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2打擊東林黨的好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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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朱由楥自然不想再去猜測,“他的故事當中都提到過哪些東林黨人?”

“陛下這個還是有的,包括錢謙益錢大人,還有他的父親陳老大人,以及其他幾位已經告老還鄉的老大人。”

忽略掉其他人,錢謙益,又是錢謙益!

朱由炫的心裡十分不爽,這個頭皮太癢水太涼,壞的事情已經太多了。

“這個錢謙益在其中起到怎樣的作用?”

“嗯……”田爾耕有些支支吾吾的。

錢謙益的那些話可有可無,對於陳貞慧來說或許能起到一定的激勵作用,但是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

他將這些話如實相告之後,朱由楥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

正當他開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

太監王承恩來報,“陛下,下邊的那些大人和商人們都在請求開始羊毛布的生產供應,另外還有一個不算太重要的訊息……”

什麼叫做不算太重要的訊息?

朱由楥皺著眉。

王承恩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詞說,“皇爺,那個要犯陳貞慧,他在獄中受不了自殺了……”

陳貞慧會自盡?

朱由楥是一點都不信的,看起來似乎是有人害怕他說出什麼,殺人滅口。

“王承恩,你好好的給朕想一想,他一個沒有用什麼刑,都能把話說出來的人,哪裡有膽量去自盡,好好的查,徹底的查,看看到底是為什麼!”

沒有任何疑問,陳貞慧肯定是被別人弄死的。

本來朱由楥還以為,從他的身上追查不出什麼來。

現在那些人又往手上遞把柄,真是不想抓都不行。

安排完之後,他就想起來之前王承恩說的那句話。

為何那麼多人,都不提這個事情,偏偏是他來說?

“羊毛布的事情是誰找到了你頭上?”

平時王承恩是不會管這些事,現在由他來親自稟報,絕對是發生了什麼其他事情。

對此,王承恩擦了擦汗,連忙說到,“皇爺,奴婢也是無奈,他們都去找閣老,但是都被閣老頂回來,那些人又要的很著急,慢慢無奈之下,他們只好來找老奴。”

相關的訊息,朱由楥其實是聽到了一些。

本來按照他的意思,做宣傳就宣傳吧,反正對以後有好處。

可是誰又能想到竟然到了這個程度。

“怎麼,難道那些人想要羊毛布已經想瘋了?”

“聽他們的意思還真不是他們想放的,是下邊那些老百姓想要買的想瘋了,到處在打聽羊毛布的有哪裡可以賣。

很多人拿去下邊演示的那些都被別人高價收買,有些人為了搶到手還大打出手。

甚至為此,很多人不惜動用各種各樣的關係都來想辦法要找到那些羊毛布。”

“哦,竟然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朱由楥真是始料未及。

本來他還以為會是簡簡單單的宣傳,沒想到在下邊竟然已經開始爭先恐後了。

“那按照你的說法來說,我們現在不賣反倒是有些傷民心了?”

王承恩想了想,回答道。“嗯……說句不好聽的,好像還真是這樣。”

“是吧,吩咐下去讓他們抓緊備料,這就開賣!”

在最初的計劃裡,主要就是想著將羊毛布料首先銷售到海外或者是先銷售到蒙古那邊,先收割一波羊毛。

畢竟賺自己人的錢容易,賺別人的錢,尤其是賺外面的錢,那才叫本事。

現在看來,可能因為產品的產品力過於厲害,以至於優秀的人們爭相搶購的程度。

這個時候如果一意孤行,堅持要往外賣的話,有可能會傷到民心。

那可不是朱由楥最初的目的,賣吧賣吧,反正只要能增加收入,賣給誰不是賣呢。

大不了向海外推銷的步驟放慢一些,等到產量全部起來再說。

畢竟現在羊毛的產量有限,如果同時要向全天下供應的話,很有可能真的供不上,以後反倒白白便宜了羊毛。

林丹汗那個傢伙是個精明的人,如果到時候羊毛供不應求,說不定他們還會要漲價。

合同訂立是合同的事情,怎麼也供不上的話,只有漲價去找原料了。

聽從了王承恩的彙報之後,朱由楥繼續看著下面遞上來的摺子。

翻閱了不少奏摺,他有些失望。

像是陳貞慧的事情,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沒有多少人來彈劾背後的東林黨人和復社。

也不知道是因為御史裡面都是那些人安插的人,又或者是他們的名望仍然還在。

反正肯定是多方面原因綜合的結果,這麼明顯的事情竟然都沒有人提出來。

越是靠上的奏摺,裡面的資訊越是重要。

對應的越是往下,表明事情的重要程度也一般。

正當朱由楥都不抱什麼希望的時候,忽然間他看到了一個名字。

頓時對於那封奏摺,他又有了希望。

果然翻開之後,看了看內容,那內容絕對對得起名字。

溫體仁!

對於明末的那些大臣,朱由楥知道不少。

但是這溫體仁是其中最特別的一個。

先不說他別的功績怎麼樣,至少在打擊東林黨人這一方面,溫體仁說是第二,沒有幾個敢說是第一。

雖然都說錦衣衛的田爾耕打擊東林黨人有一手。

可是在溫體仁的面前,田爾耕還是差了點兒。

畢竟在原來的歷史上,崇禎朝的時候溫體仁可是將東林黨的各個大將先後拉下馬,並且足足在首輔位置上坐了八年。

這個人,尤其是對於現在的朱由楥來說,他肯定要用,但是用起來的話,絕對不能和崇禎那樣用。

現在的幾個內閣成員,李標是個純臣,不結黨不營私,同時他對東林黨人也是一箇中立的態度。

至於王永光,那簡直是兵部尚書的心理一直在主導著他,將更多的心思都撲在國防事業上。

反倒是那個排第三的吳宗達,相對而言,比較關注於黨爭,而他恰好也是個東林黨人。

若是還用手上的這幾個人,想要他們打擊東林黨人的話。

朱由楥覺得夠嗆,即便是自己明示暗示,肯定都不能達到效果。

既然這些人沒有能力,也就只能提拔一個在歷史上打擊東林黨很有效果的溫體仁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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