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別碰我,髒(1 / 1)
踏進秦致武家,就見秦老夫人和幾個姐妹坐在客廳閒談,說說笑笑。
“奶奶。”
秦老夫人喜笑顏開,招手讓秦墨過來,“墨墨來了,來,見過你的幾個姨奶奶。”
秦墨微笑,一一問好。
秦致文也被拉過來說話,一家人圍在一起,偶爾說到有趣的事兒,笑成一團。
林惠在廚房忙著一家人的晚餐,秦致武一回來,剛踏進客廳就聽到秦老夫人在說他和秦致文小時候的糗事,無奈地說,“媽,這種事就別說了吧。”
和秦致文對上視線,兩兄弟都有一瞬尷尬,秦致武想到老弟最近遭遇的事,同情地說,“聽說你們家的事了,你現在沒問題吧?”
秦致文心下一暖,道,“沒事,怎麼只有你和嫂子在家,鬱兒呢?”
不等秦致武說話,秦老夫人臉色一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鬱兒她搬出去住了,這丫頭十天半個月都不打一次電話,誰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哎,要是當初沒遇到那個什麼陸靖寒就好了。”
“媽,那也是鬱兒的命,她命裡喜歡那種男人有什麼辦法。等她受傷知道疼了,就會回家了。”秦致武道。
秦致文也知道沾染上陸靖寒那種人的下場,“年輕人不聽勸,等自己吃苦頭就明白了。”
“小叔在說我嗎?吃苦頭?”
一道尖銳高昂的女聲響起,眾人看向門口,就見秦鬱兒站在門口,一身打扮瀟灑時尚,黑色皮衣皮褲,大波浪卷配機車鞋,和以往乖巧懂事的模樣大相庭徑。
她從小被林惠管著,壓抑太久,遇到陸靖寒後徹底叛逆釋放自己,但沒有人教導,現在的路越走越偏。
“鬱兒,你怎麼穿成這樣?”秦致武不喜地說。
“穿成這樣怎麼了,挺好看的啊,我的朋友們都說很好看。”
秦鬱兒不以為然地說。
剛好秦墨端著一杯紅糖水從廚房走出來,秦鬱兒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眼神不善地盯著她。
還惦記著陸靖寒呢?
秦墨選擇無視她,她感覺小腹越來越難受了,沒空理這個智障堂姐。
在場的都是老人家,思想刻板,不懂她所謂的“時尚”,秦致武皺眉呵斥道,“還不快上去換衣服,姨奶奶們在這兒,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秦鬱兒盯著秦墨,見她深受眾人喜歡,自己反而被父親責罵,心裡的妒火越發旺盛。
“哼。”
秦鬱兒氣憤地跺腳,快步往樓上走去。
秦墨端起水杯吹去表面的熱氣,一邊暖手一邊想,反正和她沒關係。
這一頓飯不怎麼開心,秦鬱兒雖然換過一身保守的衣服,在餐桌上始終臭著臉。
幾個姨奶奶圍著秦老夫人說話,時不時向她瞥去一眼,心想不是說秦鬱兒是最識大體的那個嗎,怎麼反而秦墨更像大家閨秀。
一頓飯吃完,秦老夫人還要和姐妹聊天,秦墨感覺小腹的墜痛有所緩解,乾脆去後花園轉一轉,呼吸新鮮空氣。
她剛剛在長椅上坐下,遠遠地看到秦鬱兒氣沖沖地走來。
“秦墨,靖寒呢?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開口閉口就是陸靖寒。
秦墨嘆氣,道,“我可沒那個本事藏他,秦鬱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幾個月我們家被單雅嫻攪得天翻地覆,我是真沒空去理那個人。你要找他應該另想辦法,而不是來煩我。”
秦鬱兒也聽過他們家的“豪門恩怨加長版”。
“你還敢說?我在外面混,都不敢說我是你的親戚,大家都笑我有你這樣的堂姐,過得比電視劇還精彩。”
秦鬱兒嫌棄地說。
小腹又開始痛,連帶著腰也酸,秦墨一手揉著腰,沒什麼好脾氣繼續跟她糾纏,“那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別煩我。”
秦墨站起來就要走。
秦鬱兒攔住她,“你不能走,你必須告訴我靖寒去哪裡了,我一直找不到他。他的那些朋友也不知道,說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你,他們總不會騙我吧?”
秦墨滿頭黑線,差點把陸靖寒的狐朋狗友忘了。
秦墨只好告訴秦鬱兒,“他已經離開明川了,人在天府,你要找他就去天府。”
秦鬱兒質疑道,“真的假的?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幹嘛?”
秦墨頭疼,這個堂姐自從沾染上陸靖寒腦子就像損傷過一樣,情商低智商也低,簡直應付不來。
難道要找個擋箭牌?
秦墨想了想,“我現在和他沒關係,我有男朋友了。”
“你?男朋友?”秦鬱兒驚訝地說。
“徐茵你認識麼,宏廬酒業徐征程的女兒,她的堂哥徐令,最近我們倆處得很好,不出問題的話就要見家長了。”秦墨隨口胡謅道,她看向愣住的秦鬱兒,“到時候記得來吃喜酒。”
為擺脫秦鬱兒,秦墨隨便找一條石子路離開,沒見她追上來,看來是信了。
看來徐令當個擋箭牌還不錯?
這個念頭冒出來,秦墨不由得渾身一抖,一股寒氣從腳底冒起,她立刻扭頭看向旁邊的樹牆。
又是這種被人盯住的感覺。
秦墨站定許久,直到螞蟻爬滿脊椎的感覺消失才往前走,就在她繞過拐角時,一隻手臂探出將她拉過去。
秦墨的後背撞上樹牆,被死死壓住。
秦墨抬眸,撞進陸靖寒陰沉森寒的眼裡,驚得她嘴唇微張,什麼話也說不出。
他真的沒走。
秦墨回神,氣惱地瞪他,“陸靖寒,你不是說你已經去天府了嗎?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陸靖寒冷著臉,盯緊秦墨半晌沒說話,他突然嫌棄地甩開秦墨,轉身就走。
這就走了?
秦墨急忙追上去,突如其來的小腹刺痛讓她咬唇皺眉,忍住疼一把拉住陸靖寒的手臂,“陸靖寒,你發什麼瘋?”
陸靖寒像被髒東西碰到一樣甩開她。
他凌厲的目光掠過秦墨的臉,目光冰冷陰沉,刺得秦墨一顫。
“別碰我,髒。”
他什麼意思?
秦墨驚在原地,氣不打一處來,“你憑什麼這麼說,陸靖寒,你專門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就因為上次我不願意戴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