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黑袍宰相姚廣孝!來找我幹嘛?(1 / 1)
不過,雖然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但秦蘭還是很清楚,貴客到訪,自己應該做點什麼的。
見秦楓立刻招呼下人,去將那老和尚請過來的時候。
秦蘭也知道,自己似乎是對那老和尚有點不客氣了。
於是,秦蘭連忙負責招待和安置。
而此時,葉靈兒與韓小晴也連忙走了過來。
三人一塊忙活。
秦蘭今天,本來是想著出門,好好逛一逛這偌大的金陵的。
但是,一出門,就看到了那個老和尚求見。
在看看,那老和尚,氣度非凡,雖然,身上髒兮兮的,但是,總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樣子。
“姚廣孝啊,他找我,能使什麼事呢?”
對於姚廣孝之名。
秦楓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畢竟,這可是後世人尊稱的“黑袍宰相”啊!
他一手策劃了靖難之役,扶植朱棣登基。
這姚廣孝絕對不是一般人。
只是,這個姚廣孝,為何會找上自己呢?
莫非……
這姚廣孝,當真是個奇人?
硬是算到了自己這個異類的存在?
“老,老爺。”
在秦楓想皺眉的時候。
韓小晴看著他遲遲沒有說話,還以為他這是不想見來人呢。
“嗯?怎麼了?”
“老爺,您若是不想見他的話,那晴兒,便先去回絕他了。”
“不用,這可是送上門來的老師人選。”
‘怎麼可能不見一下呢?快去!把他請過來!’
秦楓聽到韓小晴的詢問之後,他這才回過神來。
對於一個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姚廣孝,此人,秦楓多少還是有些好奇的。
一個老和尚,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成為大明朝的黑袍宰相的呢?
再說了,姚廣孝他這輩子,到底圖什麼呢?
他幫朱棣策劃靖難,鼓動朱棣登基稱帝。
甚至還落得了黑袍宰相的美名。
可結果,他卻依舊呆在自己那鳥不拉屎的雞鳴寺裡。
整天吃齋唸佛。
那他之前做那麼多,到底是圖啥呢?
圖朱棣年紀大?身上有味?
而且,能被記載入正史當中的傳奇人物,其能力,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在這個時代,算,術,是不分家的。
縱然,姚廣孝所謂的面相之術不靠譜,但他在陰謀陽謀這方面,絕對是靠譜的。
“這還真是瞌睡來了,就送枕頭啊!”
“還想著說去哪兒找合適的老師呢,這不就送上門來了?”
在韓小晴有些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秦楓一臉壞笑的起身,朝著前院走了過去。
雖然有些不大明白他都在說些什麼。
但是,對於秦楓的命令,韓小晴卻也沒有遲疑。
前院會客廳之中。
秦楓剛坐下沒多久,一個身穿素衣,滿面的仙風道骨的老和尚,便在侍女的引路之下,踏進了大廳之中。
“老衲,姚廣孝,見過施主。”
“秦楓,有禮了。”
當二人四目相對時,雙方在對方的眼中,看到的,卻也只有平靜。
很顯然,對於彼此,他們眼中,都充滿了好奇。
“不知,姚師父登門拜訪,所謂何事啊?”
看著面前,登門而至的姚廣孝,秦楓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的詭異。
面帶微笑,眼角泛起幾絲皺紋的禿頭和尚。
看著此時秦楓臉上的笑容,竟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施主說笑了,老衲偶感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道不清,言不明,但老衲卻,知道今日該來!”
“雖無事,卻也有事,但老衲,卻不知所為何事。”
聽說姚廣孝這有些繞口的話之後,秦楓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訝。
因為他發現,姚廣孝說的這話,似乎別有所指。
今日若是姚廣孝沒有登門。
那麼,按照秦楓如今的處境,如果接受了國子監之後。
老師的資源缺乏的情況下,他必然會想起那些歷史上留名的名人。
而歷史之上,留下姓名的姚廣孝。
以及其它的一些有名的道士和尚之類的,其實,都是秦楓的首選人才。
因為,這些道士和尚之類的,不會一心鑽研什麼儒學。
他們鑽研的東西,可多了。
在這個時代,不論是道士,還是和尚,其實都是高階知識分子。
當然了,秦楓指的,自然不是朱元璋當初當的那個小和尚。
而是方丈級別的。
除去姚廣孝等人,其實,還有張三丰親傳弟子,孫碧雲、全真道士,丘玄清。
永樂大典的編撰者,解縉之類的。
再不濟,還能把羅貫中給找來教文學一類的東西啊!
然而,秦楓如今,都還沒想到這一步。
這姚廣孝,便已然登門了。
這麼一看的話,就有些玄妙了起來了啊!
“所以,你登門拜訪,並不是說你有什麼事要求我,而是想問問我,有什麼事找你,對嗎?”
“若是如此解釋,也並非不可。”
聽到姚廣孝這番話之後,秦楓這還是第一次面對所謂的面相之術,而產生了些許的好奇。
占卜推演之術。
可以說,在歷史之上,也留下了很濃郁的色彩。
陰陽五行,推演占卜。
這些東西,過於玄妙,也並非是他這後世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就真正的可以否定,或者是給予肯定的東西。
“這……姚大師,聽聞,你精通三教,既為儒、道、佛。”
“不知,可否為我,卜上一卦?”
看著面前,這充滿了神秘感的姚廣孝,秦楓也是忽然來了興致。
他長這麼大,還從未有人給他看過面相呢。、
今日,既然遇見了他,也想試一試這傳說中的面相之術。
而站在秦楓面前的姚廣孝,聽到她這話之後,臉上卻不由得升起了幾絲難色。
這一洗劫,落入秦楓的眼中時,他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怎麼?莫非,時大師有什麼難言之隱?”
“所謂的面相之術,其實,並非太過玄虛,不過是根據人之面色,眼神中的神光,以及談吐,做出一個較為模糊的推算而已。”
“我從先生面向之中,只能看出富貴之貌,卻並無權傾之相。”
“而先生目中神光平淡,印堂飽滿而圓潤,雙下顎挺直,並無禍事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