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所謂算卦占卜,全靠一個字:猜!(1 / 1)
“老衲唯一能夠看出來的,便是先生命犯富貴,即天將降大任,後世,必將一路平坦,可奇怪的是,安道理來說,你之面向,比當權傾朝野。”
“可老衲,卻看不出這種跡象。”
當聽到姚廣孝這話的時候,秦楓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因為,他忽然發現,姚廣孝這話,貌似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可是,若是仔細猜想的話,卻好像又啥也沒說。
但是,你要說他說的完全沒有道理的話,卻又有些說不過去。
“不是,大師,你這推測……推的我硬是有些腦袋發脹啊!”
原本想著,看看這面相之術,到底有多玄妙。
結果,這姚廣孝一番話下來,自己聽懂了,卻又好像沒聽懂。
搞得秦楓心裡不上不下的,頗為難受。
不過,這也難怪。
畢竟,所謂的算命算卦,其實都是這種套路。
就是把答案說的很模糊不清,或者,說一些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的東西。
如此,便會讓人覺得,這算卦的算的準。
其實,算的準不準,主要還看得看你信不信。
人都是有選擇性記憶的。
你要是信了,那麼你的記憶就會自動過濾掉那些會讓你懷疑的東西。
你要是不信,你的記憶就出奇的清澈,懷疑任何人說的任何話。
就比如,算命的能算出你以後一定會有錢。
可你以後會不會有錢,你也多半見不到這算命的第二次了。
而且,關於你以後會不會有錢的機率,其實,是一半一半。
答案只有兩種,有錢,和沒錢。
所以,就算是蒙的,算命的人也有一半的機率蒙對。
但是,你要讓他說具體一點呢。
以後,是什麼時候?哪天哪月哪日?或者說我是做了什麼讓我有錢的?我是賣海鮮,還是開餐館?還是搞金融變有錢的呢?
那他死也猜不到。
除非你告訴他,你現在的工作是跟金融相關的,那麼,他也多半能猜出來。
其實,所謂的算命、算卦,就是結合你目前的情況,來推算、或者,說是猜,猜測你以後會如何如何。
“面相之術,本就玄虛,先生何必這般在意呢?”
“命數如之,當為磐石,後世之事,何須如此在意?”
“額……”、
“你這話,突然讓我想起了一個後世的經典名言。”
“人們,永遠會記住自己在意的,而刻意淡忘那些自己不願意相信的。”
“只要我的預言次數足夠多,那麼,他就必然會有成真的時候。”
“而只要有一次成真,就足矣證明了。”
“……”
姚廣孝在聽到秦楓的這一喃喃自語一般的話時,他的嘴角,也止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因為,秦楓這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
預言這種東西,預言失敗的部分,人們只會將其當作是一個笑談。
要不了幾天,就會忘記。
而只要成功一次,必然會被無數人傳之稱奇。
秦楓這麼一說,擺明了就是他所謂的面向推演之術。
如果,用通俗易懂一點的說法來解釋的話,所謂的占卜算卦,其實就是瞎貓碰死耗子,到處溜達,遲早能碰到死耗子。
就靠一個字兒:蒙!
蒙對了,啥都有。
蒙不對,也不會有人記得。
雖然,對於秦楓的這種說法,姚廣孝很想提出反駁的。
但是,他卻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反駁秦楓的這話。
“所以啊,大師,咱能不能坦誠一些?”
“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啥?”
“你可別在跟我胡扯了,我都知道。”
“燕王的家屬全都來金陵了,還順便把我妹妹帶上了,他身邊的親信也都帶上了,沒理由不帶上你。”
“你,是從燕王府來的,對吧?”
姚廣孝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又開口表示:“你說的沒錯,但是,對於今日,來此,究竟所謂何事,老衲自己,是真的說不清楚,就只是覺得,應該來。”
“具體有什麼事情,老衲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啊。”
“……”
看著自己也有些解釋不清楚的姚廣孝。
秦楓一時間都有些無語了。
因為,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姚廣孝這所謂的面相之術,恐怕,還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碰的次數足夠多了,所以,成功的機率,也就多了。
俗稱:機率學說。
而他今日找上門來,還真有可能,並不是有心而為的。
畢竟,他精通三教。
儒、道、佛,都精通。
道法自然,佛法無邊,儒則是教你如何做人。
秦楓所能夠想到的,最為可能接近真相的一種情況便是——
姚廣孝今日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很有可能,就是因為他那該死的第六感。
同樣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既然,大師都已經來了,那正好,我也有點事情想找你。”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這,當個老師呢?”
“啊?當什麼老師?”
“國子監。”
“我打算,請您,以及其它的一些江湖名士,教點東西。”
“姚大師,雖然是出家人,但是,也是滿腹經綸,精通三教,教幾個孩子,應該是綽綽有餘吧?”
“教點政治、歷史、算術之類的。”
“除了你之外,還順便能否為我推薦一下其它方面的能人異士?”
“施主的意思是,要老衲,去國子監,教書育人?”
原本只是想著,跟著感覺,來到秦楓府上拜訪的姚廣孝,在聽說秦楓竟然要他去國子監教書育人耳朵時候,其實,他整個人也是蒙的。
“如何?有沒有興趣來試一試?”
“來教導學生們,可比在燕王府,給朱老四當謀士要有趣的多了。”
“況且,如今,天下儒家學說,都被稱之為顯聖之學,聖賢之書,然而,算經、天象,同為一門學問,卻被人稱之為旁門之說。”
“你姚廣孝,既是精通三教,必然,對於三教的知識,都多少有些瞭解吧?屬於是六邊形戰士了。”
“學了這麼多的你,自然是清楚,其實,所有的學問,都同樣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