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幫舒吏重塑經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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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這麼被一揭老底,楊樂多少有點尷尬,不太自然的撓撓頭,彷彿回到從前的模樣。

範欣悅的場次在明天,所以他們先回了酒店,也沒有看接下來比賽的習慣。

舒吏這一路上的情緒都非常低下,其實對方越想就覺得越不對。萬一後面有比自己更加厲害的對手,打不過不就太可惜了。

降龍門來參加的人不過是比賽中的三分之二,有一些真正實力的人是不屑於參與這些,早知道這次機會就給楊樂。

“想什麼呢?下車啊!”他一拍對方的肩膀,提醒道。

因為心事重重的原因,下車的說話還不小心撞到,疼得齜牙咧嘴。

“你不會還在在意剛才的事情吧?”他嘆口氣,不把對方的情緒安慰好,估計後面的比賽都會發揮失常。

舒吏點點頭,臉帶憂傷道:“萬一後面的人我打不過,那豈不是就前功盡棄了,我們完全忘了考慮這一點。”

“我還以為你在擔心什麼呢!”他無奈的笑了笑,“你是這幾年沉寂太久忘了自己曾經是誰嗎?你曾經可是年輕一代的榜首啊!”

當初在酒會上,他聽到的舒家二少爺事蹟和傳奇,只多不少。原本的舒吏,明明也是個天才。

說到這個時,對方露出更難以言喻的悲傷,旁邊的範欣悅也是嘆了口氣,似乎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當初我被趕出舒家,爺爺便用家法硬生生的將我打成殘廢,所以現在我的身上有多處筋脈堵塞。”

“三年,不升反降。”舒吏的話讓楊樂第一次表情管理失敗,雖說豪門無親情,但如此狠毒的他是萬萬沒想到。

突然,他一拍桌子想清楚所有。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唐宏才安排的,真正的罪魁禍首應該是舒老。只有這樣,對方才沒有可能重新返回舒家。

他深吸一口氣,朝舒吏嚴肅的問道:“我有辦法幫你疏通筋脈,但有可能也會毀盡所有,你願意嗎?”

“當然!”對方異常激動的點點頭,完全沒有多加考慮。

他有些難以置信,再次試探性的開口道:“也許還會,死翹翹噢!”

“我相信你!”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從對方口裡說出的時候,他就知道不用再猶豫。

於是楊樂拿出金靈盤倒出小小一杯遞給舒吏,火靈獸見此想再提醒下,可想到這幫年輕人肩上的重量又選擇沒有開口。

畢竟這一關,始終要過去的。

當對方喝下去以後立馬盤腿打坐調息,而他坐在後面用自身的陽力去引導靈泉中的陽力。

強烈的灼燒感在啃噬著對方的身體,全身通紅,但卻依然咬牙堅持沒有喊出來。範欣悅的眼眶溼潤別過頭去沒再看,而劉琳卻是眼睛也不眨一下。

之前楊樂也有講過靈泉重塑的事情,是非常輕描淡寫的帶過。但她記得,哥哥是泡在池子中,那當時的他又是怎麼撐過來。

比現在要痛苦百倍、千倍,活著回來。

三個時辰以後,舒吏發出一聲嘶吼,楊樂也收回陽力,吐出一口濁氣。

對方的境界不斷攀升,那是筋脈疏通後的厚積薄發,全身都充滿力量。

高興的情緒完全淹沒了自己,但當再次看向他的時候,卻依然無法識別出他的境界。

從那一刻對方就知道,還遠遠不夠。舒吏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就單膝跪地。楊樂想伸手去拉,對上那堅定眼神時,停滯在了半空之中。

“你對我來說宛如再生父母,修行之人沒有什麼比經脈更重要的東西。以後我必定為你做牛做馬,償報恩情!”

說完還一拱手低下頭,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

楊樂非常明白這種感覺,於是他也沒有反駁,繼續伸手把人扶起。“你我,仍是兄弟。”

舒吏猛地一抬頭,常話說,男兒眼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處。

夜晚,等終於全部人都離開他的房間後,他才得以鬆口氣。

癱在沙發上拿出金靈盤,裡面的火靈獸從中跳出,卻沒有以往的龐大,變得和貓的大小差不多。

“小子,南宮家進不去,楊家的陰陽珠怎麼拿?”

“偷唄!”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南宮宅守衛森嚴,更別說還有各種陣法。“辦法多的是,而且只要舒吏可以當上舒家家主,我們就多了個助力。”

“話雖如此,那範欣悅也可以當家主,你怎麼不培養?”火靈獸這一問算是問到點上了。

他思考片刻後嘆了口氣,以現在範燕嫣的修為,對方進去其實完全就是在找死。

範老雖然可以護著一二,但明箭易擋暗箭難防,總會有那範大小姐下手的時候。

就在他正想辦法的時候,房門再一次被敲響,火靈獸立馬躲了回去。楊樂上前開門,門外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婆婆,南宮家老祖。

“請進。”有了上次範老的經驗,他決定先把人請進來再說。果然,對方點點頭非常滿意的走了進去。

“為什麼要輸?”對方開門見山的問道,楊樂不慌不忙的倒了杯水。

“先喝口水,大老遠的,辛苦了。”他做了個請的動作,古古怪怪,但對方依然拿起來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挑挑眉,看著對方皺起眉,這水裡面他加了半滴靈泉。喝下去,那絕對是能力澎湃。果然,對方的目光慢慢變得不同。

“年輕人,你很不一樣。”對方放下杯子,又道:“太可惜了,如果不是你故意輸給舒家那小子,我就可以把你召進南宮家。”

楊樂低頭笑了笑,直視對方。“那難道我現在無緣比賽,你就不會來召了我嗎?”

他說的很對,對方就是為了召他而來。但如此被揭露心思,實在令人不爽快。於是南宮婆冷哼一聲,柺杖往地上敲了敲。

瞬間,他就感覺到一股勁流鑽進地板,直衝自己。他也用腳跺了跺地板,兩股力量相碰撞,地板承受不住發出哀鳴聲,裂開一條縫。

“好了,再繼續下去,我可是要賠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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