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1 / 1)
莊家看到眼前的這個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對眼前這個人簡直是太熟悉了,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安德魯。
安德魯是影子酒吧的常客,不過他一般不喝酒,最喜歡的就是賭博。
而且他每次賭博總是輸,他已經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丟給了一個酒吧,而且還借了很多錢,他一直懷疑影子酒吧的賭場肯定是有作弊的,但是他一直沒有抓到把柄,當他看到這個亞洲面孔的年輕人,想要挑戰一次權威的時候,他心裡感到非常的興奮,他忽然間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他要把眼前這個東方人奉為神仙。
莊家現在有些騎虎難下,他本來以為現場沒有任何人敢來砸自己的場子,沒想到這個光頭的安德魯竟然這麼大的膽子。
莊家哪裡不認識安德魯?安德魯原來是在西寧大街,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說還做了一些藥品生意,生意做得還算不錯,畢竟能在西平大街做生意,那肯定是有非常大的膽識和能力的,但是安德魯有一個唯一的缺點,那就是太愛賭錢了,他有的時候賭錢都有些接近於瘋狂。
這個莊家甚至還記得安德魯第一次來這裡賭錢的時候,帶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哦,不應該是他的妻子,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結婚了,就是因為安德魯吧,自己全部的身家輸掉了,就把自己的女女朋友,交給了附近的情色跳豔舞。
這件事讓安德魯在整個西大街一直抬不起頭來,然後他接著借錢想要把自己輸的錢贏回來,但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終於沒有任何人肯借錢給他,他的特殊藥品生意也一蹶不振,因為沒有了本錢,也就無法進貨,所以他已經對影子酒吧仇視很長時間了。
莊家又把眼神望向了窗戶那頭,緊接著,許雷傑又看到了,莊家的發牌員耳膜輕輕地顫抖著,他的無線耳機裡又傳來了那個神秘男人的聲音,讓他去做。
既然得到了領導的同意,那麼莊家就放鬆了身子,長舒了一口氣,把手中的牌遞給了安德魯。
現場,所有人或多或少的都略懂一些出老千的方法,所以大家也就不害怕安德魯會出老千,而且大家也知道安德路肯定不會出了錢,如果他會出老千的話,不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所有人都盯著安德魯,安德魯慢慢的洗了洗牌,然後開始給三家人發牌。
那麼現在事情的優勢完全傾向於許雷傑了,因為許雷傑的透視之瞳可以看清三張牌到底發的是什麼。
果不其然在沒有人出籤之後,莊家沒有做手腳之後,整個牌變得非常平均。
安德魯的第一次發牌,三家全部都是散牌,莊家k大,許雷傑一個A,而蒙格萊利則是A和k。
那麼這三家當中蒙格萊利的牌是最大的。
許雷傑放心了,他把身上所有的籌碼掏出來直接對專家說,allin.
許立傑這麼衝動,莊家一下就懵了,他從一開始就做莊家,就一直在出老千做手腳,他知道自己發的牌是什麼,但是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發的牌是什麼,所以說他心裡非常慌亂,而且許雷傑一上來就全部都把賭注壓上了,這讓他感到非常的不知所措。
莊家的手心開始冒汗,他不停的把眼瞥向對面的黑屋子應該是在等對方的訊號。
“怎麼啦?你到底壓不壓呀?”小力反客為主,翹起來二郎腿,從服務員手中又接過一杯威士忌,然後似笑非笑的盯著莊家。
小黑屋裡的神秘男子應該也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所以他也變得非常躊躇,畢竟她原本以為許雷傑只是來賭錢,輸錢之後心情不爽而已,但是他現在看出來,許雷傑應該是來砸場子的。
或者說他有另外的目的,但是他的目的肯定不是說為了贏錢。
“放棄。”無線電耳機裡傳過來兩個單詞。
莊家發牌員接,收到了領導指示,也就沒有了什麼壓力他慢慢把手中的牌丟了出去,示意許雷傑自己放棄了。
許雷傑聳了聳肩,蒙格萊利把手中的牌也丟了出去,許雷傑就這樣收了三份底金,外加自己的賭注。
緊接著安德露發了第二輪牌。
許雷傑看了一下第二輪,這一次自己的牌最大,蒙格萊利的排其次,莊家的牌還是最小,許雷傑又一次選擇了全壓。
就這一次沒有猶豫,因為他自己的耳機裡那邊早就已經傳了出來,就是,讓他接著放棄。
可能是賭場出老千出的實在是太多了,連機率都不偏向他,第三次發牌竟然許雷傑的牌還是最大,而莊家的牌還是最小。
許雷傑又一次選擇了全壓。
“跟他。”電話那頭的神秘男子也有些氣憤了,這個男子來給自己的獨唱,添亂子不說,竟然還這麼咄咄逼人,他已經連續兩次都全壓了,那麼第三次全押,他心裡肯定是想詐一下。
莊家數了一下許雷傑的面前的籌碼,差不多應該是有一萬多美金,莊家立馬從自己的抽屜裡掏出一萬多美金的等值籌碼跟了上去。
蒙格萊利此刻已經pass掉了,只剩下許雷傑和莊家了,許雷傑對莊家說,“你是不是不想開牌。”
莊家笑了笑,然後用眼神看了一下對面的黑色小屋。
“不開,讓他跟讓他有多少錢都吐出來。”神秘男子冷冷的笑了笑,在他看來,許雷傑這次應該是慫了。
“是的,我不開,不知道你還有多少資金可以跟上呢。”莊家冷冷的盯著許雷傑。
“資金我身上肯定是沒有了,不過我聽說影子酒吧的賭場可以賭任何東西,可以用任何東西來當作金錢,是不是
“”任何東西,你說的是任何東西你說的是什麼任何東西,你說的是什麼東西??”莊家好像沒有聽明白徐立傑話裡的意思。
“”可以用我的時候,我的腳,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我的腿,我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的器官,作為賭注。”許雷傑眼神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