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子承父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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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泉隨著屈槐的眼神,看向了陳沐。

“師弟……”葉泉不確定地指了指受傷的凌嘯天,“你傷的?”

“嗯。”陳沐淡淡地點了點頭。

葉泉倒了一口涼氣:“我只知道你實力不遜,但是沒想到你這麼能幹。”

也不知是凌嘯天的恢復能力很強,還是陳沐給的藥效果很好,凌嘯天的傷沒幾天就要恢復的樣子,而這個時候,葉泉和範天塑也完成了自己的修行。

“師弟啊,你和凌嘯天一戰的時候,到底做了什麼啊?”葉泉還是不行,能一招打敗唐漁歌的凌嘯天,居然被陳沐打敗了,難到陳沐的實力真如無極碑顯示的那樣?

陳沐見葉泉好奇,卻不想多說。

“是凌師兄輕敵了,當時情況有些複雜,他的心智有些不穩,才讓我有機可乘。”

見葉泉不信,陳沐又補充了一句:“我那天回去,靈氣不也被抽乾了?躺床上好一整天才恢復的。”

“我以為你是不敢見凌嘯天。”葉泉嘟囔了一句,“你也受傷了?怎麼見你之前活蹦亂跳的?”

陳沐有些無語,苦笑了一下,還不是因為凌嘯天不是在全盛時期,被唐漁歌消耗些許,陳沐此刻下意識看了看唐漁歌。

唐漁歌坐在一邊,這幾天他一直安靜地獨自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不想回答就算了,”葉泉知趣地不再追問,“你看我剛才和天塑那一架怎麼樣?”

方才範天塑和葉泉二人在湖上爭鬥,現在衣角都有一些被浸溼,正在那風乾。其實可以用靈氣烘乾,但是葉泉覺得這樣做就不可以偷懶了。

“嗯,葉泉師兄的攻擊方式,和你本人的性格截然相反啊。”

“你什麼意思?”葉泉揚了揚拳頭,作勢要打下去。

“沒,說你作戰風格心思縝密!誇你呢。”

葉泉這才收手,不一會才覺得不對勁:“我平常看起來很傻嗎?”

“確實。”一旁的範天塑都接了茬,葉泉一下子沒了脾氣。

“行吧,我討論這個,不是在說作戰風格呢嘛。”

“葉泉師兄你,是散修?”

“對,怎麼了?”葉泉見陳沐似乎有些不解的樣子,“你不會不知道散修是何意?”

“確實有些不知。”

“這樣難怪,散修在這世上已經很少了。”

葉泉想了想,也不知道這散修該從何說起。

“你也知道我的哥哥,就那個葉歡,也是散修。散修在我眼裡就是集百家之長,融會貫通得出自己的東西,不拘泥於一招一式的繼承,所以技能和招式一般都是自己原創或者改良的。”

“不僅如此,散修的知識量一定得廣,要不然支撐不了這麼雜的技能,運用的氣也是形式各異,雖然主要的還是用的靈氣,但邪氣也知道一些,對它還是又一定的感知力的。”

陳沐點了點頭,大概是明白了些許。

“可葉泉師兄,你為什麼要選擇作為散修呢?”

散修看似很強,知道的東西不少,且永遠讓人看不透他下一招會是什麼,但是難就難在如何找到自己的路。古往今來,散修的路是最難走的,因為他們走不了前人的路,只能自己探索,如果沒有那麼天賦,基本就只能停滯在一定的修為上。

也就是說,散修比起普通的修真者來說,更需要機緣和靈感。

“這個嘛,”葉泉也覺得沒什麼好隱瞞的,“我的父母都是散修啊。”

陳沐一驚:“這麼巧?”

“不巧不巧,”葉泉笑著擺手,“以前散修還是很多的,現在確實挺不適合散修,但是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

“也就是說,你是子承父業?”

“嗯。”葉泉點著頭,卻莫名落寂,“要是父親看到我哥走的路,怕不是要揭棺而起。”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傷心的時,我覺得比起你哥,你這句話更氣人。”

葉泉努了努嘴,居然沒有反駁:“要是他真的被氣復活就好了。”

“說什麼呢。”

“不說這個,你現在知道什麼是散修了,我怎麼問你這麼多遍我打得怎麼樣,你都不回應啊!”

“哦,忘了。”陳沐打了個哈哈,在葉泉的注視下,輕咳了一聲,“不說這些了,你哥我記得好像是用暗器,你是用拳腳功夫?”

“是啊。”葉泉想起了幼時的事情,“那時候經常被我哥欺負,總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飄來一道暗器,而我是跟隨母親練習的拳腳功夫。”

“我媽耿直,只喜歡直來直去,當初也是她逮著我爸告的白,直接把我爸整蒙了。”

範天塑突然插嘴道:“葉泉這性子,學了他母親一大半,只可惜沒有學到精髓。”

“我可去你的吧!”葉泉還不知道,範天塑這小子怎麼話變多了,而且十分欠揍。

“那你母親,一定很厲害吧。”

“那是當然,我就繼承了我媽一點點功夫,後面的招式都是我自己琢磨的。”葉泉頓了頓,“主要是我媽說散修就要走自己的路,不能完全繼承她那一套。”

“如果當初繼承了她的功夫,才好呢,這樣還能收拾一下我哥。”葉泉嘀咕著,似乎有些不甘。

陳沐只是靜靜看著葉泉,想在思索著什麼。

“對我,你只想說這些?”

“啊,不急,範師兄我還沒……”

“我就不用提了吧。”範天塑卻打斷了陳沐的話,“我就是個敲竹杆的,唯一趁手的武器,就是這把竹杖。”

陳沐看著範天塑撫摸著那竹杖,內心有些許複雜,要是別人不知道這竹杖有什麼不對,也就罷了,偏偏陳竺激動地大叫了起來。

“那個竹杖,你看到了嗎,上面刻有七十二道金符!”

如果不是陳竺提醒,一般人是真的不會注意到範天塑那竹杖身上,細微的紋路。

“好像是有,但是很微妙。”陳沐沉聲,“你怎麼看出來的。”

“還要看嗎?”陳竺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前任主人的貼身武器!”

“……”

陳沐就與範天塑這麼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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