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真相(1 / 1)
現在看來,尋求白玉京的幫助是不可能了,畢竟他才是親手把這個詛咒下在司徒靜身上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現在來出手對自己施救呢……
剛剛從白玉京的話裡面,明明就聽到了一些與眾不同的字眼,但是對於他來說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畢竟白玉京直接開口就說是因為他愛她,司徒靜打從心眼裡面就根本不相信這一句話,而且他們也只是匆匆見過一面而已,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這個男人的愛這麼廉價的嗎,只是見過一面,就可以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就是變態!
“司徒小姐,剛剛雖然並沒有聽懂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這件事情看起來並不怎麼簡單,我說如果說有你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的話,能不能告訴李少?或許他會幫忙解決這件事情呢?你口中所說的什麼詛咒之類的話,你們兩個說的話我根本就聽不懂,但是我也只知道,邪脈之人這一輩子只有那麼一次詛咒人的機會,如果說是司徒小姐你的話,那豈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了?”阿寧在旁邊說道。
她現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複雜的,四大家族為何如此抵制邪脈之人,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血脈怎麼怎麼,而是因為他們天生所具有的這種,邪惡的思想,而且還因為血脈的原因而得到了一種四大家族這種普通血脈的人並沒有什麼的特別的能力,究竟到底歸根結底是什麼能力,也暫且並沒有人知道這些東西,有的也只是在之前祖先們記錄的古籍之中,畢竟邪脈之人,從古到今現在來看是知之甚少的。
而現在,白玉京卻在司徒靜的身上,下了這種惡毒的詛咒。
“他要是可以解決,那這件事情早就已經沒有什麼了,畢竟前段時間發病的時候,他要是有方法解決的話,就早就已經解決了,怎麼會拖到現在還無動於衷的,什麼都沒有發生呢,你也長點腦子想想,這個要是能那麼輕易的解決的話,我幹嘛要去求白玉京?上一次我和李越差點中了,他的計,雙雙死在那裡,我又怎麼可能會想要回到那個地方,再次經歷一次那種記憶?”雖然說這種疼痛完全不會影響到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但是對於她來說,也是一種身心俱疲的折磨。
況且這種詛咒還會跟著被詛咒之人一輩子而不會被消除掉,這世界上哪有人會願意受到這種詛咒?
司徒靜絕望的盯著自己的腳尖。
“關於血脈之人的詛咒這種事情,我記得以前在家族的古籍裡面看見過一些記載,不如我這一次便回去調查一下,看看實在是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方法,而且我家中有些老者應該也知道一些這些事情,我這次回去問一下,如果能解除的話,當然是要解除最好,解除不了也要找辦法解除了呀……”阿寧可不想自己的親姐姐,捨命保護的人居然死在一個,可笑的詛咒之下!
誠然,司徒靜她自己倒是不如此時此刻的阿寧,頭腦如此的清晰,居然還能想到解決的辦法,但是她現在已經對解決這件事情沒有希望了,畢竟這種詛咒,他都已經說了並沒有解除的辦法。
“你要是走了,我可不習慣別人跟在我身後來保護我,況且你走了之後,李越肯定會更加的不放心,肯定還會拍更多的人來給我,我到時候不喜歡別人怎麼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已經習慣你和你姐姐的照顧了,如果一下子換了別人的話,或許我還會不高興。”司徒靜有些憋屈,本來阿梅受傷就讓司徒靜整天,魂不守舍的。
這要是阿寧一離開,那豈不是這兩天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可是你這身上的詛咒,每分每秒都存在著,你可以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是我和姐姐都不可以,你可是我和我姐姐捨命換來的,你現在的性命對我們來說都很重要,尤其是這個詛咒,雖然說你並不在乎,因為你肚子裡面的孩子並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它會一直存在在你的生命裡和血液裡面,為你每時每刻都帶來痛苦,你真的不覺得想解除嗎?”阿寧不願意看見司徒靜這種僥倖之感。
是那種,只要自己好好的活著苟延殘喘也無所謂,只要為了肚子裡面的孩子沒有事情,就算是她忍受著這種事故的疼痛,也無所謂的那種僥倖。
阿梅何嘗不想把這個可怕的詛咒立馬解除掉,她現在身體的每一根汗毛,每一寸骨肉都在叫囂著疼痛,似乎馬上就可以支撐不住的倒下去,但是疼痛到了一定地步,就開始慢慢的麻木,現在的司徒靜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雖然說這種疼痛絲毫不見消減,但是也勉強可以支撐的下去了。
“如果有能解決的辦法,我當冉也是高興的,但是現在不還是沒有嗎?沒有的話能怎麼辦?只好忍著疼咯……但是我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會有什麼影響就好。”司徒靜咬了咬牙接收著來自阿寧的攙扶。
“話說你們所說的那些邪脈之人,到底是些什麼人啊?他們是怎麼誕生的?為什麼?明明都是一家族的人,為什麼會顯得如此的不一樣?畢竟我可知道他姓白,應該是白家族的人,但是為什麼他就是偏偏的是邪脈之人呢?”司徒靜突然之間冷不丁的問出了這個問題,這下子倒是將阿寧給問懵了,合著搞了半天司徒小姐,還不知道她自己生下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不僅僅會淪為邪脈之人,而且司徒小姐自己也會被幾個孩子吸乾淨血脈而死。
阿寧突然之間腦袋裡面就明白了什麼,怪不得司徒小姐一直不願意打掉這個孩子,和著是不知道這其中這種隱藏的內情,原來少爺內心裡面打算的是瞞住司徒小姐,直接打掉這個孩子,可是沒想到卻被她知道了,所以便拒絕了這個事情,現在也一直在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