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安眠藥(1 / 1)
可只要是有些醫學常識的人都清楚,如果注入少量的安眠藥成分,為了鎮定病人相當可以,萬一是長期使用呢?
還他及時發現,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院方一直不斷這種安眠藥呢?
萬一這個假設成立了,便有了殺人的動機了。
李越來到她身邊,伸出手來觸控她的額頭,想試探一下她的體溫,可司徒靜明顯一閃,讓他的手一頓。
好快他恢復了原樣,道:“有感覺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司徒靜回答得十分平淡。
這時,阿姨替她溫了牛奶,司徒靜借勢著喝牛奶不理他,慢慢喝著,似乎這牛奶十分好喝一般。
喝完後,李越體貼問道:“還要喝嗎?”
司徒靜一怔,這男人變得如此的溫柔體貼了,讓她不習慣,輕搖頭:“不喝了,我想睡了。”
不過這只是藉口,她不想面對他。
“好。”李越也不勉強她。
司徒靜快步走進房間內,輕輕的帶上門來,將李越隔在外面,發現自己的心跳加快不己。
她快速的躺在床上,調整自己的心情,再慢慢的閉上眼睛。
李越知道她在躲他,不想去打擾她。
他再度走進了書房內,再度將這些證據交給他最信得過的一個律師。
他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這間醫院名譽損壞。
敢傷他的女人,他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結果。
同時他又讓人查他母親和院長的通話記錄,如果在救急的那一天,他們互相通了電話,那肯定他們計謀了這次的事情。
那是鐵證。
他要做這些事情都是悄然無聲的。
他不得不懷疑自己的母親,畢竟她最擅長做這樣的事情,而樂在其中不可自撥,她以為會沒有人知道她的所做所為。
之前他不管,睜隻眼閉隻眼,不過是不想理會。
可現在不同了,他母親己經是傷害到他的女人了。
他不能坐視不理的。
如果自己的女人也保護不了,他還算是男人嗎?
他在書房裡面不知坐了多久,似乎在等待著司徒靜睡著一樣。
果然,他看了看時間後,便起來,直接來到她的房間。
這女人沒有鎖門的習慣。
他輕輕一扭,便能走進去了。
房間十分的安靜,靜得只有孤仃的睡眠燈在幽黃的亮著,燈光好昏。
這女人又踢被子了。
“司徒靜,真不知以前你是怎麼活過來的?”李越搖頭輕語,同時把空調的溫度升高一些,貼心幫她蓋被子。
做這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
然後,在床邊靜靜凝視著她。
司徒靜其實並沒有睡著,她睡了那麼長時間了,沒有睡意。
剛聽到有人開啟門的聲音,她馬上裝睡,輕闔著黑睫毛,耳朵在豎著,輕輕的腳步聲慢慢靠近,直到她的床邊。
這男人十分的貼心,還嘮叨了她。
她的心莫名的流淌著異樣的情愫。
其實這男人有時候對她真的好好。
可是,他們是不能在一起的……
就這樣胡思亂想中,司徒靜真的睡著了。
手機細微的震動著,李越拿起一看,是他請的偵察發來的圖片。
他馬上走出房間,來到書房,認真看起來。
正如他所料,他的母親與院長在那天有通話記錄,還在司徒靜搶救不久後。
這說明了,他母親一直在跟蹤著司徒靜並知道她的事。
所以關於安眠藥的事情,雖然沒有過多的證據。
但在李越心中,己經是證明了這件事情。
他的母親在插手著這件事情。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己經按照你的生活軌跡來生活了,還不肯放過我,那麼多年來,你為了我能上位,不斷在背地裡面搞事,己經讓我揹負著沉重的內心遣責了,現在又來了……”
這樣受人控制的人生,就算是身處高處,他還是快樂不起來。
除了他的實力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來得不光彩。
他的母親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背地裡面卻是令他心寒。
“該死的!”李越一捶打在桌子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坐在椅子上,痛苦閉上眼睛,眉宇緊蹙著。
他給偵察發去一條短息:“以後關於李夫人的行蹤一定要詳細及時發給我。”
他只有掌握了母親的線索,才能及時的瞭解,萬一出事了,也能及時趕到。
……
司徒靜的身子感覺雖好些了,卻比以前差多了,還是會頭暈噁心,走路有時候輕飄飄的,提不起神。
她清楚自己的身子,底子不好,都是小時候留下來的病根。
李越告訴她,己經幫她請假了,可以安心休養。
有時不管她怎麼睡,都是這樣的情況,總是困,累,這種現象更讓她懷疑之前的想法。
連李越也在這裡守著她,可能真的十分嚴重了。
難道真的是絕症嗎?
或是到了晚期了?
她越想越害怕,感覺時日不多了。
她好想問一下李越,是否是這樣?可又害怕面對這個現實,有時不知比知道還要好些。
她就這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休養著。
而且這幾天李越一直在家裡陪伴著她,也不去上班,都是在書房處理公事。
司徒靜明白,肯定是與她有關的。
這樣休息不用工作,司徒靜不習慣,愛胡思亂想,而且李越對她十分的溫柔。
話雖不多,但他的言行舉止都如她最親密的人所做的。
一天三餐的伙食十分好,全是大補特補的,補血養氣,除了正餐,還有消夜。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這是臨死前的美餐。”司徒靜在心裡腹緋著。
她想問清楚,可每次話到一半又不說了,假如李越有心隱瞞,不管她怎麼問也是沒有用。
李越整天陪著她,他除了工作外,還陪她看電視。
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待遇啊,這是怎麼了?
小日子過得平淡而有規律。
一週過去了,司徒靜又感覺身子好多了,或許這段時間吃好睡好的,所以精神來了。
她到衛生間去照鏡,奇蹟發現她的面色不錯了,狀態比以前好多了。
“難道不是有絕症嗎?”司徒靜摸著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