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奶爸找奶嘴(1 / 1)
陸靖寒回答道:“我覺得這個名字就挺高大上的,又高大上又好聽。”
小公主突然又嚎啕大哭起來。
秦墨輕聲安撫了她幾句,故意說:“哎呀,你看姣姣哭成這個樣子,肯定是不喜歡這個名字。”
是這樣嗎?新晉爸爸緊緊的盯著孩子的臉,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摸。
——老實說這是他第一次觸碰孩子,之前換紙尿褲什麼的都是匆匆忙忙的,哪像現在,手掌貼著她小小的臉蛋,像一手就能掌握她的小腦袋似的。
陸靖寒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好小呀。”
“你剛出生不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秦墨笑道,“真的就打算叫這個名字啦?”
陸靖寒道:“那是當然,你看她都不哭了。”
堪稱奇異的是,陸靖寒觸碰到小公主,小公主頓時就不哭了。而且還主動抱住他的手指,咬住開心的咀嚼了起來。
陸靖寒僵住了。
他完全沒有設想過孩子會把他的手指當奶嘴啊!
“奶、奶嘴……”陸靖寒慌張的說,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不小心傷著孩子。
他無助的看向秦墨,心想這奶嘴這兩個字,應該沒有說錯吧。
——來自新晉爸爸的煩惱。
秦墨在房間裡找來找去,心想或許是林媽不小心帶下去了,便說了一句:“我下去問問林媽。”
她轉過身,忍不住邊笑,故意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陸靖寒沒想到秦墨就這麼走了,一時間僵在那裡。
再一看,姣姣含著他的手指,吧唧吧唧的,吸吮那一會兒,逐漸有了睡意,漸漸的咬著不動了,像是睡著了。
這下……可如何是好?
這可更麻煩了,剛才是怕自己動作太大,傷了這柔軟的小孩子。現在是怕自己動作太大,把他的小公主又給吵醒了,再來一次哇的一聲,陸靖寒可真招架不住呀。
……
秦墨直接下了樓,正巧碰到張政和節目組的人回來。
他們這兩天拍攝的物料挺多的,但是秦致文不在,總感覺少了些什麼,連帶著小寶和小美也懨懨的。
之前節目組每天都會拍的,是早上秦致文去遛狗的片段。
之前張政組織過一次使用者年齡段的調查,發現他們的節目不僅是年輕人在追,就連中老年人也在追,原因是大家都挺喜歡秦爸爸的。
難以想象,一群中年人蹲在電視機面前,看秦爸爸早上起來遛狗……
對此,張政都準備專門出一集“秦爸爸特輯”了,正想著說這個事兒呢,可是一直沒見到秦致文的人,這都兩三天了,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哪。
張政問道:“秦小姐,秦先生這兩天去哪兒了呀?我有事想跟他說呢。”
聞言,秦墨臉上掠過一絲惆悵的笑容,但是此時的她已經放下了。
“張製片,我有一些話要告訴你。”秦墨道。
……
今天節目組的氣氛都很低迷,因為大家都知道了,秦先生開車出去約會那一天,在彎曲陡峭的秋明山上,車子不慎翻滾下山,人已經去了。
大家在秦家的這段時間,和秦致文也相處出了一些感情。
秦家的傭人中,最傷心的就是林媽。
秦致文在她眼裡是一個非常好的僱主,對待他們這些傭人,就像對待親人一樣。
大家都很難過,不過,秦墨告訴張政,這件事暫時不要對外宣佈。
就說秦致文出國去看親戚了,暫時有幾期缺席。
不過還是有不少觀眾在問,為什麼早上遛狗的人換了呢?之前不是秦爸爸在遛嗎,現在換成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了。
大家都覺得這是個意外,覺得很可惜。張政也想過了,最後秦爸爸的特輯還是會專門做一期的,就當是紀念他了。
……
秦墨將這個噩耗告訴張政之後,心情也很沉重,但是她心裡已經想好了,不會讓爸爸就這麼死了的。
林媽哭的非常兇,秦墨問她奶嘴在哪裡的時候,她一個人躲在廚房裡擦眼淚,還有其他在秦家時間呆得久的下人,也都很難過,聚在一起思念秦致文。
秦墨走到林媽身旁,“林媽,寶寶的奶嘴你放在哪兒了?”
“就在臥室的抽屜上,好像是用毛巾蓋住了。”林媽擦了擦眼淚,問道,“小姐,老爺真的出車禍死了嗎?”
秦墨環住她,“林媽,是真的,以後這個家,就只有我和阿靖還有寶寶了,爸爸……爸爸他去找媽媽了。”
林媽嗚咽道:“以前有單雅嫻那種人在,把這個家攪得不得安寧,現在好不容易安穩下來了,大小姐也結婚生子了,老爺反而看不到這一切……”
她的婚禮上,父親要缺席了。
秦墨也很想哭,但是她是秦家的大小姐,秦致文之死已成定局,她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撐起這個家,為父親報仇,繼續走下去。
安慰好了下人,告訴他們就算父親不在了,秦家也不會散,讓大家安心做工後,秦墨離開廚房,正好看見林天雲和李恆回來。
林天雲見秦墨醒了,連忙放下手裡提著的大袋小袋,“墨墨,你怎麼樣?沒不舒服吧?”
秦墨笑了笑,“小姨,我沒事。”
林天雲上上下下打量她,感覺秦墨的精氣神兒確實好了很多。雖然人還是產後浮腫,元氣大傷的樣子,可那眼睛裡已經沒有哀慟尋死的意思了。
林天雲這才放了心,握住她的手,“沒事就好,不要讓小姨擔心,你爸爸已經不在了,現在你自己要好好的。”
秦墨岔開話題,“小姨,阿靖還在樓上呢,我剛剛下來幫他找奶嘴,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奶嘴?”林天雲詫異道,“給寶寶用的嗎?”
“嗯。”秦墨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剛剛已經給寶寶起了名,小名叫姣姣,大名……”
秦墨真的說不出口。
林天雲道:“大名叫什麼?”
秦墨揉了揉鼻樑,“思軟,陸思軟。”
林天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她不大記得陸靖寒是怎麼稱呼秦墨的。
“怎麼起了這樣一個名字?”林天雲笑道,“聽著好像有點意思,思軟,這個軟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