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盡我所能,捧在手心(1 / 1)
第315章盡我所能,捧在手心
秦致文心情複雜。
他看向站在警署門口的陸靖寒,突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臭小子,你跟我來。”
秦致文說道,轉身離開。
陸靖寒連忙跟了上去。
要是陸然他們在這裡,一定不會相信自己看到的場面。那樣一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靖哥,居然被秦致文牽著鼻子走,說幹嘛就幹嘛。
走了兩步,秦致文突然轉身。
瑪利安太太他們為之一顫,都害怕秦致文又開始想不開。就見秦致文指著警署,指揮陸靖寒道:“去,把我的小寶領過來。”
“……”
還惦記著狗呢。
陸靖寒回去之前還問了句,“那條小臘腸還要嗎?”
那可是給他兒子專門找的高貴純種拉長,現在兩條狗黏在一起,如膠似漆。
“……要。”
秦致文也知道那是條純種的好狗,看那成色,要不是送來的是陸靖寒,他早就滿臉堆笑收下了。
這算什麼事兒呀。
等陸靖寒進去,瑪麗安太太問秦致文,“秦先生,你想通了?”
“什麼想不想通?我這是給那臭小子一個機會。”秦致文板著臉說,“要是他給我的回答不滿意,我這輩子都不會把我女兒嫁給他的。”
“哼。”瑪利安太太冷哼一聲,看向自己的丈夫,“男人都這麼嘴硬。”
陸靖寒牽著兩條狗從警署出來,見秦致文已經走了,便亦步亦趨的跟上。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應付秦致文這種人,有些手足無措,秦致文不開腔,他便只能保持距離,牽著兩條你儂我儂的臘腸狗跟在他身後。
在秦致文的印象裡,陸靖寒就是個不學無術的人,雖然有點小聰明,能在商界混一段出頭之日,但本質上就是個混混。
不過今天,他的表現還算讓人滿意。
秦致文今天給陸靖寒的下馬威可太過了,他為什麼一直膽戰心驚,就是怕陸靖寒動手。
像他這樣的人,稍有兩句不合聽的,便可能掏槍殺人。
結果,這陸靖寒倒想個毛頭小子,被他耍的團團轉。
秦致文回過頭,他停下腳步,陸靖寒也連忙剎車。
“你是想在背後捅我一刀,還是怎麼的?離那麼遠幹嘛,走到旁邊來。”秦致文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子。
“……”
老丈人的心思你猜不透……
陸靖寒牽著狗走到他旁邊。
秦致文注意到母臘腸的品相,細細看,那毛色,那光澤,肯定是店裡賣的品相最好的。
“這條狗你從哪兒買來的?”秦致文問。
來到小鎮之後,養狗成了他一個小愛好。
“街角那家寵物店。”陸靖寒道。
“這怎麼可能?那家寵物店我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從沒見過品相這麼好的臘腸啊。”
“我讓他空運來的。”陸靖寒淡淡道。
“……”
哦,金錢的力量。
不得不說,就算陸靖寒只是雲家的一條狗,也比他們秦家富有多了。
就像是猜到了秦致文在想什麼,陸靖寒道:“我在雲家的這些年,自己也有在做投資,到目前為止,私人賬戶有三十幾個吧,每個平均下來應該是10個零……?”
能在寥寥數月裡,把明川商界攪得一塌糊塗的年輕人,手裡的資產怎麼可能會少。
至少在錢這方面他已經過關了。
秦致文為秦墨打算,一個人對她好固然重要,但是正所謂貧賤夫妻百事哀,若是對方沒有錢,他的女兒就要過苦日子,那是秦致文萬萬不想看到的。
“我問你,要是墨墨真的成了你老婆,你以後會怎麼對她?”秦致文道。
這就是認真的在問女婿的問題了,得好好回答。
陸靖寒正色道:“盡我所能,捧在手心。”
八個字,還挺精煉。
秦致文緩緩點頭,又問:“你說是這麼說,但是吧,你我都是男人,那點小心思大家都懂。後來墨墨要是老了,你會不會在外面養小三?”
林天心在的時候,秦致文沒幹過這樣的事。
他捫心自問,那時候他一心只有公司和女兒。和單雅嫻在一起,也是在事業穩定下來,秦墨衣食無憂之後才有的事兒。
“小三?”陸靖寒皺眉道,“單雅嫻?”
“……”
秦致文噎住了,生氣地說:“她不算小三!我是在天心去世之後才遇到她的!”
“不會有的。”陸靖寒正色道,對天發誓,“從遇到她開始,我就決定這輩子只有她一個人,不管她在不在這個世界上,我這顆心只為她跳動。老實說,如果哪一天她先我一步走了,我一定會自殺去陪她。”
陸靖寒不是在開玩笑。
秦致文被他的話震住了。
當初林天心死了,他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想法,但是後來打消了。
他當然可以說是因為秦墨,但是秦致文心裡知道,他不想死。
不僅僅是因為秦墨,他的人生還有很長一段路,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的下半生去尋找可能黃泉底下根本沒有的林天心呢。
秦致文看陸靖寒的眼神變得複雜。
因為他這時才發現,他和陸靖寒不是同一種男人。
用自己的人生經歷來揣測他,未免太過淺薄了。
“……”
秦致文嘆了口氣,“算了算了,我知道,你既然會來,肯定是她同意的。墨墨都說什麼了?”
陸靖寒揚唇,說起秦墨的手眼裡有星光,“她讓我自己來搞定,說如果您同意了,她就嫁。”
“哼,這說明我心裡,我這個爸爸始終是排第一的。”秦致文矜傲地抬起頭,鼻子都要驕傲的拉長了,“明白了吧,就算你們倆真的結婚了,我女兒心裡排第一位的男人,還是我這個當爹的。你只能排第二位。”
“……”
陸靖寒終於明白有時候秦墨看他是什麼感覺了。
幼稚死了。
不過,男人不就是幼稚嗎?
幼稚,也是男人的浪漫之一。
“你現在是同意讓秦墨嫁給我了嗎?”陸靖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即便秦致文對他的態度放緩了,而且言語之中已經有將他當女婿看待的意思。
可陸靖寒還是擔心會從他口中聽到一個不字。
秦致文瞥他一眼,正視前方,“年輕人,來談談聘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