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春天的亂字(1 / 1)
直髮披肩,一襲長裙;韓亞介紹的朋友李令月簡約而不簡單。
李令月和楊桃頗有些形似;而氣質又極為接近林小青。任建簡單作了介紹後,她又禮貌性地稍坐片刻,遂起身告辭。
任建皺著眉頭,說道:“你臉色這麼難看,難道華景天又給咱們找了麻煩?”
我搖搖頭,說道:“屁事沒有。倒是路上我遇著蘇小月,感覺那蝦子好像知道是我嚇了他。”
任建微微揚眉,說道:“不會吧,我那面具做得那般精緻,連我都認不出是你,何況是他?”
我想著葉榮的話,說道:“真正的修行者雖然不多,但絕對不會是我們想的那樣少……那天晚上應該有人看到了我。”
任建面現驚色,說道:“誰?以你的身手都沒發覺?”
我想了想,說道:“一來呢,當時我有些分神;二來呢,那人身手應該與我不相上下。這一來二去的,我還真沒有發現。”
我頓了下,又思索道:“不過也不應該啊!那人應該是我師兄的人,他不會去給蘇小月透露真相啊。”
任建虛著眼睛想了半晌,突然說道:“只有一種可能…….”
我盯著任建的眼睛,遲疑道:“當時不只一個人看到我?”
任建微微點頭。
我倒嘶著氣,半晌,說道:“賤人,如果蘇小月真的知道是我乾的,他會怎麼做?”
任建嘿嘿一笑,說道:“他身體正常嗎?有沒有缺胳膊少腿兒?”
我搖頭。
任建嘿嘿再笑,說道:“他精神正常嗎?有沒有變瘋或者發傻?”
我想了想,搖頭。
任建兩手一拍,說道:“那怕個屁!他能將你怎麼著?打得過你還是罵得過你?”
我微微點頭。
任建兩手再拍,說道:“再者說,要咱們講真話或許難了些,可要將假話進行到底難道你還沒有信心?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你都要堅持你不知道,打死都不知道,明白嗎?”
我重重地點頭。
任建一臉輕鬆,說道:“行了,換話題。今兒這法律顧問八成能搞定,不過費用可能不會太高。”
我思量一番,覺得任建說的也是一個道理:大不了我不和他蘇小月往來。在沒有造成損害結果的情況下,誰還能追究我的法律責任?
再說,我那壬寅六君子也算是情意深深,總不會因為他蘇小月一句話而斷交吧?就算做最壞打算,不是還有歐陽毓會給我撐起嗎。
如此一想,我也輕鬆下來,笑道:“任律師,這我可就得批評你,咱們律師怎麼能一心糾纏在律師費上面呢?你對得起人家長得那麼漂亮嗎?”
任建深以為然,點頭道:“我應該檢討,咱們律師就是為當事人服務的,是為人民謀求公平和正義的,怎麼能挑三撿四呢?不止是漂亮啊,氣質也不錯,我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很像小龍女。”
我嘆道:“那就可惜了,你這好胳膊好腿兒的也成不了楊過啊。要不,我幫你下決心把左手給廢了?”
任建嘿嘿笑道:“此事不急,我得先訪一訪有沒有尹志平再下決心。”
我笑道:“說正事,她是什麼公司?為什麼費用收不起來?”
任建嘁了聲,說道:“是公司就好了,她不過是一箇中醫診所而已。不過也好,診所都知道請法律顧問,說明咱們的好日子就要來到啊。”
嬉笑一番,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搖頭道:“現在早不早晚不晚的,咱們就在這乾坐著?”
任建笑眯眯地點頭,輕聲道:“你在歐洲房子還嫌悶?你沒發覺這裡美女如雲嗎?”他說完便隱晦地向我努努嘴。
我微愣,然後假裝低頭擦鞋,再不經意地向身後瞟去,果然看見最角落坐著兩個靚亮女孩。
我忽地坐正身體,疑惑道:“那不是馬齊兒和尹雅嗎?”
任建雙肘撐在桌面上,湊近身道:“我來的時候她們就在這裡,當時還有兩個男人,而且看著還比較親密。我這裡談著事,當然不方便給她們打招呼;她們有沒有看到我,那就難說。”
我微急,催道:“你究竟想表達什麼?說重點!”
任建微微皺眉,說道:“影子我不管,就這馬齊兒吧,我怕她給我們左兄弟戴頂綠色的帽子啊。”
我一愣,說道:“這事可不能亂說!人家不過是來喝喝咖啡……她們真有什麼還敢到公共場合?”
任建長長地看了我一眼,輕聲道:“似乎你一直都不願面對我聽力並不比你弱的殘酷事實?”
我怔了怔,定神聽去,聽得馬齊兒吃吃笑道:“…….你好壞啊。”
尹雅笑道:“噓!女人也不能虧待自己啊。哎!說這頭呢,人家米總對你可真是著迷,剛才我看他眼睛都直了。”
馬齊兒沒說話,只發出嗤嗤一陣低笑。
尹雅又道:“齊兒,米總這次到益州只呆幾天,你可要把握好機會啊。”
馬齊兒似乎有些猶豫,聲音顯得比較飄忽,說道:“可我擔心他不會把我介紹給軍少啊,那我豈不是虧了?”
尹雅語速較快,顯得似乎有些急迫,說道:“那又怎麼樣?人家可是大學同學,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說白了,米總就是軍少的代言人。再說,人家米總也是蠻帥的,不比你家宏哥兒差。”
馬齊兒沒有作聲。
尹雅說道:“我要是年輕幾歲,我就自己上了。”
馬、尹二人同時嘻笑,再聽到她們開口時,話題卻又忽地跳義大利的什麼衣服品牌上去。
我收回心識,盯著一臉歪瓜裂棗的任建半天不知該如何開口。
半晌,任建嘆道:“咱要不要給宏哥兒說一聲?”
我愁道:“怎麼說啊?沒憑沒據的你要他怎麼相信呢,說不定還記恨咱。”
任建沒有說話,我也不想開口。
這幾天彷彿是回到春天一般,我盡遇著些春意盎然的麻煩,既要為王會林的事情而糾結,現在又要為左力宏的事情而苦惱,委實讓我有些頭疼。
呆坐了半晌,我說道:“周敏和孫婷婷最多保持兩個月關係,這是周敏親口給我說的。”
任建納悶道:“然後?”
我清清嗓子,低聲道:“你和你病人的關係也不適合長久保持。”
任建滿臉不屑,說道:“我可是為了工作!這招標一完,我就真心實意地祝福他倆白頭到老。”
我唏噓了半天,憋出一個字道:“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