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凌嘯天負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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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我活得很悲哀嗎?”

陳沐卻不答,他看著逐漸崩壞的凌嘯天,不知為何心生憐憫。

“為什麼會覺得悲哀,如果你覺得這不對,那就不要去習慣,但是你習慣了,那就按習慣來,為何悲哀?”

凌嘯天愣了愣,繼而苦笑:“風雲長老和你說過一樣的話。”

“風雲長老?”

“嗯,以前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陳沐見凌嘯天逐漸恢復,便是鬆了口氣:“那就好了不是嗎。”

“等打敗你,或許就能明白更多。”

“什麼?”陳沐的身體倒飛了出去,眼見著自己就要沒入水中,霸龍槍在手,往下一揮,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不知何時,陳沐的“天神”不見了蹤影,而他體內的靈氣也消耗殆盡。

“不是吧,這招消耗這麼大,使出來不就是玩命嗎?”

聖師看不下去:“這一招本來就不屬於你,但就連他自己,也至少得到分神境才能發揮出這個技能的強度。”

陳沐嘆了口氣,看來是自己太過招搖,如此技能,輕易複製,也難怪凌嘯天有些氣惱。

陳沐回過神來,這才覺得剛才自己是怎麼倒飛出去的,似乎沒有看到凌嘯天出手。這種感覺,就好像廢了夏侯亮那一天的感覺一樣。

“他剛才,好像用了通天?”

還沒等陳沐反應,他周圍的水一衝飛天,居然是刺穿了他的手掌心。

劇烈的疼痛,讓陳沐瞬間清醒了過來。

“聖人不可我殺心,”陳沐看著不斷流血的手掌,冷笑著,“但是傷人的手段卻厲害得很。”

凌嘯天的眼冒金光,嘴裡緩慢吐露著什麼:“射偏了嗎?”

陳沐這才看到攻擊自己的真身,金色的箭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陽光?

陳沐抬起頭來,頭上的烏雲不知何時散去,天上留下了一道彩虹。

“為何不直視我?”

“你有彩虹好看嗎?”陳沐不屑地道,“那你也得是芊兒才行。”

凌嘯天不說話了,手指一勾,那金箭便全部對準了陳沐。

“凌嘯天這是打算做什麼?”唐漁歌驚呼一聲,“太過火了!”

與唐漁歌的慌張形成鮮明對比,屈槐卻不慌不忙:“陳沐不會死。”

“不會死,但是受傷嚴重怎麼辦?”

“嗯,確實不太好。”屈槐想了想,卻依舊沒有動作,“那說明,陳沐他不夠格。”

“說明什麼?”唐漁歌不可思議地看著屈槐,語氣第一次沒了敬畏。

唐漁歌暗罵一聲,便覺得這幾人,都是瘋子。

另一邊,湖面上,陳沐卻笑得出來:“凌師兄這是打算把我紮成刺蝟?”

“落入水中,就是河豚。”

“可這裡是湖啊。”

二人在這種時候都不忘開玩笑,但是氣氛卻一點沒有被舒緩。

陳沐嘆了口氣,道:“你傷不到我的。”

“剛才你就中了一箭,難得忘記疼痛了?”

“你故意刺歪,我也就故意讓你刺中唄,我們彼此彼此。”

凌嘯天皺起眉頭,竟是看不穿陳沐的想法。

“巧舌如簧。”

凌嘯天兩指一抬,從四面八方射來的金箭,便一齊刺向了陳沐。

陳沐也不動,卻一副遊刃有餘的感覺。

凌嘯天一直在防著陳沐的手段,卻沒有感到哪裡不對。

“不對,”凌嘯天大喝,“他的槍呢?”

霸龍槍悄然出水,陳沐右手向下一按,霸龍騰海、霸龍驚雷相繼使出,霸龍槍就這次直刺向凌嘯天的肩胛骨。而陳沐,沒了控制的金箭,便沒了威脅,陳沐只需輕輕一記形意掌,就能打出生存空間。

凌嘯天一口鮮血噴出,本想抓住霸龍槍,卻似乎被那槍反彈了一般,無法控制。

“師兄,你的警覺性不行啊。”

“你的槍,為什麼感受不到氣息?”

“好問題。”陳沐也不急著回答,這是靜靜地看著凌嘯天穩住身形。

凌嘯天又咳嗽了幾聲,鮮血浸染了湖水。

“行了,打夠了把。”彼時,屈槐是終於出聲了。

“屈老,你有一些偏心啊,剛才我要被傷的時候,你怎麼不出聲?”

“我看見你小子留後手了。”屈槐冷哼一聲,“但是你下手也挺狠的啊,專挑疼的地方。”

陳沐笑了笑,便不言。

唐漁歌怔怔地看著一切,心緒複雜。

凌嘯天捂住傷口,疼得臉色發白,滿身大汗,卻一聲不吭。

“還真是堅強。”屈槐輕身飛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凌嘯天,“嗯,怎麼辦呢,林素留下的藥好像不夠用了啊。”

“沒事,屈老,我這裡有。”

屈槐白了陳沐一眼,陳沐嘿嘿一笑,便踏著登雲步到了岸邊。

屈槐將凌嘯天扶好,就見陳沐反手拿出了幾瓶不知姓名的藥品。

“等等,你哪來的藥?”

面對屈槐的問題,陳沐反而覺得奇怪:“學校獎勵的,怎麼了?”

屈槐狐疑地看著陳沐,卻不再多問。

“不會吧,難得屈老還能看出這個藥有什麼問題的嗎?”陳沐有些訝異,總覺得哪裡奇怪。

“這個老頭,我感覺我好像認識。”陳竺有些不確定地說著。

“所以他看個瓶子,就知道出自你手?”

陳竺也不知,當即沒話說了。

陳沐上藥時,凌嘯天死死地盯著他,導致陳沐有些不好下手,只好讓唐漁歌來。

凌嘯天的肩膀被刺穿,傷口很深,但是服用和外敷同時進行,居然不消半個時辰,他的傷口處便長出了心肉。

“這藥,還真是神奇,學校會發這麼個寶貝?”屈槐看著陳沐,陳沐偏過臉去。

“嗯,是啊。”陳沐言不由衷地說著。

因為凌嘯天受傷,擱置了幾天,後面都是唐漁歌和陳沐對戰,二人之間的戰鬥就顯得留手多了。

等到晚上,葉泉回來的時候,看著受傷的凌嘯天,驚呼了一聲:“不是吧,屈槐前輩下手這麼狠?我害怕了。”

“你個死小子,怎麼就知道是我下的手?”屈槐被氣笑了,瞪著葉泉。

葉泉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明所以:“不是您,還能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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