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何為邪脈(1 / 1)
可是事已至此,這個孩子已經懷下了,為什麼李少不願意直接對著司徒小姐說出內情呢?是怕司徒小姐因為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生的那種絕望嗎……,不過也的確,這種傷害對於一個母親來說是致命的,更何況還是對這種把全身心的希望都寄託在肚子裡面,這個孩子身上的司徒靜。
那是到如今,既然是要毀滅一個作為司徒靜一個母親的希望,這件事情阿寧自然是做不來的,這個真相本來就是紙包不住火,總有一天她就會知道這件事情,到那個時候,就算是要承擔再大的痛苦,也必須要把這個孩子打掉,但是阿寧,不願意做這個惡人。
“到底為什麼會有邪脈這種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本來對於這種問題就知之甚少,但是聽老祖先說,邪脈之人的確是少,形成的原因我可不知道了,或許是因為基因突變?”阿寧一臉毫不知情的樣子,那一副無辜的小表情,就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基因突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就算是用突變來說,那也應該是血脈的突變啊……,不過為什麼邪脈之人會被稱為邪脈啊?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畢竟血脈這種事情本來就與普通人不一樣,難不成這邪脈之人還有普通的血脈之人不一樣,譬如說有你們沒有的能力,或者是說有你們看不見的東西?”
司徒靜這突然之間的一個問題,又把阿寧問懵了,這司徒小姐怎麼突然之間問的問題都這麼簡言意駭,直接需要把所有的秘密全部都挖出來,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問題的樣子。
“他們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思想和能力,的確,你說的沒有什麼錯誤,他們的存在,的確就是所謂的血脈的突變,但是應該也是有什麼原因的吧,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們家中的長者應該都知道,他們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們生性就很毒,沒有感情,也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留戀的東西,而且遇見什麼事情就容易往極端的事情上面想,關於能力呢……,他們的確是要比我們強許多的,這或許也是他們的天賦問題,他們的天賦,之所以與眾不同,就是因為他們要比我們聰明和有能力。”
“不過他們的天賦異稟,比起李少的天賦異稟,還是要遜色一些的。”阿寧說到這裡,還是不會忘記誇一誇李越。
“他們從生下來就比我們這些普通的血脈之人要聰明一些,學東西也很快,而且觀察周圍的那些人的惡面要比我們觀察的善良面要多得多,所以這些造成了他們生性就如此狠毒冷漠的原因,因為小的時候見識過太多別人的陰暗面,所以他們也就有樣學樣變得更加的陰暗,說到底,我也覺得有時候也是別人的錯,但是他們的血脈生來如此,不會有什麼正能量的東西而存在。”
阿寧說到這裡不禁打心底感嘆了一句,“說實話,我覺得這些人跟我們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小時候或者是現在的一些創傷,害得他們跟我們不太一樣了,為什麼要對他趕盡殺絕呢?就是因為小時候的一些歧視,邪脈有的時候之所以生性冷漠狠毒,或許是因為小時候那些人對他們的偏見吧。”
小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足以影響一個小孩子的心智,然後影響他的一輩子一生的行為。
司徒靜一頭霧水,她現在對白玉京這個所謂的邪脈之人倒是心裡面不會再有任何的好印象了。
人生下來就是一樣的,哪有什麼善和惡,只不過是要靠你心裡面想的是什麼了,也不是說小時候留下什麼陰影,就可以借這個陰影一直當一個惡人的。
只不過是一個無能的藉口而已。
“不過關於這種血脈的事情,我實在是搞不清楚,所以我還是安安靜靜的,當一個普通人比較好,如果能夠解除身上的這個詛咒,居然是樂見其成的,但是如果解除不了,其實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她也就沒有什麼所念想的了,到時候就算是這個詛咒會要了她的命,估計她也沒有什麼可以有所謂的。”司徒靜看著開車的阿寧無奈笑笑。
阿寧伸手從車子下面的抽屜裡面掏出了一瓶止痛藥,順手遞給了她,“我現在在開車,無暇顧及你,你先把止痛藥吃了,說不定會好一些。”司徒靜嚥下了止痛藥根本就沒用的話,老老實實拿著車上面放的礦泉水,擰開之後一口把止痛藥吃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靜好像都已經疼的昏過去了,又在開門的時候被阿寧叫醒,“到了到了,司徒小姐你現在快點下車,不管怎麼樣,先回到房間裡面再說,我現在就派人去喊李少,這件事情並不是你我兩人就可以解決的,不管怎麼樣,這一次我不會再對你唯命是從的聽你的命令的,人命關天的事情我不能不告訴他。”阿寧可不想再看見司徒小姐因為倔強而讓自己痛失生命這種事情發生。
司徒靜說實在的,實在是不想把那個男人喊過來,但是現在全身上下已經疼到讓她說不出話的地步,她只好只能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不告訴他了,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得到及時的救治的話,怕是小命都保不住了,雖然說他說那個詛咒不一定會讓你死,但是也沒說不會產生別的問題,萬一你真的疼痛難忍而發生了什麼問題的話,你到時候後悔來得及嗎,?”阿寧有些溫怒。
結果她們兩個剛回到房間,阿寧就眼尖的看見了李越坐在沙發上面,看著司徒靜一臉蒼白的樣子,隱藏不住的怒火之中,卻藏著一絲擔憂。
“回來了,還打算隱瞞我麼?你到底幹嘛去了你現在到底又怎麼了,你還是不願意說嗎?”看著司徒靜這個樣子,滿身怒氣卻發作不出來的李越責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