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嫁衣女靈(1 / 1)
楊樂突然有了種強烈的衝動,只要把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揭開,楊家的秘辛將會再進一步的探明。
但讓他很警惕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唐宏才殺的人應該都是最近殺的,怎麼可能會把一具將近幾十年的屍體搬回去。
如果這一口氣又確實來自於密室中的乾屍,那對方又是怎麼被召喚來的。
而且血祭,也不會還有屍體會留下。
金靈盤裡面有火靈獸和靈泉,是沒有辦法繼續把鬼靈收進去了。在他思考怎麼處置的時候,對方居然已經徑直的走到太陽底下。
他立馬驚恐上前想把對方拉回來,但在猛烈的陽光下,她的純粹的美只是更加突出。
是的,從一開始,他的房子裡面就充滿陽氣,瓶子裡面的紫氣都在瑟瑟發抖。
只有她出現後,一點不懼怕,她就像一個完整的人。
這時,舒吏敲響了房門,進來以後見到楊樂神色很差勁便問道:“是不是招靈失敗了?”
招靈一直都是很邪乎的東西,有的時候甚至對施術者造成非常大的傷害。
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應該是剛才驚恐的那一刻讓心境出現問題。
女子慢慢飄到對方的身邊,伸出手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確定是沒看見自己才沒打的招呼,有些失望離開。
看不見?他很驚奇了,問道:“你沒看見你面前有什麼東西過去了嗎?”
“沒、沒有啊!”舒吏被他這句話搞得感覺後脊發涼,“你可別嚇我啊,難不成你招出來的東西現在就在這屋子裡?”
他點點頭後,對方哈哈大笑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楊兄,你這可不行啊!說慌技術那麼差,就你這陽氣那個鬼怪敢過來啊!你也不知道把這蓋蓋再招靈,這樣招能招出個什麼。”
他的嘴角抽了抽,又不見對方早點過來提醒提醒。之前在棺材鋪習慣陰冷,在這裡就給忘了,所以真的招出個很厲害的東西。
“我真沒騙你,那個鬼現在就站在你的旁邊,曬著太陽。”
聽著他的語氣不像開玩笑,對方吞了吞口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旁邊。“真有?”
他再次肯定的點點頭,舒吏立馬嚇得差點沒飛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傢伙,平時都沒見過這速度。但就是因為如此,人家姑娘就不樂意了。
她皺著眉飄到他的面前,“我很嚇人嗎?為什麼你的朋友如此害怕。”
“你不嚇人,就是單純的膽子小,他看都看不見呢。”楊樂立馬解釋,生怕女子一個不高興直接開啟殺戒。
畢竟女人嘛,真的是比天氣變化還要反覆無常。
舒吏聽見他的話就知道那玩意過來了,抱的程度更加大,差點沒把他勒得喘不過氣。
“你再不鬆手,等我掛了,你就真的會被她給吃掉。”對方一聽立馬鬆開,發現他脖子上的紅痕,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隨後還解釋一句,“我這不是沒見過不害怕太陽的鬼嗎?”
他翻了個白眼,搞得好像他見過似的。女子聽著他們的對話非常摸不著頭腦,太陽怎麼了?暖呼呼的,誰會不喜歡呢?
於是,三人坐成一個三角形,如果不是因為他威脅舒吏坐好商量,對方怕是能和自己擠在同一張凳子上。
“現在離比賽結束還有三天左右,範欣悅雖然贏了,但是後期可能心理素質也過不去。”他嘆了口氣,“但是我現在必須去調查這個鬼的身份,你明白嗎?”
“又要走?”舒吏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不知為何總有些難過。
楊樂點點頭,攤了攤手。“沒辦法,誰讓南宮家看得上,直接把我給招進去了。”
“牛啊!”對方沒想到居然還能這樣玩,怪不得第二天就宣佈南宮家退出這一場比賽,感情是早就聯絡好了。
“其實……”對方驚歎過後欲言又止,在他的注視下還是決定說出來。“你的級別是不是已經達到降鬼S級了?”
A級往上就是S、SS、SSS級,再高的沒有出現過所以就沒有命名,從A到S的過程是非常殘忍的,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雖然對方不知道按照他的家族這個級別怎麼分,但對方覺得,起碼有了。
楊樂笑了笑,搖搖頭,舒吏有些不敢相信。“可以再高點。”下一秒,他的話直接打破對方認知,再高?
“應該算是S+吧!”他那對方的下巴扶了回去,以免脫臼。
其實這個等級根本不算什麼,當踏入S級的時候,老祖宗才告訴他。其實這些等級只不過是拿來評判一般的降鬼師,像六大世家和降鬼組織,最高層裡面還有一套法則。
但老祖宗並沒有說清楚,只是讓他自己去探索,這樣的路才會更加好。
“唉,如果我們的實力再高點,就可以去幫你的忙了。”對方緊緊握住拳頭,這肺腑之言不免讓人感慨。
他拍拍對方的肩膀,笑道:“沒關係的,遲早有一天,我們都會在頂峰相見。”
“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可以把劉琳託付給你們照顧。”
舒吏皺起眉,問道:“你確定那小丫頭會願意?”
“這些年我帶著她降鬼怪,少說也上千,以她的實力是絕對可以幫上你們的。至於願不願意,她現在懂事了,也知道我要做什麼。”
楊樂非常感慨,想想在這三年的棺材鋪時光中,劉琳才是訓練最刻苦的人。他一直都知道,丫頭會在回來之後偷偷的又出去降鬼怪。
“再怎麼說,她也是A級選手。”又一個重擊狠狠的打在舒吏心上,就15歲的年齡A級,那自己和範欣悅不就是平民嗎?
瞧著對方那面如死灰,他忍不住笑起來。拍拍肩膀,卻沒說出是因為劉琳有蛇族天賦才修煉的如此之快,後面想晉級將比人難上百倍。
女子見到楊樂笑起來,也學著露出笑容,溫熱至極。他看到之後,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被舒吏打了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