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1 / 1)
我瞪大雙眼,半晌嘆道:“這世界可真小!靳兄和吳總竟然是表兄弟,我想象力再好也想不到這層關係啊。”
靳陽穀笑笑,說道:“要不要給我雲帆打個電話?”
我心下暗思,搖頭道:“暫時不用,一來我不想吳總為難,二來你也知道吳總是個謹慎的人,如果他知道靳兄知道招標的事,說不得對我們更加嚴苛,連見面的機會都不再給我們。”
靳陽穀哈哈笑道:“安之好性子,我就喜歡你有什麼說什麼。那行,如果以後你覺得需要我給他打招呼,你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點頭致謝。
焦世邦滿臉欣慰,說道:“這種局面我喜歡看到,大家相互幫襯,有什麼事情辦不下來?”說罷笑吟吟地看著商徵羽。
商徵羽微笑,說道:“安之兄,不知你有沒時間送我去機場?”
我笑道:“沒時間也要擠時間啊!這不是問題,問題是今天也太倉促了吧?要不把機票改簽,咱晚上再聚一下。”
靳陽穀笑笑,說道:“今天真沒時間,我等下也要走,希望以後我們有更多的時間聚在一起。”
商徵羽微笑點頭。
閒聊半個多小時,除了蘇小月似溫水燙豬不太來氣外,商、靳、焦三人均是興致高漲,談性頗足。我自然更為高興,因為與山水荒的交情顯然因為商徵羽主動的善意和親切而加深。
辭別眾人,商徵羽與我步行至地下停車場。
我笑道:“商兄,怎麼我總感覺你好像有什麼話要對我講一樣?有什麼就直說吧,咱哥倆還見什麼外?”
商徵羽神色複雜,微笑道:“本來是有事要講,可被飛雲那小子一攪,我又覺得不再方便說。”
我略略思忖,奇道:“難道商兄要說的也是你師妹的事情?你們這一折騰我也好奇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商微羽哈哈一笑,說道:“這事不說了,否則一定是越描越黑的結果,倒不如順其自然吧。”
我莫名其妙地鑽進海妃,正要啟動,卻看到一輛紅色的奧迪吱呀一聲急停在我前面,然後車門開啟下來一位明媚如陽光的女子,大大咧咧一巴掌拍在海妃的引擎蓋上,然後指著我道:“何安之,下來!”
我搖搖頭,苦笑著示意商徵羽下車。
歐陽毓笑容如花,說道:“我老遠就看見你,可你竟然瞧都不瞧我一眼,太過分了!”
我無奈而笑,說道:“我真沒看見你……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歐陽毓,這是商徵羽,大家都是朋友。”
歐陽毓瞟了一眼商徵羽,點點頭算是招呼;商微羽似乎有些發怔,竟然沒有回禮。
歐陽毓不以為忤,與我打著嘴巴仗,言下之意是今天便放過我對她視而不見的不敬,容她改日有空的時候再把我收拾得知道益州的天空到底飄著幾朵雲之類。
駛上機場高速,寡言寡語的商徵羽突然笑道:“剛才那女孩叫歐陽毓?挺有意思的。”
我側首笑道:“怎麼?商兄對她有意思?哈哈,大家都是朋友,以後多聯絡嘛。”
商徵羽沒回應我的調侃,摸出電話笑道:“要想多聯絡,那得留下聯絡方式嘛。”
我微有詫異,問道:“你真對她有意思?”
商徵羽嘆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倒嘶口氣,心底突然冒出一股親上加親的意外欣喜,便笑著將歐陽毓的電話報給商徵羽。
從機場返回途中,我剛剛將左力宏的電話掛掉,歐陽毓又打來電話,張口就罵道:“何安之,你混蛋!”
我頗為無奈,說道:“阿九姑娘,你能不能不要得理不饒人啊?我之前真沒看見你,為這事值得生這麼大的氣?”
歐陽毓怒道:“別叫我阿九!我說的不是這事,誰讓你把我電話給別人?”
我恍然,趕緊道歉,笑道:“這事怨我!不過你也沒說不能把你電話給別人啊,再說,大家都是朋友,加強聯絡也不是壞事……”
歐陽毓不等我說完,吼道:“你去死吧!”然後掛掉電話。
我愣了半晌,沒給歐陽毓打過去解釋。錯便是錯,沒什麼可解釋。再者,左力宏電話裡聲音顯然有些異常,他也明說事情十分緊急而要與我馬上見面。
正事要緊。
…………
遇見咖啡廳裡的簡餐豐盛得堪稱複雜,猶如左力宏的面色。
吃罷簡餐,我笑道:“宏哥兒,咱哥倆還有什麼不能直說的?你這樣一直悶著,我感覺好不習慣。”
左力宏眼眶有些泛紅,嘶啞的聲音十分低沉,說道:“我要弄死那個賤人!”
我一驚,遲疑道:“宏哥兒,大家都是兄弟,他有什麼事情得罪了你,咱也不用這麼……”
左力宏擺擺手,又撐著額頭,說道:“我說的是馬齊兒那個賤人。”
我恍然,便不再言語。
良久,左力宏長舒一口氣,低沉道:“對於男人來說最大的恥辱就是被人戴上綠帽子,那賤人跟我才多久?就敢這樣對我?不弄死她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證實道:“對方是誰你知道嗎?”
左力宏雙手捂面,說道:“米小西。”
我僥倖道:“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是不是準確的?咱也不能冤枉了人家。”
左力宏發出一聲嗤笑,似有些自嘲,搖頭道:“益州這地界太小,哪條巷子裡有幾隻螞蟻都有人給我說清楚。錯不了,我連證據都有。”
我猶豫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我能怎麼幫你?”
左力宏猛地抬起頭,眼神有些異樣,說道:“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要你幫我把米小西和那賤人狠狠收拾一頓!我不會讓你感覺為難,不是真的要弄死他們,只要讓他們吃夠苦頭就好,越狠越好。”
我有些驚訝,更有些不自然。
左力宏一句我不是普通人已經明明白白表示他知道我的身份,而這樣一來我之前他稱兄道弟甚至與辜透鬆手下警察打架等事情便成了無聊、卑鄙的扮豬吃老虎般的可笑。
左力宏自然不知道我心中所想,遂又說道:“哥,求您幫我這一次吧!若是其他人,我自己就能搞定。可馬詩題現在還在位置上,與我老爺子也有交情,我不方便動手;那米小西是軍少的鐵哥們,我直接得罪不起。可哥你不一樣,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收拾他們。”
我微微揚眉,半晌說道:“那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普通人?蘇小月說的?”
左力宏微愣,點頭。
我再問道:“我和他玩過一個捉迷藏的遊戲,就在中華園,他也說過?”
左力宏再愣,點頭。
我長出口氣,感覺心亂如麻;左力宏一臉惴惴不安,等著我的回答。
半晌,我說道:“米小西應該在西安……”
左力宏面現驚喜,說道:“他經常往返於西安和益州,下次來益州我第一時間就通知你。”
我沒回應左力宏,而是問道:“其他幾個君子呢?你剛剛說的這些事他們也都知道?”
左力宏點頭,又現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