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範欣悅的生死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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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較量到此結束,但楊樂完全沒有後輩謙虛這個缺點,卻讓南宮婆很是喜歡。

就是要用銳氣,然後一點點的磨平,磨到後面才會乖乖的聽南宮家的話。

對方站起身,離開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話。“從今天開始,南宮家就退出這場比賽。”答案已經非常明顯,他成功了。

突如其來的驚喜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就這樣不費絲毫力氣進入。“沒有浪費我給的那滴靈泉。”

“小子,你裡面是不是還加了別的東西?”火靈獸明明看見他還撒了一包粉末進去,而老妖怪巨人沒喝出來。

他嘴角上揚,“也沒什麼,就是之前拿兇屍和典當行換了個無色無味可以讓人,上廁所上個不停的。”

之前開玩笑問典當行有沒有竄稀神器,沒想到還真的給了他一包東西。剛才之前還帶上了,那就給這個老妖怪嚐嚐。

“不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事情都還沒有調查清楚。”

火靈獸的問題他沒有回答,只是臉上開心的神情淡了很多,也許吧。

果然,回去的南宮婆上了無數次廁所。但她卻沒有懷疑楊樂,因為他不敢。只是覺得滿城風水和她不和,還是寮步地更好。

第二天範欣悅就是第一場,和她對壘的也是一個女孩子,實力已經達到降鬼A+級,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範老也是故意挑選,讓她沒有辦法進入范家。

兩人剛剛開始還在測試對方,到後面越打越激烈。火花閃現的瞬間,她身上就會多幾道傷口。

一扇一劍的碰撞發出聲響,氣流的盪開讓有些級別底下的降鬼師開始慢慢後退。

只有楊樂等十幾人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由於昨天疏通筋脈的原因,舒吏留在屋裡打坐沒有過來。

但很快,他就看出不對勁,對手居然開始使用殺招,甚至有好幾次就要切斷範欣悅的大動脈。

“欣悅,認輸!”他利用傳音試圖讓她停下,可不甘心的人是聽不進去的,於是咬著牙繼續硬撐。

範老開始著急起來,這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打得那麼狠?舒老也是皺著一張臉,有些擔心這個丫頭。

實力的差距太明顯了,對方嘲諷的笑笑,開口道:“這麼廢,宏才是怎麼看上你的?”

聽到這句話,下面不少知道內情的人起鬨,原來是因為唐家繼承人的爭風吃醋。

範欣悅皺眉,堪堪擋住一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又不喜歡。”

“哼!就是你個死婊子三心二意,才讓宏才如此傷心,今天我就要殺了你!這樣,宏才就是我的了!”

這番話痴情女的人設那是表現得淋漓盡致,裁判也不阻止,全場的人都在看熱鬧。

而藏在暗處的唐宏才也在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下屬上前問道:“要不要……”

唐宏才搖了搖頭,這樣子挺好的。“沐月既然如此喜歡我,就好好給她點顏色看看。”

對方的攻擊越來越犀利,範欣悅力不從心,甚至在地上滾過來躲避攻擊。

扇子砍在地上的時候,清晰可見的一個坑出現。這要是砍在人的身上,就肯定沒得救了。

“可惡!”對方見她再一次躲開,終於不耐煩的又罵了幾句,然後收回扇子,難道是要放棄了嗎?

當楊樂看見她右手悄悄撥開扇子上其中的一根木,三根透著森然冷光的銀針出現。“不好!”他立馬暴起上臺擋在她範欣悅面前,然後接住飛射而來的銀針。

“裁判,違規使用暗器,你還不阻止嗎?”他大聲喊道,裁判立馬上臺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因為沐月違反比賽規則,所以取消比賽資格,範欣悅就這樣順利晉級。

而唐宏才剛才所站的地方,早就空無一人。

範老的心情就跟過山車一樣刺激,既慶幸大孫女沒事,又懊悔自己差點間接害了她,更憂心她進入范家後的日子。

楊樂和範欣悅離開的時候,沐月不甘和怨恨的眼光一直緊隨其後,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她整個人都有些呆滯,還沒有從剛才的生死瞬間回過神來。沒辦法,她只好先把人帶回酒店。

剛剛修煉好的舒吏正準備去吃飯,就看見他們回來,她臉色慘白的樣子讓對方以為是比賽輸了。可看向他的時候,他確實搖搖頭。

“謝謝!”範欣悅突然回神,把這兩個字說的特別大聲,對於楊樂來講又是一次暴擊。她裡面反應過來,又開始不停道歉,整個人儼然是傻的狀態。

舒吏把他拉到旁邊,驚奇的問道:“這是被下咒了?”

他有些無奈,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解釋一次。對方瞪大眼睛,隨後又露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捶手頓足,也跟個傻子一樣。

“早知道我就算是瘸著腿也要過去看看,這麼精彩的事情。”對方沒有很憤怒,也許是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範欣悅冷靜下來後變得異常沉默,估計是被打擊到自尊心了。沒辦法,只能讓劉琳和她一起回去好好安慰。

楊樂本來想把舒吏趕走的,但突然想起有件事情還沒有辦,就笑嘻嘻的把人給留了下來。

“我怎麼覺得你不懷好意呢?”舒吏打了個噴嚏,肯定是他在憋什麼壞主意。

他和對方勾肩搭背,又拍拍胸口。“兄弟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呢,這不是死人那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嗎?趁現在我們都有空,去調查調查。”

舒吏本以為的調查最多也就跟做賊一樣翻個牆、找個東西什麼的,但面對眼前的狗洞,對方實在是難以理解。

“直接翻過去不行嗎?為什麼非得……”鑽狗洞,這後面對方自己都說不下去。

他做了個噓的動作,“小聲點啊,萬一被發現我們真的就是一鍋端了!”

“而且你說的也不對,是你鑽,不是我。”這句話就更加離譜,在對方要跳腳的時候他立馬解釋:“以你現在的實力翻牆的話是躲不過這牆上的陣法的,所以你只能鑽,我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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