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傳說基本屬實(1 / 1)
惠又詩微微臉紅,說道:“是啊,也吃了藥,可就不見好。”
任建點頭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而這望字首當其衝,說明病症是容易表現在氣色上的。惠總,我不瞞你說,從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覺得你肝功有些問題,中醫上叫做肝氣損傷,而且…….應該和情感有關。”
惠又詩微微發愣,繼而說道:“這很嚴重嗎?”
任建嘆道:“情之所害,使肝失條達,如此則氣鬱不舒,不舒而化火,化火而憂心,憂心而傷神,神傷則不安,不安則不寐。所以你會出現我之前說的那些症狀。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不但記憶減退,精神恍惚,嚴重的還會出現精神錯亂,甚至發生自殺自殘的事情。”
惠又詩臉上紅色盡褪,似乎自言自語道:“這麼嚴重啊。”
任建笑道:“惠總,我只是提醒你要重視,但千萬不能過於擔心啊。你這屬於情感傷肝,心情最是緊要。而且,你現在的情況應該還是初期症狀,巧的是我們又剛好略懂一些治療的法子,這也算得上是緣份吶。”
惠又詩恢復如常,微笑道:“是啊,那……不知任律師所說的法子是什麼?”
任建不語,翻開卷宗寫下幾行字,然後把一張紙推到惠又詩面前,說道:“惠總,我先宣告一下,我和何律師雖然懂得中醫,卻不是醫生。現在藥方我給你開了,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吃啊。”
惠又詩拿起藥方看了一會,微笑道:“別的人我不一定相信,但對於律師,我卻願意相信。”
任建微笑,說道:“玫瑰花4.5克,滁菊花、佛花、和歡花、厚朴花各9克,生白芍12克,炙甘草3克。用水煎半小時,每天1劑,分2次服用。惠總可記得?”
惠又詩點頭,笑道:“服用方法我就寫在你這藥方上,省得忘記。”
見惠又詩如小學生在老師面前寫作業一般認真地記下服用方法,我禁不住暗暗感概。
任建並未給我說過他是什麼宗門,但正如我乾元宗由易經入道一樣,他既然沒日沒夜地研究黃帝內經,那他宗門便多半與行醫養生有些關係。
如此,我看到這賤人給惠又詩開藥方就不再像以前那樣覺得心驚膽顫,反而心無旁騖地仔細觀察惠又詩每一個眼神,準備隨時為他敲敲邊鼓。
但是,這賤人並沒給我敲鼓的機會,待惠又詩寫完後,他像老師檢查學生作業一般將藥方掃視一遍,便乾脆利落地起身與惠又詩辭別。
鑽進海妃,我問道:“你對那惠又詩那麼上心幹嘛?貪圖美色?”
任建嘁了一聲,笑道:“我像那麼飢不擇食的人嗎?”
我正色道:“像啊。”
任建一臉無奈,說道:“好吧,但這次不是。這次我是想用盡一切辦法,幫韓澤海那老東西把專案拿下來。咱和他可是白紙黑字簽有合同,他得按中標金額的1%給我們獎勵。”
我白了任建一眼,說道:“招投標專案你得慎重點啊,動輒涉及國有資產,弄不好就是刑事案件。再說,惠又詩只是一個副總,雖然她爸是董事長,但在國企裡肯定不能搞一言堂。你把寶押在她身上,未必能如願啊。”
任建虛著眼睛若有所思,半晌說道:“我是把寶押在她身上,但不是因為她爸,而是因為吳雲帆。”
我納悶道:“因為吳雲帆財務總監的身份,還是他董事長助理的身份?”
任建搖搖頭,說道:“因為他的狠辣,因為他的無情,因為他的城府。”
我想了想,提醒道:“殺狼易,馭狼難。你可別把自己搭進去。還有,你和韓澤海的合同也要慎重些,別整個無效合同,到時咱們費力不討好。”
任建嘿嘿笑道:“你把心放進肚子裡,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咱是幫助澤海公司做標書,代為投標等行為,中標只是合同的生效條件,這能有什麼問題?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正此時,一個相貌普通的年輕男子從海妃旁邊經過,頓時讓我忘記打擊任建的瑟。
我扭頭指著那男子的背影說道:“哎哎,賤人,你看那人是誰?”
任建遲疑道:“好像是魏方圓的侄兒?”
我點頭道:“嗯,是魏一。他去錦江集團幹什麼?”
任建想了一會,驚道:“難道宋義也想做這個專案?”
我略略一想,不由得衝任建豎起大拇指。
秦明說過宋義便是宋氏集團的老闆,而上次在納尼亞觀察孫總和宋義的關係,我認為合眾公司多半也是宋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
魏一不僅是魏方圓的侄兒,而且以他能夠在張正直那案子的相關文書上簽名的行為來分析,他應該在合眾公司佔有較為重要的職位。
是以,魏一如果真是為錦花叢中專案而來,則必然代表宋義的意思。種種關係隱晦不堪,這賤人居然如此之快就能想通,實在難得。
任建一巴掌拍下我的手指,說道:“你有病啊!如果宋義想來插一竿,這還能有韓澤海的事?還能有咱們的事?”
我倒嘶著氣,說道:“雖然宋義財力雄厚,但也不至於一手遮天吧?”
任建瞪了我一眼,說道:“以前不方便給你說,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偷聽過黃總他們談話,宋義的實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咱們去四姑娘山玩過,旅遊設施搞得不錯吧?那就是宋義做的。”
我瞪了任建一眼,說道:“所以說他財力雄厚嘛。”
任建瞪了我一眼,說道:“可這個專案最開始並不是由他來做,而是另外一個公司。後來宋義找到當地縣上的領導,要求做這個專案。人家領導也得講理啊,說透過招標定下的事肯定不能變,結果……你知道宋義怎麼說嗎?”
我愣道:“他怎麼說?”
任建搖搖頭,有些感嘆,說道:“當時好像是杜總說的吧,說宋義的原話是‘不給我專案,你這個領導就當不了。’結果,這位領導還真就被調離,而宋義也果真拿到了專案。嘖嘖,我當時可比你現在還懵,差點被他們發現。”
我張大了嘴巴,半晌說道:“天方夜譚吧?”
任建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上次雞哥說的那些傳聞基本都是屬實的,宋義的能耐超出你我的想像啊。”
我呆了會,忽然問道:“對了賤人,宋義當初到底得了什麼病,還讓你給治好了?”
任建不語,似在回憶;半晌,他說道:“劉太醫之所以沒辦法,因為宋義其實不是有病,而是五行不調。金獨強於內,導致邪氣入侵。”
我似懂非懂,卻沒有再細問。
不管是我偷聽到的宋義和魏方圓的對話,還是他與谷之依等人的關係,以及先前任建所說的一切,都隱證宋義不但是一個財力雄厚的人,而且是一個強悍到危險的角色。
我擔心我再多問反倒會讓任建警覺繼而心生畏懼,從而影響我們以前制定的只為宋義提供法律服務便可高枕無憂的既定方針。
雖然我對任建力爭韓澤海獎勵一事不斷給予提醒、警示,但內心卻無比渴望他能夠獲得成功。畢竟,據韓澤海他們預估,錦花叢中專案的預算應該接近兩個億,而按其1%的標準來獎勵,那就是近兩百萬元啊!
半晌,我作恍然狀,說道:“難怪他認為你對他有恩……哎賤人,其實宋義對你這個恩人還真不錯,不像是虛偽客套,至少人家主動給你拉了兩單業務啊。既然這樣,咱們是不是也可以藉助他的力量將蘇小月那幫蝦子徹底拿下?”
任建搖搖頭,說道:“我有一個構想,但是還不成熟。嗯,我認為如果藉助宋義的力量,咱們就沒有必要和那些紈絝子弟糾纏,咱可以直接和他們老子搭上線。”
我呆了呆,豎起大拇指,讚道:“高明!有魄力!”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這只是一個構想,具體如何實施還得好好琢磨。現在先說這頭,如果宋義真要做錦江集團這專案,咱們怎麼辦?”
我嘆道:“宋義都被你說成那樣了,我能怎麼辦?不過,這都是咱們的猜測,人家宋義不一定要做這工程;魏一到錦江集團完全有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
任建嘖道:“好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值此,左力宏打來電話,我接了之後卻有些莫名其妙。
任建奇道:“不像是咱壬寅六君子的風格啊!”
我點頭道:“是啊,有家屬的帶家屬,沒家屬的不能帶別人的家屬?這話可就不對!”
任建嗯了一聲,說道:“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沒家屬的儘量帶別人家屬?”話剛說完,左力宏也給他打來電話,內容大致相同。
我攤手,說道:“沒錯,看來今晚這頓飯必定有古怪。”
任建問道:“那你帶柳靜宜嗎?”
我白了任建一眼,罵道:“廢話!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嗎?”
任建搖頭笑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就是得讓他們認識靜宜妹妹,才能防止他們打她主意啊。”
我略略思索,覺得這賤人狗嘴裡吐出的倒也算是個理,於是便約了柳靜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