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奶爸很慌張(1 / 1)
陸靖寒不知道秦墨給他準備的這麼周全,整個人都僵住了。
秦墨還保持著給他遞紙尿褲的動作,但有一副你快接過去呀,我是不會收回來的意思。
陸靖寒這才接過了,開啟之後,突然腦子像沒有上機油一般卡了殼,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秦墨很用心的在旁邊提醒他:“要是實在想不起來這一步怎麼操作的話,可以拿手機搜一下。”
陸靖寒還真的拿起手機搜了,不過之前他就上寶媽課的時候,就已經把老師的操作給錄了下來,所以乾脆開啟影片又看了一遍。
俗話說得好,父愛如山,很多爸爸都以為自己在帶小孩,這方面得天獨厚,覺得有他們在,娃肯定一點問題都沒有。
所以,新晉爸爸陸靖寒在看完影片之後,也覺得他可以了,他能行了,現在就算是讓他親手錶演一個給寶寶洗澡,他也能拿個滿分。
陸靖寒放下手機,正式的撕開了紙尿褲,然後回想著影片裡面老師的動作,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托起了小公主粉嫩的屁屁。
從剛才到這一步都沒有問題,秦墨在一邊看著,還非常捧場的鼓掌:“對,就是這樣,老公做的真棒!”
她可是有好一段時間沒這麼叫他了,上一次叫老公,還是在兩灣城的事兒呢。
陸靖寒算是覺出味兒來了,他媳婦兒會叫他老公的時候,都是心懷不軌的時候。
“哇啊啊啊!”
突然之間小公主大聲哭了起來,陸靖寒大掌一抖,茫然的看向了秦墨,他是哪裡做得不對了嗎?哪裡弄疼她了嗎?
小公主在哭,這位新晉爸爸像只呆頭鵝一樣茫然的看著妻子,這場景簡直絕了。
秦墨笑得前俯後仰,手裡還拿著手機。明明知道陸靜還在向她求助,偏偏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把這一幕錄下來。
“軟軟。”陸靖寒委屈地說,“她怎麼就哭了呢?難道是我的手太粗糙了嗎?”
這倒是有可能,因為嬰兒的皮膚非常細嫩,而陸靖寒的手上都是老繭。
他既不像普通人,也不像人家那些養尊處優的少爺。在兩灣城裡,他時常握著刀和槍,去到雲家之後又每天都在訓練,一雙手,當然不可能細嫩無傷。
秦墨自然不會這麼說:“不是,她應該是覺得屁屁太涼了,先幫她把紙尿褲換上吧。”
得到了老婆的支援和肯定,陸靖寒這才又鼓起勇氣把剩下的步驟給做完了,替小公主換上了新的紙尿褲。
就在他準備三下五除二把紙尿褲包上時,秦墨出聲提醒了一句:“小屁屁好像還沒擦乾淨哦。”
陸靖寒:“……”
不要為難他了……
秦墨哈哈笑,還是放過了他,接下來,她熟練的幫小公主擦乾淨的屁屁,順便鋪上了清爽的爽身粉,然後才穿上新的紙尿褲。
陸靖寒在一邊很認真的看著,都把步驟記下了。
不知道為什麼,老師展示的時候他也很認真的在學,可是就是記不住,但是老婆做一次,他就覺得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這時候,靖爺還不知道“妻奴”這個詞……
給小公主換好紙尿褲之後,她果然不怎麼哭了,轉著漂亮的眼睛看著父母。
大概是因為出生之後都沒怎麼見過爸爸媽媽,她眼裡還帶著一絲陌生,四處看,彷彿是在尋找一直陪著她的林媽。
秦墨這才想起:“忙到現在,都沒說起名字的事兒呢,可不能忘了。”
陸靖寒覺得換紙尿褲已經耗費掉他所有的精氣神兒,精疲力盡。
秦墨看他這幅樣子,覺得特別有趣,故意說:“去書房裡找一本辭海來看,順便拿幾本書,我們從裡面挑一個來當她的名字,至於乳名,就你想吧,在這裡等我喲。”
陸靖寒:“?”
不等他反應過來,秦墨利索地走了。
房間裡剩下的陸靖寒,還有他那躺在小小搖籃裡,正在觀察他的女兒。
靖爺從未如此尷尬,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還有眼睛——應該和她對視呢,還是挪開視線?
突然他看到了放在邊上的玩具,一搖就可以發出聲音的鈴鐺。
陸靖寒便拿了起來,不經意的在小公主面前晃了晃。
小公主的視線被這個會發出聲音的玩具給吸引了,一邊伸出手想要去拿,一邊格格的笑。
陸靖寒剛才還沒什麼特殊的感覺,現在卻從心裡湧出了一股初為人父的感動。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秦致文會反對自己和秦墨在一起了。
——要是他的女兒也找了自己這種人,他可不會像秦致文那麼好說話,直接用刀用槍打出去!
多年以後,說起這件事,小公主抱怨道:“就是因為爸爸太可怕了,所以才沒有那麼多男生敢追我啊!”
當然這都是後話。
陸靖寒發現原來她喜歡這玩具,玩著玩著,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像在逗貓。
玩具就是逗貓棒,他的小公主就是一隻貓貓。
這麼一想之後,這位新晉爸爸的心裡頓時平和了許多。
逗貓貓嘛,有什麼難的……
秦墨故意在書房停留了一會兒,找了幾本書,譬如辭海,詩經之類的,這才慢悠悠的回到臥室。
她還以為進來之後會看到陸靖寒是手忙腳亂的樣子,沒想到在接近房間時,卻聽到了輕輕的唱歌聲。
秦墨緩下腳步,停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往裡頭看,儘量不發出聲響。
臥室裡,陸靖寒一隻手臂靠在搖籃上,另一隻手搖晃著鈴鐺。
秦墨從沒見過他唱歌,潛意識裡也預設陸靖寒是一個不愛唱歌的人。
這是她第一次聽見陸靖寒在哼歌。
語調並不新鮮,聽起來像是十幾二十年前的老歌,斷斷續續的,可見他對這首歌並不很熟,只是下意識的唱了出來。
秦墨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這會不會是他小的時候,雲之喬哄他睡覺時唱的歌呢?
因為這歌聽著確實很老,秦墨默默記下了節奏,走遠了一些用手機聽歌識曲的功能,找出了這首歌,果然是二十年前一個女歌手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