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怨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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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他都壓抑著內心那股厭惡,不能對自己的父母產生怨恨,告訴自己,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

所以一直以來,他默默在背地裡面幫了好多貧窮的人,以平衡內心那種罪惡感。

可現在他卻怨恨了。

恨他們什麼都管束自己,明明是自己的人生,卻自作主張要擺佈。

如果他不能與自己喜歡的女孩在一起,與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那人生又有何意義?

他又一踩油門,頓時車子如箭一樣衝了出去!嚇得旁邊的車子一個個快速的閃開來。

他己經是不要命了。

找不到李夫人在哪裡?找不到司徒靜在哪裡?

他真的快要瘋了。

有一剎間,他想到死的,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刻,還是忍住了。

該找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最後他回到了別墅。

他越想越恨自己,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了,體內如有一股洪荒之力在洶湧著,不斷的翻滾著,他需要發洩。

一回到別墅,他看什麼也不順眼,拿起東西就亂砸一通,他清楚這裡有李夫人的眼線,她這是在逼著自己,好!

他也不能忍了。

他拼命的砸東西,似乎砸沙包一樣,管家和傭人都嚇壞了,不知李越突然回來了,為何會發如此大的怒氣?

誰惹了他?每個人也不敢上前去勸。

因為太可怕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李越,如瘋一樣,如一隻暴怒的獅子!

地上全是破爛的東西,手的也流血了。

本來如皇宮一樣的別墅,己經是狼籍一片了。

“李總,不要砸了,不要啊,你己經是受傷了。”管家嚇壞了,要上前攔,可一個瓶子砸在他的面前,嚇得他沒有辦法了,只得偷偷去打李夫人另外一個秘密的手機號碼。

這是李夫人吩咐他,李越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告訴她。

所以李越好少回來這裡住,不喜歡被人監視著的感覺。

李越繼續砸,客廳如遭了重災一樣,落地窗的玻璃,傢俱,沙發…全是爛了。

李越也漸漸的累了,雙手全是血,同時大汗淋漓,眼睛血紅得可怕,不斷的喘著粗氣,最後往全是破爛物品的地上一躺,整個人如抽掉了力氣一樣。

他躺的地方,正好全是玻璃碎片,扎進他的後背,他也是渾然不知,血慢慢的滲出來,染紅了地板。

而他連眉宇也不皺一下。

嚇得傭人馬上去打120電話。

而李越卻知道她們要幹什麼,怒吼一聲:“誰也不準打120!”

聲音如鬼魅般傳來。

傭人更是嚇得不敢打了。

管家己經是撥通了李夫人的電話,知道此事了,李夫人馬上要趕過來。

李越腦子一片空白,如果此刻司徒靜有事,他是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他不過是想喜歡一個人而己,卻要了她的命。

這樣表示他是沒有資格得到真愛了。

這是懲罰嗎?

他從來沒有反抗過他們。

這一次他要徹底的反抗。

痛,當然痛,現在他全身都痛,後背不斷的流著血,手也在流著血,可他的心己經是麻木了。

似乎這樣他才會舒服一些。

只要是司徒靜在受罪,他就要比她受一千倍的罪。

管家也不敢上前去扶他,擔心會刺激他。

結果不堪設想。

客廳靜悄悄的,大家都在等待著李夫人過來。

李越閉著眼睛,每個人都羨慕他的出身,生活在一個大富大貴的家庭,一出生便是光環帶身,可他每天都過得跟地獄一樣。

沒有一天是開心。

如果司徒靜被她殺了,同樣他也會選擇結束。

他己經是厭世了。

身子己經是痛到沒有知覺了,最後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可他還是一直在撐著。

……

李夫人的確是挾持了司徒靜,準備悄然無聲的解決了她。

還是她親自出手,並且買通了各方的人士,要了她的命相當於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無法容忍自己一手扶上去的兒子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而與他作對。

可她還沒有開始動手,管家便打電話過來了。

說李越出事了。

她只能是帶著司徒靜趕到現場。

一進去,她被眼前的情景嚇壞了,而且她的寶貝兒子正躺在地上,地面一片血。

“阿越啊,快打120啊,叫救護車了,快啊,如果少爺出事,你們一個個不要想著逃脫責任。”李夫人是瘋了。

平時一向李靜理智的兒子從來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的。

傭人們如夢驚醒,如得到了批准了,馬上去撥打電話。

司徒靜更是傻了,見到那樣的李越,面無表情,躺在一堆玻璃上,俊臉蒼白不己,她胸口一陣的窒痛。

她一把推開抓住她的人,如爆發了洪荒之力,她瘋的衝上去。

“李越!”她是如此的驚慌失措,害怕。

李越一聽到她的聲音,慢慢的睜開眼睛來,如在黑暗中見到光明一樣。

他感覺到疼痛了。

“染染…”他痛苦咬牙喚著,臉上帶著欣喜。

李夫人一見到兒子見到司徒靜有這樣的反應,內心更加的妒忌了。

知道李越看重司徒靜比她重要。

“阿越,我是媽咪啊,你一定要堅持住。”李夫人奔到李越的面前。

在司徒靜奔來的時候,她用手一推,不準司徒靜靠近。

司徒靜一個不猝,被推掉在地上,地上正好有玻璃碎,雙手一落地,馬上被扎到了。

李越見到了,如得到了巨大的力量一樣,騰的坐起來。

反而是推開李夫人,忍著巨大痛苦站起來。

“染染!”他一把抱住了司徒靜。

李夫人被他重重的一推,整個人跌在地上,同樣也被玻璃割傷了。

“兒子,你到這個時候還在護著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這樣。”李夫人要歇斯底里了。

可李越恍如失聾一樣。

緊緊的抱著司徒靜,沙啞著嗓子,在她耳畔激動的道:“真好,你沒事……”

“李越,你為什麼要這樣傻?”司徒靜早己經是淚流滿臉了。

她隱隱明白了,他故意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讓李夫人回來,阻止李夫人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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