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祭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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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件事情,張帆一臉別逗我的表情。

易的語氣仍舊平和。

“沒有騙你。”

“月亮在我們手上。”

“當年天魔吞噬天空,天道破碎。太陽被吞掉了。而那老龍,第一時間抓起月亮,藏了起來。”

“這才為天際留下了一線。”

“當然,代價就是日夜揹負月亮的重量。”

“那時候老龍還是條小龍,整天壓的筋骨盡碎,又在月亮的靈氣灌輸下不斷再生。”

“好多年呀,到現在也長不高。”

說著,易就隨手比了比身高。

接著說。

“但現在我們遇到了新的問題。”

“怎麼才能把月亮捅到天上去?”

聽著易這樸素的語言,張帆感到奇異的反差感。

明明是經天緯地的壯舉,卻說的平平淡淡。

“那答案是什麼?”

張帆追問。

“祭天!”

易回答。

這兩個字似乎帶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張帆的嘴角不由的嚐到一毫腥甜。

易掏出一卷圖。

指著一處。

此地,就是我們的血祭地點。

玉門關!

張帆還來不及質詢。

蔡小兔子竟然歡呼起來。

“好喲,好喲,我要去祭天咯!”

張帆一臉黑線。

“送死還這麼高興?”

易倒是並不奇怪。

“她可不是兔妖。”

“那她是什麼?”

“是月靈。”

“只要月亮不爆炸,她就不滅,也算是另類的得證自我了。她祭天,大概就相當於回趟老家吧。”

燭龍摸摸並不存在的鬍子,補充道。

“胡蘿蔔天堂,胡蘿蔔天堂。終於不用再背那些東西了,月亮的頌詞真的太長了。”小兔子竟然離譜的歡呼起來。

“那我呢,這事兒跟我有啥關係?”

張帆更加疑惑。

“你嘛”

燭龍看了一眼。

“備用!”

“誒,等等,我怎麼就備用了,怎麼個備用法,她不管用就拿我祭天?”

張帆急了。

“不是,她怕疼,要別人動手。你是備用的刀子,不是備用的祭品。”

“那誰動刀?”

“他”

易一指老龍。

“他動手。”

“為什麼拿我備用?”

“因為從命運的角度上來看,只有你在非真我境的情況下還能遮掩一部分天機”

“而其他步入真我之人,都被觀測著。而你的境界,並不會被關注。你是一顆塵埃。一顆出其不意的塵埃。”

“不管你用了什麼手段,我並不在乎。但你能做到,就夠了。”

“那我的學業?”

“什麼學業呀,我們現在乾的事關乎全正地安危的事業!”

“那我也不去。”

“真不去?”

燭龍不耐煩了。

一把拽住張帆。

“張帆,你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就不去!”

“去不去!”

“不去!”

“我殺你信不信?”

“來呀!”

張帆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當然表情。

易擺擺手。

“老龍呀,你不要那麼急躁呀。”

“不去就不去好了。”

“你就把那仙藕燉了吧。”

“仙藕?”

“沒什麼,就是能重塑真靈,再造真仙肉身的仙藕。”

“那豈不是說?”

“誒,哪個仙子可憐巴巴住在個小內庭裡呀,反正不是本仙。”

“你想不想要?”

“想!”

_(´ཀ`」∠)__

“去不去?”

“去!”

一咬牙一跺腳,人不冒險枉少年。幹了!

燭龍此刻也不火急火燎了,急躁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好小子,我們走!”

身一扭,拉著張帆。

一腳踏出氣浪,飛入層層雲霄。

盈盈燭火忽然閃現在雲間。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雲層遊動。

一隻龍爪從天際伸了下來,陰影遮天蔽日,好似一座巍峨高山,王屋太行,自天外飛來,直落人間。

砸起氣浪無窮。

看著那若垂天之雲的身影。張帆大無語。

“你跟我說這叫長不高?”

卻見遠處百工院飛出一道人影,竟然是蓉院長。

纖纖素手,抱著一支琵琶。

“老龍,別鬧這麼大動靜,學生還在上課!”

“要不然,你龍族子弟,今年不得進我百工院!”

卻只見那雲中燭火明滅之間,似乎顯露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指爪隨即縮小,落在三人面前。

“上來。”

意念傳來,張帆竟然不由自主爬了上去。

小兔子一跳,就竄了上去。

易卻是不上,擺擺手,化為萬千銀色絲線,散入四處,了無痕跡。

那手爪原來只容下兩人位置。

在抬到空中之時,卻迎風便漲。

待到沒入雲中,竟然已經如尋常演武場那麼大了。

再待抬頭一看,一根龍鬚便有十人合抱之粗。

龍首更是龐大到一眼望不盡!

洋洋其大乎!

又見爪間演化出一間小屋子。

“快進來,要走了。”

“哇,是茶屋,快來。”

蔡小兔子眼睛一亮,似乎知道那是什麼,高興的拉起張帆,向那屋子走去。

別看她個子小,卻力有千鈞。

拖著張帆在巨爪間飛奔,竟然好不費力。

而張帆,正在被這嬌小的姑娘拖著奔跑,背部著地,面部向上。

張帆很想提醒這姑娘一句

“你穿的是裙子呀喂!不要穿著裙子上躥下跳呀喂!”

隨後就陷入了看還是不看的心理鬥爭。

偉大的劇作家沒有說過:“看還是不看,這是一個問題!”

在經過了許久的掙扎之後,張帆還是決定,只看一眼。

於是,他把頭向上轉。他想象出一片旖旎的彩虹,一道靚麗的風景。

卻對上了那雙萌萌的大眼睛。

“我們到了喲,張師哥!”

張帆此時後悔莫及。

自己那麼專注的思考這個哲學問題,結果忽略了其對現實的指導意義。

“說不盡~這萬種的悽惶。悔不該太多的思量。”

小屋挺精緻,跟林婉兒畫中的“陶然居”有的一比。

素甕清壺,是風雅人間。

軒窗小樓,道書香之家。

那燭龍一道神識正坐在那沏茶,看著挺莽一人,泡起茶來斯斯文文。

傾倒間,平和之意安且適。

燭龍開口了。

“張帆,等到了地方,你先給我做一趟臥底去。”

“臥底?”張帆頓時覺得事情不太妙。

“你以為祭天只祭那小兔子就夠了?”

“不然呢?”張帆忽然感到了莫名的沉重與不快。

燭龍幻化出地圖。

指著玉門關

“你看到它了麼?”

“關外邊緣,有一群叫沙民的東西,你的任務,就是打入他們,把被擄走的人和妖救出來。到時候,救完人,我們就開啟獻祭,你只有一個月時間!”

張帆一聽,就開始頭疼了。他感到自己被忽悠上了賊船,被迫開始打工。

不過,好像還很有趣呀。

被壓抑的很好的戲謔又一次從心底肆虐起來。

臉上扯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張帆問:“所以,他們是什麼?”

燭龍看了看他,悠悠開口。

“他們都是被沙漠侵蝕的無可救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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