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原來是個私生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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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原來是個私生子

能讓雲家二少爺開口相求的人,屈指可數。

可惜,秦墨是一個不易被打動的人。

好聽的話對她無半分用處。

“二少爺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從小地方出來的姑娘,除了畫畫沒別的長處,小少爺的事情我幫不上半分忙,對不起。”

說完,她低下頭緘其口,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再明確不過。

雲景琛眼中一掠而過的失望。

雲巖從樓上下來,道,“小少爺睡下了,二少爺,我推你回房間吧。”

“好。”雲景琛深深地望了秦墨一眼,淡淡一笑,“秦墨,晚安。”

秦墨不冷不熱地說,“晚安,二少爺。”

……

夢遊闖禁地之後,崔雪琳就被雲歸鴻勒令禁足,不准她到處亂跑。這下子,大少爺因醜聞盡失聲名,大夫人又犯家規被老爺子懲罰,大房臉上無光,在家產大戰中陷入頹勢。

大房的希望都在雲景行身上。

徐茵時常約秦墨出去喝奶茶逛街,從她那裡,秦墨得知她最近和雲景行的關係不大好,準爸爸為家裡的事煩得焦頭爛額。

陽光燦爛,秦墨和徐茵走在萬物城的購物街上,徐茵口吻委屈地抱怨近來的事。

“他跟我說我們的婚事要延期,因為他母親對我不是很滿意。哎,秦墨,你在雲家,應該知道雲家的形勢吧?我聽阿行說,他的大哥和母親都做錯了事,他的爺爺對他們很失望。”

秦墨抿一口奶茶,道,“嗯,確實是這樣。前段時間雲景溶爆出醜聞,崔雪琳擅闖禁地,大房現在確實不好過。不過,比我們普通人要好太多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秦墨望向徐茵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經開始顯懷了。

“你家裡人知道你和雲景行的事嗎?”

“我已經告訴爸爸了,他覺得雲家這樣的大家族,未必看得上我們。不過,要是能嫁進去也是好事一樁,他太想借雲家的勢進軍天府了。”

徐茵語氣惆悵,她想要的是純粹的愛情。

“你見過崔雪琳了嗎?”秦墨語氣低了低,“她不是好說話的人,她看不起你的出身,如果不肯讓你嫁給雲景行,你有沒有想過孩子怎麼辦?”

秦墨不看好徐茵和雲景行的婚事。

如果大房在乎這個孩子,在徐茵回來的時候就會把事告訴雲歸鴻。她腹中的雲家血脈是去是留,都要看老爺子的意思。

大房不說就是還在考慮,崔雪琳那樣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為了雲景行的前程逼徐茵打掉孩子。

類似的豪門八卦秦墨聽了不知多少。

“我和阿行討論過這件事,他說,如果他媽媽不同意,他就帶我去見爺爺。他說爺爺肯定會答應我嫁進雲家,畢竟這是他的第一個曾孫。”

讓雲歸鴻定奪,的確是個好辦法。

看來雲景行是真的喜歡徐茵,不然不會這麼說。

秦墨想起第一次見到的雲景行,對他印象不算好。或許是她識人太淺了吧。

秦墨陪徐茵在步行街買了不少嬰兒用品,送她回酒店後轉而回雲家。

回到別墅,秦墨把畫材搬到畫室,走到花園把還沒完成的畫架收起來,

突然,她看到遠處的草坡上有一道人影,在夕陽下孤獨地踽行。

秦墨眯起眼端詳幾秒,那個人越看越像大爺雲定恆。

他手裡提著一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去的方向和大房別墅相反。

秦墨想到,他那天很衝動,被“雲之喬”這個名字刺激,兩人應當關係匪淺。

秦墨轉身看向通往畫室的門,確定沒有人看到她之後,悄悄地從花園跟上雲定恆。

雲定恆一直走,繞過玫瑰花園,穿過草地,最後在一片高大的樹牆前停下來。

眼前的樹牆足足有三米高,左右蔓延開,不知道攔住什麼。雲定恆沿著樹牆往右邊走,十分鐘後一扇高聳的鐵門赫然出現,門上用重重鎖鏈捆住。

這裡是?

秦墨躲在樹幹後,看著雲定恆在樹牆上摸索著什麼,直到他翻出一個狗洞,很隱蔽,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雲定恆從狗洞鑽進去,秦墨等了一會兒,也鑽進狗洞。

樹牆後是另一個世界。

兩側的鮮花全部枯萎,樹牆也凋零,筆直石子路的盡頭,是一片廢墟。

雲定恆的步履放緩,他站在原地回憶著什麼,胸口劇烈地起伏,又重歸平靜。

“之喬!”

雲定恆雙手籠在嘴邊,大聲地喊道。

風吹起地上的落葉,沒有人回答他,夕陽灑落廢墟,只有淒涼的美麗。

雲定恆失魂落魄地放下手,走到廢墟前,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堆紙錢和元寶,用打火機點燃在地上燒起來。

“之喬,你出來見見我啊。”

雲定恆茫然地看向燒成黑色的柱子和傢俱,曾幾何時,這裡的花是那麼燦爛,這裡的別墅宛若城堡。

“之喬,你為什麼不肯見我?你寧願見崔雪琳,也不願意見我,是因為你恨我嗎?”

雲定恆跪在地上,痛苦地說著話。

離得太遠,秦墨聽不清楚。

突然,雲定恆爆發出一聲哀鳴,吼道,“是我不好!如果我這個做大哥的再負責一點點,你就不會死!私生子又怎麼樣,在我心中,你永遠是四弟弟,是我最愛的人!”

秦墨驚訝地捂住嘴。

雲之喬果然是雲家四少爺,他還是個私生子。

“是誰?”

雲定恆警覺地回過頭,看向秦墨這邊。

秦墨連忙轉身往回跑,鑽過狗洞,還能聽到身後雲定恆的追趕聲,“你,你給我站住!”

秦墨一直往二房別墅的花園跑,本以為雲定恆會放棄,沒想到他追到花園來。

“站住!”

雲定恆畢竟上了年紀,又常年待在別墅裡缺乏運動,跑到花園後他就停下喘氣,抬頭,看見站在畫架前的秦墨。

秦墨擦去額頭的汗,故作驚訝道,“大爺,你怎麼會在這裡?是來找二少爺的嗎,我去跟管家說。”

“你是,你是阿琛請回來的家教。”

雲定恆詫異地打量她,“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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