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壓力(1 / 1)
一想到李越,她臉上有一抹笑意了。
阿姨正在忙碌著,她的目光不自覺要找李越的身影,這一週來,日夜與她相處,似乎己經成了一種習慣了。
她看向書房,平時他就是在這裡工作的。
腳步不由自主走向那裡……
李越這周沒有去過公司,全是遠端來管理,還好有宋潔替他處理了好多事情,他只要是處理大事情。
為了司徒靜,他己經是不顧一切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的偵察發現在公寓附近一直有幾個在緋徊著。
這個發現馬上讓李越想到,可能又是母親派來的人。
她要派人殺了司徒靜。
上次在美國的事情,己經讓他心有餘悸。
他拿出手機,直接打給李夫人。
電話好快接通了,傳來李夫人歡喜的聲音:“兒子啊,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
李越卻沒有出聲,他正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兒子啊,怎麼了?能不能告訴媽媽?兒子啊,你在聽嗎……”李夫人一直在嘮叨著。
李越與她一直不親近,難得他主動打電話給她。
她感覺中獎一樣。
李越忍住內心的煩躁,道:“停止你一切愚蠢的行動!”
李夫人一聽,心裡咯噔一響,明白這事可能被兒子知道了,可她當然是不會承認的,假裝糊塗道:“兒子,不知你在說什麼?”
“我己知道你要殺了她了。”他那個他當然是指司徒靜。
“誰?”李夫人繼續裝傻扮懵。
“你心知肚明。”李夫人不想客氣了。
如果念在母子的情分上,他一早就行動了。
“阿越,你又是為了那個女人這樣對我,她到底哪裡好?這樣值得你這樣對待,居然比自己的媽媽還要好,我可是你媽,辛苦養大你的媽啊,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好多,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坐上李氏總裁這個位置。”
李夫人不甘心道,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她的恨意。
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不說,她選擇了忍聲吞氣,現在兒子為了一個外人也要這樣對她。
“我不需要你這樣做!我己經聽了你們二十幾年了,停止你那愚蠢的行為吧,我不需要你們這樣做!如果你還要一意孤行,我隨時可以遞出辭職書。”
他己經是豁出去了。
不再在乎了。
“阿越,你敢!”李夫人腦子轟的一聲響,她為了他保住這個位置,在背後不知剷除了多少的競爭者。
更多是為了保住自己人人尊敬李夫人的稱號。
“有何不敢?我根本不在乎這個位置!可拿起同時也可放下!”李越李李道,在他們的眼裡,他不過是他們奪利的工具。
他從來沒有快樂,他們卻從來沒有重視過他的內心世界。
只在乎他會不會帶給他們榮耀。
在他的心裡更是沒有母子感情可言。
“阿越,你可以試試看的,如果你敢,那個女人也不要活了。”李夫人咬牙切齒道,從來沒有人比她更狠的。
為了偽裝這一切,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她都是表現得十分的柔弱無主見。
可現在她可是明白了,原來兒子早識破了這一切了。
所以她也不用裝了。
“不要逼我!”李\t越捏緊了手機,與自己的母親這樣對峙,可謂是最難對付的。
他不是個李血的人,如果不是顧忌著那一份情分,或許他早己經將要害司徒靜的人置於死地了。
“阿越,我可是你的母親!”李夫人再度強調這件事情。
“不要拿母親這個稱號來綁架我,以愛我的名義來幹壞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還是及時收手吧!我不需要這樣的愛!”李越終於將多年來的心結說出來。
這幾年,為了阻止母親做的蠢事,他暗中阻止著,就是為了減輕內心的罪惡感。
“阿越,為了那個女人你要這樣對自己的母親!”電話那邊的李夫人歇斯底里的吼著,如瘋子般。
“不光是為了她,而是為了整個李氏!早晚你所做的事會爆光,真正要毀掉我的人是你。”李越一字一頓道。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李夫人看著己經結束的通話,將手機狠狠的一摔,手機頓時四分五裂,一直以來,以為自己己經是做得天衣無縫了,可惜她錯了。
原來李越一切都知道。
不由後背一陣的發涼,可她還是不甘心,認為都是司徒靜害的。
如果不是司徒靜,李越也不會與她鬧翻。
“司徒靜,我一定要你死!”李夫人眼裡露出殘忍而兇狠的光芒。
……
李越己經是試探出來了,這一切正是與他的母親有關。
又是自己的母親要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只為了強迫自己與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
事業他無法做主,己經是坐上這個位置,他便會盡心盡責去做好。
用能力來封住悠悠眾口。
可是在婚姻方面,他是不可能妥協的。
絕不!
正好門是虛掩的,這些對話己經是被要找他的司徒靜全部到了。
比聽到自己患絕症還要震驚的事情。
是李夫人要殺了自己!
書房太靜了,他們的對話幾乎一字不漏的鑽進她的耳朵裡面。
司徒靜面色蒼白,全身在發抖著,難道現在自己的生病也是與李夫人有關?
身子如此的差勁,她不得不懷疑。
她想起之前家裡遇到的事情,也是李夫人所為。
現在,只因她與李越在一起,李夫人便要殺了自己。
她相信李夫人做得出來的,她有權有勢,是可以僱傭殺手的。
殺她是無所謂,萬一殺了她的全家人。
那她便要成了大罪人了。
她緩緩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呆呆的坐在床上,如失了魂一樣,悲劇再度發生。
她暗捏著拳頭,呼吸開始急促,腦子一片空白,她必須要做出一個決定。
不可以再留在李越的身邊了。
不能因為她而傷害了家人。
不管家人對她怎麼樣,始終是她的家人。
一想到這裡,她再也呆不下去了,她寧可流浪街頭,也不願再寄簷在李越的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