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秦墨,你個掃把星!(1 / 1)
第225章秦墨,你個掃把星!
陸靖寒一本正經,“我忠貞。”
“我信。”秦墨微笑,看向棺木,“接下來怎麼辦,你不會要徒手搬上去吧?”
話音剛落,一束強光砸到秦墨臉上,刺得她睜不開眼。
他們頭頂上空一架直升機在盤旋,幾個人下來,陸然道,“靖哥,墳地準備好了。”
國內頂級算命大師指定仇人專屬墳地,深山中破損龍脈的龍眼,正觸逆鱗,葬在那裡,就算孔知雲僥倖投胎當人也會倒黴一輩子。
“走,上去。”
陸靖寒拉秦墨上直升機。
看著孔知雲的棺材被葬下,陸靖寒握緊秦墨的手,神色凝重。
這裡十分偏僻,雲家人再也找不到孔知雲。
直升機升空,茂密的山林漸漸不見。
晚風拂面,陸靖表情冷峻,緊緻的下頜線緊繃著,呢喃道,“軟軟,我覺得這樣還是太便宜她了,我就應該把她挖出來鞭shi。”
“……”
是她的大魔王,如此殘暴。
“阿靖,看著我。”
秦墨把他的臉掰過來,迎上他幽深的眸子,一字一句說道:“夠了,如果譚若和你媽媽泉下有知,她們也不會希望你碰孔知雲的屍體,她們也覺得髒。”
陸靖寒深深地看著她,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嗯,髒,我不去。”
再過兩天秦墨就要回明川了,陸靖寒萬分不捨。
直升機開到市區萬華酒店的頂層,陸靖寒準備好總統套房和她共度良宵。
秦墨快被他的熱情淹沒,大概是因為又要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陸靖寒格外地賣力。
他是餵飽了自己,秦墨覺得她快散架了。
套房的天頂是透明的,秦墨躺在他的臂彎裡,看著夜幕。
“雲景溶要坐四十年的牢,那麼多雙眼盯著,雲家幫不了他,除非他自己表現良好減刑。”
四十年,等雲景溶出來的時候都是老爺爺了。
“不出意外,一年,一年我就能結束一切去接你。”陸靖寒把玩她的髮絲,放在唇間,目光繾綣輾轉,“我要給你準備最豐盛的聘禮和最盛大的婚禮。”
秦墨眨了眨眼,“你要過我爸那一關。”
“你爸,你爸肯定——”
陸靖寒本想說“你爸肯定會答應”,突然想起自己在老夫人的生日宴上做過什麼。
秦致文討厭死他了,怎麼會把女兒嫁給他。
秦墨欣賞他糟糕的臉色,忍不住輕輕笑出聲,“我爸對你的印象很差,就算我跟他解釋生日宴的事,還有秦鬱兒的事呢。”
“秦鬱兒,我那不是因為你嗎?”
“是嗎?”秦墨似笑非笑。
“……”
他想到秦墨那一番“閹”的壯志豪言了。
秦墨趴在他胸膛上,笑道:“你得先刷我爸的好感度,我會幫你的。”
哎,娶個老婆真不容易。
算了,反正跑不掉。
“那你等我。”
“嗯。”
秦墨喜悅地想,一切順利。
第二天,二房又亂了起來。
雲景琛的病情加重,再進ICU,這一次直接下了病危通知書。
二房原本就低的氣壓更凝重,傭人們都不聊天了,沉默地做事。
雲景瑤回來見雲景琛,上次之後她被雲歸鴻趕到獨棟別墅去住,類似禁足。
看見秦墨,她的臉色依舊不好。
“又是你,你怎麼還在這裡?自從你來到雲家,就把我們家搞得天翻地覆,你一來,爸被流放了,小期死了,二哥現在也病得快要死了,秦墨,你這個掃把星!”
雲景瑤遠遠地跳腳,咒罵她。
秦墨假裝沒聽到,看著她被拉走。
雲景溶坐牢,大房還有云景行,還有希望;雲景琛死了,雲景期也死了,二房徹底無望。
秦墨依然有條不紊地做自己的事。
離開雲家這一天,她起得很早,把行李都收拾好,等雲巖送她去機場。
她來天府半年多,發生了太多事。
雲巖中午接她,還有點時間,秦墨決定到處走走,再看看雲家的風景。
這偌大的雲家,勾心鬥角,門深似海,只有這些風景不染塵埃。
車道上一輛車駛過,車裡雲景行和陸靖寒一晃而過。
他怎麼會和雲景行同車,雲景行應該被禁足了,他們要去哪兒?
“秦小姐。”
雲巖打斷秦墨的思索。
“你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嗎,只有房間裡那些?”雲巖問道。
“嗯。”秦墨點點頭。
雲巖幫她把車放到後備箱,秦墨坐進車裡,發現這似乎是雲景琛的專用車,車窗都被貼成黑色,隱蔽性很強。
雲巖坐到副駕駛座上,“秦小姐,飛機三個小時後起飛,聽他們說你起得很早,可以閉眼小睡一會兒,到了我會叫你。”
秦墨頜首。
引擎發動,車內的光暗下來,秦墨感覺睡意襲來。
她確實有點困了,乾脆拿過一旁的靠枕,閉眼小憩。
……
秦墨緩緩醒來。
剛從深睡甦醒,她有些迷茫,視線聚焦,先是看著天花板,旋即環顧四周。
陌生的環境。
她在一個房間裡,米黃色的牆紙,歐式傢俱,全都是她沒見過的。
這是哪裡?
秦墨心裡一驚。
她瞬間清醒過來,翻身下床,走到門前想擰開,卻發現門被鎖住。
她應該在去機場的路上,睡醒了就出現在這裡。
她被綁架了。
秦墨冷靜地判斷局勢。
她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教,對誰都沒有威脅。最有可能綁架她的,不是雲家的人就是雲家的仇人。
雲景瑤嗎?
“秦小姐,秦小姐你在哪裡,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秦墨突然聽到雲巖的聲音。
她驚愕地看向四周,雲巖再度說道,“秦小姐,你要是能聽到我說話就回我一句!”
秦墨髮現聲音是從隔壁來的。
秦墨走到牆邊,用力敲了敲,大聲地回應道:“管家,我在這裡,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我聽得到。”雲巖向來鎮定的語氣染上惶恐,“秦小姐,我們應該是被綁架了,你沒有受傷吧?”
“我沒事。”
和雲巖聊天,秦墨這才瞭解到他們的車在去機場的路上被人截停,一行人衝下來對他們噴了睡眠氣體,把他們綁架到這裡。
“張棟也許死了。”司機對綁匪無用,要麼是被打暈了要麼是死了。
“……”
秦墨心情凝重。
在離開之際發生這樣的事……
她不擔心被綁架,她擔心的是綁架她的人可能針對的是陸靖寒。
他,現在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