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兔子,白又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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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蘿做了一個好夢,夢見自己躺在紅彤彤的胡蘿蔔山上。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暢遊其中,混吃等死。

兩隻長耳朵一甩一甩的。

“如果我的生活能永遠這麼幸福該有多好呀,哇哈哈哈哈。”

張帆很震驚。

看著這兔耳朵的姑娘。

在他的床上,一邊酣睡,一邊傻笑的流口水。

他剛想叫醒她。

卻發現這姑娘一把抓過自己的草蓆,嘎吱嘎吱地啃了起來。

“我靠,什麼牙口?”

拿起另一頭,他便拽。

“松嘴!”

手上一使勁,把姑娘拽得坐起身來。

可這麼大的動靜,人愣是沒醒。

嘴裡叼著草蓆子,喉嚨發出不情願的聲音。

而在蔡蘿的夢裡,正有一隻張牙舞爪的巨犬正在跟她搶蘿蔔。

“我的!”

這夢話說出來了。嘴便鬆開了。張帆倒飛出去。叮咣咚鏘啪嘰。

倒在牆角。

而那蔡蘿小兔子。

因為這一通鬧騰,才睜開了雙眼。

看到面前有個摔的狼狽的身影。

迷迷糊糊的說:“什麼嘛,不過是個男孩子而已。”

說著倒在床上又睡了過去。

一腳蹬開被子,翻了個身。

幸好,張帆的草蓆保住了。

灰頭土臉的張帆點燃蠟燭,藉著燈火,看到那姑娘。

首先是腳,光滑如玉,纖婉流暢。

順著曲線是腿。

像是新剝開的筍。

只穿著及膝的短褲。

隨後是腰身,似乎只在一握之間。隨意的繫著一條寬鬆的腰帶。

上半身裹著白色的背心。

起伏之間,風平浪靜。

個子嬌小。

臉圓圓的,五官精緻小巧。

兩隻長耳朵無意識的抱在懷裡。

整個人蜷縮成小小一團。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概括。

那就是,玲瓏。

“姑娘,姑娘,醒醒,醒醒。”

張帆嘗試叫她。

可她睡的像豬一樣,一動不動。

湊到耳邊,想接著喊。

不料兩隻長耳朵護住了耳朵。

“姑娘。”

只一聲,或許是氣吐到了耳朵上。她忽而的顫抖了一下,依稀臉紅了一瞬。

“別鬧!”

一腳,就把張帆踹下了地。

“我去,這姑娘什麼力氣?”

張帆捂著肚子,以小乘期的修為接了這一腳,也差點沒上來氣。

“行啊,欺人太甚擱這。”

張帆越想越悲憤。

“你贏了行吧?”

經過了數日的奔襲,早已疲憊不堪的他從門廳搬了兩張桌子。

搶過那姑娘踢開的被子,裹住自己,睡在了桌子上。

“想我本是,救日的英雄~怎奈何,睡在了飯桌~”

伴著依稀的青草芬芳,張帆苦熬著入睡了。

苦夜何悲切。

且說第二日。

“真是一個好覺呢”

蔡蘿小巧的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除了有男孩子入侵了我的臥室之外,一切都很順利呢,加油,小蔡。”

長耳朵的抖擻精神豎了起來。

“等等。”

她漫長的反射弧終於明白過來了。

“有男孩子進我的臥室了!”

側身,左看。

蓋著被子的一團頭髮。

下意識要斂起被子護體。

卻發現,被子裹在他身上。

默默換上自己可愛的小裙子。

冷漠的走過去。

我抽!

張帆騰飛,無主動動作原地轉體三週半,臉著地。

動作難度係數10.0。

只剩下懷裡的半截草蓆,上面的牙印依稀可見。

張帆沒有做夢。

所以他的整個經歷就是

迷迷糊糊在淒涼寂寞冷中睡著了。

然後騰空而起。

然後一頭撞地。

“你,你是誰?”聲音軟軟糯糯的,聽上去很中聽。

“為什麼來我的屋子。還,還搶我被子。”

張帆慢條斯理的爬起來。

臉色就像霜打的茄子,鹽醃的死魚。

“能請你爬嗎?”

他指了指屋子開了的大洞。

“你是怎麼做到把這間屋子認成你自己的?”

“這個洞是我親手撞開的,為他我甚至九死一生去賺錢修它。”

“你怎麼能說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呢?”說到這,張帆竟然自己都感動的哽咽起來。

想到這忽然想起自己好像還沒有拿錢。

悲傷辣麼大。

還有誰,還有誰能像我這麼倒黴。

小兔子不好意思了。

“那個,我看到這屋子開著門,”

“還,頂上開著洞。”

“我師傅給我扔在這邊,他就走了。”

“當時天黑我也沒地方,就,就找了這麼一地方。”

“實在對不起!”

小兔子深鞠一躬。

耳朵垂在了地上。

“啊!耳朵髒了。”

抬頭攏攏耳朵。

張帆看到這,也沒啥可說的了。

舉起半截草蓆。

“你啃的,賠錢。”

小眼睛閃爍著迷惑。

“那個,我沒錢。”

張帆樂了,從懷裡掏出當時林父給的詭晶。

“看見沒,我有!”

“還是三塊!”

頗有幾分暴發戶的樣子。

小兔子歪著耳朵。

“這就是錢麼?”

“是呀,可珍貴了!”

“可我師傅經常拿這東西丟我呢。”

“每次我想吃胡蘿蔔找他要,他都拿這種亮閃閃的東西丟我,原來這是錢呀。”

“他有好高的一座山。”

張帆沉默。

“你師傅還缺胡蘿蔔麼,哦,不,缺徒弟麼?”

“我師傅現在有三個徒弟,算上我就四個了呢。”

“所以你師傅是?”

“他叫易,新拜的,他可厲害了。”

張帆心底默默流淚。

我們兩個是一個師傅。

但一定不是一個師傅。

工具人+1

兩個人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或許是因為太無聊了。

蔡小兔一會摸摸腦袋,一會梳梳耳朵。

掏出胡蘿蔔吃了起來。

張帆百無聊賴。

發問了

“你這耳朵?有四個?”

蔡小兔迷糊的看著張帆。

揪起自己的耳朵

“只有兩個喲!”

張帆指指上面的兔耳朵。

“哪個,哪個呢?”

“是耳朵喲。”

“那一共?”

“哇,真的有四個耳朵呢!”

“怎麼辦!我是不是怪物!”

張帆滿頭灰線。

終於的終於,最後的最後。

千呼萬喚始出來。

易來了,隨著他來的,還有位穿著耀紅色鱗甲的龍尾男人。

“您可算來了,師傅”

“為什麼我有四個耳朵”

萌萌的大眼睛透露出真摯的疑惑。

張帆,易,龍尾男人齊扶額。

“沒救了,這丫頭。”

龍尾男人傳音:“我說老易呀,這真是那個老兔子的後人嘛,這麼精明一兔子,孩子怎麼這麼迷糊?”

“是吧?”易說的不無遲疑。

最後還是龍尾男人說話了。

“蔡蘿呀,本尊跟你講,你頭側的耳朵,是用來聽聲音的。這頭上的耳朵,是用來聆聽月音的。”

“不過,現在沒月亮了。所以,你也沒得聽了。”

張帆聽了這話,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月亮去哪了?”

“也,被吞了?”

“這姑娘,要去補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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