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什麼(1 / 1)
蒙格萊利愣了愣,不知道,許雷傑話裡的真實性,是他從許雷傑的表情,看起來他好像不是在說謊,甚至看起來他非常的莊重。
“還玩不玩,準備發牌了。”莊家也聽到了許雷傑的話,莊家自然對他的話是嗤之以鼻的,不過看到他出手這麼大方,如果不贏他的錢,那就說不過去了。
要知道,所有的賭場都是為坑而坑,簡單點說,就是為了賺錢,就是為了坑錢。
所有的賭場都有老千,所有的莊家都是老錢,他們經營如此大的賭場,肯定有特別大的消耗,而這些錢只能是從賭徒身上得到,如果不出老千,按照機率的話,他永遠不可能贏那麼多錢。
“當然,我現在就過來。”許雷傑朝著莊家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蒙格萊利的肩膀。
蒙格萊利和許雷傑重新坐到了莊家的對面,徐冰這次學乖了,他並沒有坐上去,而是站在了蒙格萊利的身後。
這麼一來,賭桌上只剩下了三個人,莊家還有蒙格萊利和許雷傑。
自動洗牌機,飛速的旋轉,緊跟著停了下來,回家慢慢在每個人面前發了三張牌。
許雷傑已經完全看清了,自己的牌是兩張十,也就是一箇中等的對子,莊家的牌是345,也就是所謂的拖拉機,而蒙格萊利的牌是所有人中最小的散牌。
許雷傑心中已經明白了,莊家早就提前做好了手腳,即便是自己有透視的功能也無能為力,除非自己能改變牌的點數。
不過如果這樣的話,至少自己不會輸,但是每次都在往裡搭底錢。
不過許雷傑知道,莊家提前做了,手腳也肯定會讓閒家贏的,所以說,許雷傑只有等到莊家故意放水的時候才能贏錢。
許雷傑冷笑了一聲,直接把牌翻開,“對子太小了,我pass”
之前許雷傑和蒙格萊利已經商量好了,自己借給蒙格萊利錢,但是前提是蒙格萊利要跟著自己的牌走,所以蒙格萊利看到許雷傑pass掉了,他也跟著pass掉了。
夜已經非常深了,但是酒吧裡現在變得非常熱鬧,所有人都已經關注到了,這邊進來了兩個亞洲面孔。
本來在西邊大街,很少有亞洲人進來,而且是在西大街的影子酒吧,那亞洲人就更少了,所以亞洲人過來賭博,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驚奇。
不一會兒的功夫,許雷傑和蒙格萊利身後竟然圍滿了人。
莊家已經連續什麼叫想要坑許雷傑和蒙格萊利,但是許雷傑絲毫不給他們機會,只要他看到莊家的底牌比自己大,他立刻就pass掉。
所有的人都搞不清這個亞洲人要弄什麼名堂,人越來越多,莊家也感到有些尷尬。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賭場會做手腳,但是莊家肯定不會做的,特別明顯,所以莊家見許雷傑每次都pass掉,他已經開始有些懷疑,許雷傑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底牌,所以他選擇,偷偷放水。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一手牌就立馬變了調調。
許雷傑和蒙格萊利的牌一樣大,而莊家的牌最小。
許雷傑哪裡不知道莊家什麼意思,莊家發完牌之後,許雷傑還是直接pass掉了。
莊家一下子蒙掉了,眼前這個亞洲面孔的男人到底要做什麼?總不能是在這裡開玩笑的吧。
“你為什麼總是pass?”莊家笑眯眯的盯著許雷傑。
“因為我不信任你呀。”許雷傑直接反駁莊家。
聽完許雷傑的話之後,現場一片譁然,他們大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亞洲男子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你不信任我,為什麼不信任我?”發牌的莊家臉上也非常的掛不住。
“我從來不信任賭場裡的莊家,如果你真想賭,那麼就從這些賭徒當中找一個人洗牌吧。”許雷傑鷹勾般銳利的眼神盯著發牌的莊家,目光甚至能夠直接將他撕碎。
許雷傑的話,讓現場的賭徒無不掌聲雷動,他們很長時間就想這樣和賭場對抗了,但是迫於賭場的壓力和賭場這些人的威力,他們從來不敢這麼說,想不到今天居然有個亞洲面孔的青年人把自己心裡話說了出來。
“對,讓我們發牌,讓我們發牌!”人群中甚至傳出了聲音一致的歡呼聲,看來他們已經被欺壓得很長時間了,但是不敢發洩,今天終於發洩出來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賭場的莊家一下慌了,他在這裡做了這麼多年,頭一次碰到這種事情,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竟然有人敢上門挑釁!
“我說了,我什麼也不想做,我只想好好的和你賭一把,但是你不能發牌,我需要讓這些賭徒發牌。”許雷傑又一次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而且還氣勢非常的咄咄逼人,直勾勾的盯著莊家的眼睛。
莊家在賭場呆了,至少有30年的時間了,從一個年輕人到現在已經長了很多白頭髮,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人敢直接挑釁影子酒吧的賭場,要知道影子酒吧在西平大街可是數一數二的酒吧,甚至說這裡的老大就是西平大街的老大。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發牌的莊家憤怒的用手在賭桌上用力的拍了拍。
“既然你不敢走,那麼你開賭場做什麼真是太沒有意思了“”許雷傑冷冷的笑了笑。
這句話讓發牌的莊家嘴唇都哆嗦了,他的目光不停的朝許雷傑身後的一個小黑屋子撇去。
許雷傑知道他這是在看自己的老大,他在等自己的老大給自己指示。
果不其然許雷傑看到發牌的莊家耳朵裡的耳機微微發出了一聲震動,然後緊接著發牌的莊家面容恢復正常,對許雷傑說道“好的,我滿足你的要求,你可以隨便選一名賭徒來做我們的發牌員。”
“這可是你說的呀。”徐雷傑笑了笑,然後把身子轉回來,面朝著眾多的賭徒一字一板的問道“你們誰想為我們發牌。”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著白色襯衫下身著短褲,脖子裡有一條巨型的蜥蜴紋身的光頭黑人站了出來,他先是冷冷的盯了一眼許雷傑,緊接著冷冷的盯了一眼發配員,然後他做到了許雷傑的身邊,對許雷傑說道,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