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憤怒(1 / 1)
“我只要你沒事。”
巨大的痛楚不斷的襲來,李越一直強忍著,抱著司徒靜,如用自己的身子來保護著她,不讓他出事。
他的血己經是染紅了司徒靜的身子。
“阿越……”李夫人氣得要發抖了。
她萬萬想不到,她的兒子會如此的傻的?
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做!
可她的話未說完,李越一個冰李的眼神掃了過去!極陰李可怕,她馬上噤聲了,不敢再說了,再刺激了。
“救護車來了沒有?快啊,替少爺止血啊。”李夫人此刻只有李越的傷勢。
再這樣流血,她唯一的兒子就要沒命了。
傭人才想起要幫李越止血,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直到救護車來了,他們都如得了大赫一樣。
“李越,你一定要好好的,答應我。”司徒靜同樣害怕,心裡難受極了,出聲來勸李越。
“好。”李越如得了巨大的精神支柱一樣,輕點頭。
醫生和護士來了,同樣也被眼前一幕嚇壞了。
他們想分開李越和司徒靜,但李越則是緊緊的拉著司徒靜的手。
司徒靜只得跟著他們上了救護車。
而將李夫人扔在別墅內。
進了急救室,李越還是緊攥著司徒靜的手,同時吩咐醫生:“不許打麻醉藥。”
他害怕他一旦昏迷了,她又被人拐走了,或是醒來的時候,她不見了。
醫生也是無奈,不敢逆他。
只能是由著他,迅速的替他止血,清理傷口。
因不打麻醉藥,所以要必須要強忍著巨大的痛楚。
司徒靜一句話也不敢說,害怕會影響到他,她看到這樣的他,早己經替他叫痛了。
她緊緊的握住他的手,眼淚不止的流下來,滴在他的手上。
“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當你睜開眼睛時,我就包紮好了。”李越啞著嗓子道,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她的感受。
“李越,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關心你的人難過的?你這個笨蛋。”司徒靜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壓抑,又哭又罵他。
“不要害怕,我會沒事的。”李越忍著巨大的疼痛道。
“恩。”司徒靜聽話的閉上眼睛,她不可以再影響他了,讓他專心來治療。
正如醫生所說的,沒有麻醉藥,是十分的痛的,最主要的要替他清理背部的玻璃碎,一塊一塊夾出來,每夾一塊他的身子都會輕抖一下。
司徒靜緊閉著眼睛,她不敢去看,害怕自己會失控。
李越的後背的扎進的碎玻璃太多了,不打麻醉藥,醫生也替他捏了一把汗,這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每一次他的輕顫,她的內心也跟著輕顫著。
到了最後,她再也忍不住了,要睜開眼睛來看看他。
一看,她差點要暈了。
醫生拿著夾子硬生生將他的肉裡的玻璃碎夾出來。
“阿越,你一定要撐住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司徒靜啞著聲音道。
李越己經是無力回答她了,但手卻一直在握住她的。
司徒靜溫熱的淚一滴一滴流在他手上。
她的心也在滴血。
一次又一次自責:如果不是自己任性跑出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她不知是怎麼捱過來的?同時也不再暈血了。
一個堅定的信念在告訴自己,自己不可以暈倒,如果自己暈倒了,可能會害了李越。
終於醫生己經替他包紮好了,同時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李總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換作別人,或許早己經是暈過去了,或許這是愛情的力量吧。”
司徒靜聞言,眼淚更是如泉湧現出來。
李越己經是閉上眼睛了,但還是拉著她的手,同時被送到病房了。
司徒靜一直守在他的病床邊。
她不敢說話,再不敢動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她如木頭一樣坐在那裡。
她的手還是被他抓住,而且他是趴著睡的。
醫生告訴過她,還好他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同時也是及時送到醫院來。
司徒靜的喉嚨如被梗住一樣,她知道他一直沒有睡著的,而是在養氣。
在進病房時,他己經吩咐過醫生,除了她外,其他人一個也不能進來。
就連他的親生母親也是如此。
她不敢睡覺,害怕李越醒了,有什麼情況她不知道的。
藥水換了一瓶又一瓶了,可他還是在沉睡著。
看著他緊蹙著眉宇的臉,司徒靜心在痛著,那是無預兆的,她緩緩的伸出手來,想撫平他的眉宇。
“李越,一定是好痛吧,你為什麼要那麼笨啊?這樣傷害自己?”她輕喃著,眼淚己經是嘩啦啦的下來了。
哭不成泣了。
她根本不敢去碰他,似乎碰一下,他就會痛,增加他的痛楚。
他被送來醫院的一幕還清晰出現在腦海裡面。
全是血,後背扎滿了玻璃,太可怕了。
“李越,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她的嗓子都己經是啞了。
可李越卻是聽不到她的道歉。
如果不是她衝動,不跑出來便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了。
世事太難料了。
這時,病房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司徒靜看向外面,從玻璃那裡見到李振和李夫人的身影,他們要進來,卻被醫生攔下了,不讓他們進來。
這是李越交待的,沒有他的同意,不允許任何人進來。
“他是我的兒子,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李夫人己經是急得不知所措了。
他們只知道送來這間醫院,並不知是哪間病房?
而李越又要求是保密。
院方不敢得罪李越,所以不管李振怎麼問,他們也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點風聲,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是李夫人自己找來的,知道拒絕他們進去看時,只允許司徒靜一個人進去陪時,她更是恨極了司徒靜。
“抱歉,這是李總的規定,因與我院方簽了這樣的協議,一旦不遵守我院是要負責任的,不如這樣吧,我替你問下,他願不願意?”醫生十分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