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月亮去哪裡了?(1 / 1)
隨著易走在見院長,給小兔子辦入學手續的路上。
張帆一會看看那龍尾男人,一會暗自琢磨。
他終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說話了。
“師傅,師傅。”
“有什麼事情嗎?”易停下腳步,轉過頭來。
“月亮去哪兒了?”
易還沒有發話,龍尾男人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
“沒想到洩露了,我該殺人滅口了。”
“老易,為我遮掩天機,我要將這小子挫骨揚灰!”
說著頭上長出了犄角。
張帆頓覺不妙。
“啥呀,一言不合就要殺人,你有病吧!”
轉身要跑。
被龍爪一把抓住。
無奈,幻化一把金槍,反手揮去。
二人碰了一擊。
張帆虎口隱隱作痛。
卻見第二爪,第三爪繼踵而至。
鏗鏘有力。
只見張帆使了個巧勁,甩起鋼槍便將之一一接下。
隨後身型上浮,使了一手漫登雲,踏上半空,擎槍直刺。
那龍尾男人不躲不閃,等他來刺。
正在此時
“別鬧了!”
易一瞬間出現在二人之間。
當場,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就打不下去了。
原來腳下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銀色絲線纏住。
只一抽,兩人就都趴在了地上。
“百分百摔跤術!”
那龍尾男人搓著牙花子,“這細微操作命運的能力也太耍賴了。”
那蔡小兔子還在看熱鬧,小聲喊著加油,屬實氣人。
“老易,快鬆開我,月亮之事重大,決不可讓無關人等得知。”
“無關人等?”
易指了指張帆。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比你有用。”
“畢竟,他是我徒弟。”
“而你,只是一條臭龍。”
龍尾男人當場臉黑了。
“我是啥,我是烈山之神,秉燭照耀九幽之龍,尊號燭龍是也!”
“你被我摔了個跟頭。”
“我本體張目為晝,閉目為夜,掌晨昏之交替。”
“你被我摔了個跟頭。”
“我乃眾妖之祖,正地第一妖!”
“我靠!”
“你被我摔了個跟頭。”
燭龍不說話了。
易看燭龍閉嘴了。
氤氳煙霧轉向張帆。
“說說吧,你怎麼知道月亮這回事兒的?”
張帆此刻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羅姨告訴我的。”
“羅姨?”
“羅有容!”
聽到這個名字。
燭龍的眼中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易卻並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了這份交集。
如果他手上沒有貓撓到的痕跡的話。
儘管以自己的稱號,可以強行推算張帆。
但總是被莫名出現的貓搗亂,時不時還被撓一爪子。這就是混沌算一直髮揮著功用。
但張帆又是必要的一環,他遼闊的內庭將成為重要的要素。
所以他還是得強行去推演。
“煩死了。”易如是想。
總之,張帆現在可算是認識了燭龍了。
燭龍也認識了張帆。
“話說,太陽是你們從夢境中拉回來的?”
張帆順勢發問。
“是呀,你不知道,我們當時那給老龍一通放血,可快樂了。”
易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所以,太陽什麼時候甦醒”張帆又問。
“月亮出來了,太陽就甦醒了。”易隨口說道。
“那月亮在哪呢?”張帆追問。
卻看燭龍一下子把自己眼珠取下來一個。
“誒,你看,就在這。”
“你跟我說這是月亮?”張帆一百二十萬分的疑惑。
“不然呢?”
“來,接著。”
燭龍竟然把眼珠丟給了張帆。
張帆端詳起來。
一股清冷的氣息散發而出。迎著日光一看,竟然散發出淡淡的銀輝。
“我艹,這不會真是月亮吧。”
一看燭龍,卻在數著什麼。
“五”
“四”
“三”
“你在數什麼?”張帆不解的問。
燭龍不懷好意的笑笑。
“禁制。”
“什麼禁制?”
“月亮的禁制。”
“二”
“一”
“我靠。”
張帆手裡的“眼珠”似乎突生千鈞之重,逐漸變大起來,直接把張帆的手砸進了土裡。
竟然還有進一步擴大的架勢。
“你信了吧,是月亮吧?”燭龍得意起來。
“信了,信了,收,收吧!”張帆已經堅持不住了。
只見那老龍先抓保齡球那樣,輕而易舉的把不斷變大的月亮舉起來。
兩手一壓,就把月亮壓縮。
只見月亮越變越小,越變越小。
最後重新縮回眼珠大小。
老龍把那月亮重新放回了眼眶。
“明白了吧?”
“前輩好手段。”張帆稱讚。
“那是,這一手,不得比你師傅帥。”燭龍得意起來。
“真的麼?”
燭龍耳邊傳來不滿的聲音。
“來,二位弟子,本先生今日就來教教你們如何解除禁制。”
說著,嘴裡就開始嘀咕。
“真的假的,別衝動呀,老易。”
“真的會爆掉的!”
只見老龍的眼珠越長越大,越長越大。
噗呲一聲,老龍的腦袋,竟然就這樣爆掉了。
張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我去?”
“人就這樣沒了?”
“說好的前輩高人呢?”
“玩我呢?”
“說死就死了?”
蔡小兔子此時已經嚇的合上了眼。
“好可怕,我可不要眼眶爆炸。”
二弟子震驚之際。
卻傳來一前一後兩種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當初羅雅,羅諸是不是也嚇成這樣子了。”
“屢試不爽,屢試不爽呀!”
只見無頭老龍掰下一根手指,抖一抖,化為一顆小頭,安在脖子上,一會就長成個人來。
“二位小友。”
“有沒有嚇得目瞪口呆呀!”
“這,就是真我境哦。看見了自我,將生命烙印在真實之壁壘上,不死不滅。就算本尊跳進絞肉機,化成灰,也死不了呢!”
“明白了麼?我便是如此高人。”
“你們的師傅,易,也是這境界。好好修煉吧,有朝一日,證得真我,你們,或許也能窺見這世界的真實。”
說到這裡,老龍的神態忽然低沉下來。
暗暗說了一句。
“窺見,又如何呢。”
當然,小兔和張帆並沒有聽到這話。
易擺擺手。
“別看我,我可不像那龍一樣,絕對不會炸掉自己的腦袋給你們看著玩兒的。”
“言歸正傳,我們現在想要喚醒太陽,首先就要喚醒月亮。現在的唯一問題就是,你們兩個人,誰是去死的那個。”
易用無比平淡的語氣,說著一件殘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