氣這麼好,能娶他的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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