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動刑吧(1 / 1)
客廳氣氛壓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是誰把雲景期遇害之事的始末整理發到報社,今早報紙一發行便鬧得滿城風雨。
本來以雲家在道上的地位和上面交洽不成問題,人盡皆知就不好壓下處理。
天府常駐人口三千萬,現代資訊傳播速度堪比病毒,人人都知道雲家小少爺死了,還是手足相殘的慘案,封都封不住。
這其中的權力關係錯綜複雜,雲家不能不表率。
“媽,我不想坐牢!”
雲景行嚇壞了,他只是想算計林晉安,怎麼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崔雪琳抱住他,看向雲景溶,“阿溶,你想想辦法啊!”
雲景溶苦笑,“我能想什麼辦法,媽,這件事只能由爺爺出面。”
正襟危坐的雲歸鴻一語不發。
“阿靖,查到是誰散播出去的嗎?”
陸靖寒手持平板,遞到他手裡。
原來發到報社的不是一手資訊,爆料人很謹慎,轉了十幾手,想追蹤幾乎不可能。
雲歸鴻道,“是內奸?”
陸靖寒低頭,掩住眼底寒芒,“對方的痕跡掩飾得很好,應該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雲家的仇家。要排查需要時間。”
“多久?”
“七天。”
雲歸鴻皺眉,道,“七天,這件事會醞釀到無法處理的地步。媒體那邊能封鎖訊息嗎?”
崔雪琳抱怨道,“都鬧得滿城風雨了,怎麼可能封鎖?”
雲歸鴻重重拍案,“還不是他搞出來的事!若真無法處理,你們大房就把景行推出去吧。”
讓雲景行去坐牢?
“不,爸,阿行是你的親孫子啊,你怎麼可以讓他坐牢!”
雲定恆神情糾結,“爸,你就幫幫阿行吧。”
陸靖寒唇邊勾勒譏諷的弧度,睨向雲定恆,“大爺,這事不比以往。多少人等著看雲家落馬,三少的證據確鑿,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來,到時不僅關乎他一人,還關乎整個雲家。”
雲定恆一怔。
難道,非得犧牲雲景行麼?
“會不會是徐茵做的?”
雲景溶的話很突兀。
崔雪琳想了想,附和道,“有可能,她不是看了合同嗎,說不定是那時拍下來的,這件事她是第一個知道,手裡還有錄音證據,莫非她串通外人專門來害我們的?”
陸靖寒看向雲歸鴻。
他眼神平靜,似乎早有決斷,崔雪琳的話沒引起他的一絲思索。
老爺子恐怕已經想好犧牲徐茵換取雲景行的平安吧。
陸靖寒唇角的弧度抹平,眼底醞釀血腥。
他可不會讓雲家如願。
徐茵走進客廳。
所有眼睛都看向她,如針刺般,充滿惡意。
一隻冷板凳擺在客廳中央,恰是秦墨當日接受審判站的地方。
徐茵坐下,抬頭看向雲歸鴻。
“不是我做的。”
在被審問之前,徐茵開口道。
崔雪琳迫不及待地逼問道,“你是第一個發現合同的,也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而且那錄音也是你的!徐茵,你是不是以為阿行坐牢了你就能帶著孩子離開雲家了?你做夢!”
“……”
徐茵倔強地抿唇。
雲景溶冷冷地說,“你做這些對你的好處不大,就算阿行坐牢了,你也不能帶孩子離開。說吧,到底是誰讓你接近阿行的?接下去,你是不是就要竊取雲家的機密了?”
聞言,雲景行睜大眼,“茵茵,你是仇家派來故意接近我的嗎?你從一開始就想著害我?”
徐茵終於看向他。
這個男人,她愛過啊。
是她瞎了,此刻才看清他到底有多薄涼。
“你可別自作多情了,真讓我噁心。就你,身上能有多少秘密?”徐茵嗤笑,“你們雲家,我根本不放在眼裡!是我徐茵眼瞎愛錯了人,和所謂的商業機密沒有半點關係。”
雲景溶轉向雲歸鴻,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爺爺,我聽說過,這種專門培養出來的商業間諜都特別嘴硬,她們用美色惑人,就算被發現了也會不承認,甚至會催眠自己覺得自己沒錯!必須用點手段逼供才行!”
他想讓雲歸鴻把這個逼供的任務交給他,以籍贖罪,重獲大少爺的地位。
雲景行反對,“不行,茵茵她有我的孩子,萬一流產了怎麼辦?”
“你糊塗啊!都跟你說了一個孩子算不上什麼,你忘了這個女人背叛了你嗎?”
崔雪琳恨鐵不成鋼。
雲歸鴻咋嘴沉思,他睨向陸靖寒,道,“阿靖,如果你來審,能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嗎?”
陸靖寒黑眸掠過微光,頜首道,“當然可以。”
秦墨和徐茵是朋友,他會拉她一把。
不過他不是善人,這之後,她得自己想辦法。
雲歸鴻手指輕釦桌面,正想著,“既然如此……”
“爺爺,處罰這種事情說不準,萬一徐小姐流產了呢?那就救不回來了。”
雲巖推著雲景琛走進來,秦墨跟在身側。
雲景琛坐在輪椅上,打點滴,戴呼吸器,模樣糟糕透了。
雲景溶和崔雪琳交換眼神。
這雲景琛看上去好像快死了。
王慧心已經徹底瘋了,雲景瑤又是個不懂事的,要是再死了雲景琛,那二房豈不是再無競爭力?
雲歸鴻皺眉,“怎麼病成這樣還來?雲巖,你怎麼做的管家。”
“爺爺,是我要來的,你不要怪巖叔。”
雲景琛虛弱地咳嗽。
一旁的秦墨眸中流露感激,雲景琛之所以來,是想借口帶秦墨來看看徐茵。
聽說徐茵被審問,秦墨在別墅根本坐不住。
誰知道他們會對她做出什麼。
看到徐茵平安,秦墨心下一鬆,不過她消瘦了很多,這才不過兩天,怎麼臉頰瘦下一大塊?
秦墨本是看徐茵,一抬眸,對上陸靖寒陰沉沉的眼神。
他的視線想要把秦墨身邊的雲景琛燒成灰似的。
亞洲醋王又發作了。
秦墨只好不著痕跡地離雲景琛遠點,卻見雲景琛突然拉住她,小聲說,“對不起,我只能帶你來見她。”
“這已經夠了,謝謝你,二少爺。”
秦墨一刻也不等地把手抽回,再看陸靖寒,那眼神像要殺人。
他握著平板的手不露痕跡地比了個五字。
“……”
洗手五次?
應該是五十次。
正這時,雲歸鴻考慮好了。
“動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