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不知好歹的女人(1 / 1)
第220章不知好歹的女人
徐茵身體一顫。
她看向雲景行,雲景行被雲歸鴻的決斷所驚,但,他沒有任何阻止的舉動,只是愧疚地挪開眼。
“對,就應該逼供,我就不信了她會不說出幕後的人!”崔雪琳支援。
雲景溶失去立功的機會,隱隱感覺徹底失去爺爺的信任,表情陰鬱。
雲家真的要對一個孕婦動用私刑?秦墨愕然。
她忍住衝上前阻止的衝動,手緊攥,指甲嵌進肉裡。
幾個黑衣保鏢走進來。
徐茵被困在躺椅上,手腳束縛住,白得刺眼的燈從上而下打到她臉上。
一桶水和一疊紙擺在旁邊。
“是水刑。”雲景溶瞭然。
古代就有這種刑罰,把浸溼的紙蒙到人的口鼻上,一層疊一層,讓犯人無法呼吸卻不會輕易死掉。
要論用刑,雲家有遠比這殘忍的。
水刑會折磨徐茵,卻不會傷害她腹中的孩子。
陸然走上前,站在徐茵身旁,拿出一張被水浸溼的紙覆蓋到她的臉上。
“徐小姐,說出指示你的人,你就不用受這樣的折磨。”
“……”
徐茵一聲不吭。
“繼續。”雲歸鴻道。
又一張紙疊到徐茵的臉上。
一開始只是薄薄的幾層,隨著時間流逝,徐茵面上覆蓋了十幾層紙,她逐漸無法呼吸,身體劇烈起伏。
雲景行怕孩子出事,忍不住出聲道:“茵茵,你快說吧!你把指使你的人說出來,我們以後還能在一起,我不會介意的!”
徐茵咬著牙,明明快要窒息,還能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倔強的“不”字。
崔雪琳見狀也說,“徐茵,你不就是想和孩子在一起嗎?只要你招供,我可以允許你留在雲家,以後你也能見到孩子。你要是不肯說,可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狠心啊。”
這感情牌可真虛偽。
陸靖寒瞥她一眼,淡淡道,“陸然,拿掉。”
陸然立刻把徐茵臉上的紙揭掉。
一接觸到空氣,徐茵掙扎著想從躺椅上起來,她深深地吸一口氣,讓空氣充斥肺部,才感覺從死亡邊緣活過來。
陸靖寒冷淡地說,“徐小姐,你已經體驗到瀕臨憋死的感覺了。如果不想繼續,最好說出一個名字。”
一個名字?
徐茵一愣,方才感覺陸然在她耳邊說了什麼話,似乎正是一個名字。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她的遲疑在雲歸鴻看來就是倔強,老爺子望向陸然冷聲道,“繼續。”
陸然把徐茵按回去,又開始新一輪的水刑折磨。
在缺氧的邊緣反覆掙扎,徐茵的意識很快模糊。
她始終沒有吐露一個字,即便陸然已經提醒了她好幾次。
這位徐小姐是想死在這裡嗎。
因受不了水刑,心臟受刺激突發去世的人也不在少數。
“爸,沒必要對一個孕婦這麼殘忍吧。如果她不肯說,我們自己去調查不就行了。”
雲定行忍不住道。
從剛剛用刑開始他們就不忍看,要不是老爺子要求留下,他們早就離開了。
曲如月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一直彆著臉。
林晉安還沒放學,若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還是得讓他看這副場面,這怎麼行。
崔雪琳不以為然,“二叔,話可不能這麼說,說不定指示徐茵洩露訊息的人正是謀害小期的人,要是問不出來,那真正害我們雲家的幕後黑手豈不是逍遙快活了?”
真從徐茵口中問出什麼,還能洗白雲景行。
又一輪懲罰結束。
徐茵面白如紙,她看著頭頂的白光,模樣渾渾噩噩。
雲景溶看了看,道,“換一種辦法吧,她的腦子不清醒了。爺爺,還是夾手指吧,讓她痛一痛,清醒了就肯說了。”
陸靖寒挑眉,唇邊揚起譏諷的弧度,“大少爺,辦法是好辦法,不過徐小姐是孕婦,萬一受不住疼流產了怎麼辦?”
雲景溶被懟這一句,無話可說。
“你的做法太激進了。”
雲歸鴻睨他一眼,充滿威嚴,直讓雲景溶不敢說話。
“她家裡都有什麼人?”
徐茵混沌的意識因為雲歸鴻這一句話突然清醒,她瞪向雲歸鴻道,“這件事和我的家人沒有關係!”
“這件事阿行最清楚不過了。”崔雪琳連忙扯過雲景行,“快告訴你爺爺,這徐茵是什麼出身背景的。”
“茵茵她,她家在明川,她爸是明川宏廬酒業的老總。是家裡的獨生女,母親和奶奶還在。”
雲景行訥訥。
徐茵怨恨地看著他。
她跟雲景行說自己家人時有多開心,此刻就有多恨他。
“區區一個小作坊,一根手指就能碾碎。”崔雪琳得意地說,“你還是乖乖招供吧,不然明天宏廬酒業就會關門,你們家會破產,你爸會因為偷稅坐牢,你奶奶會被氣死,你媽也不會有好下場!”
徐茵戰慄。
她怎麼就惹上這樣一群魔鬼!
“我說。”
徐茵睜眼看向眾人,眼中的恨意強烈。
只要她說出陸然給的名字,之後就能平安無事。
“沒有人指示我,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我想離開雲景行,他是個瘋子,是個惡魔。只要他坐牢了,你們雲家落魄了,我就能帶著孩子離開天府。”
徐茵言之鑿鑿。
雲歸鴻的臉陰下來。
一旁的陸靖寒迭眸,眉頭微蹙。
老爺子生氣了。
“不知好歹!”崔雪琳唾罵。
雲景行又驚詫又失望。
他始終還是喜歡徐茵的,雖說她背叛自己,雲景行也願意以後把她當外室看待,對她和孩子好好的。
誰曾想她這麼倔強。
她也不想想,以她的背景,能做出這樣的事嗎?這樣糊弄,爺爺都生氣了。
“阿靖,帶她去地下室,孩子什麼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問出話。”
雲歸鴻冷冷地說。
去地下室,就算徐茵能出來也會沒了半條命。
陸然解開徐茵,保鏢正要來抓她,突然,徐茵用力地推開陸然,往二樓跑去。
沒人料到她會反抗。
崔雪琳回過神,著急地喊,“快,快抓住她!”
女傭一窩蜂地追上樓。
“天啊!”
接二連三的驚歎響起,夾雜著幾句“她跳樓了”。
秦墨心驚,按捺不住往外跑去,就見二樓窗戶下的花圃裡,徐茵仰面躺在草地上,身下鮮血流注。
秦墨呆呆地站在原地。
下一瞬,一個人從她身後飛快跑過,把秦墨撞倒在地。
“那個人不是傭人,他是記者!該死,怎麼有記者混進來了,快點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