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星魁(1 / 1)
直衝而來的劍氣已經迫在眉睫,若是閃避不當蘇摩絕對會殞命當場。
然而後退已經來不及,蘇摩雙腳不動,上半身後仰至極限,像一隻蝦一樣雙手撐地倒弓在地上,險之又險得避開了這一劍,劍氣擦面而過卻撲了個空,那人也不猶豫,利劍在空中畫出半圓,直接化刺為劈直取蘇摩,蘇摩狼狽不堪得側身連打三個滾躲過攻擊,起身之後看見那人並沒放棄,凌厲的劍氣又直奔自己而來,然而這次蘇摩有了準備,鬥魂燃燒至極限,幽冥十三步接連踏出,猶如鬼魅一般難以捉摸。
刺客似乎從未見過如此身法,看著蘇摩詭異的移動也明顯有些詫異,連續幾劍都被蘇摩輕鬆避過,還被蘇摩看準時機的兩波直拳反擊擊中胸口,然而蘇摩只是身法詭異,力量和和戰鬥技巧實在讓人不敢恭維,這兩拳下去對面連退都不退。反而兩次差點被那人的反擊切掉雙手。
蘇摩不敢再輕易反擊,只得靠著詭非同步伐看看逃命,然而此人亦步亦趨得跟著自己,雖然自己每次第一下都能躲過他的攻擊,但那人總能及時調整步伐跟上自己,蘇摩只能躲避,卻無法逃跑。
“媽的,再打下去我死定了。”蘇摩看出來了,對面這人實力遠在自己之上,自己仗著身法詭異可以躲避一時,然而這是建立在對面連鬥魂都沒有使用的前提下,人家現在純粹是靠劍法和肉體強度跟自己硬拼,自己的攻擊依然破不了他的防,若是他釋放鬥魂強行壓制自己,自己必輸無疑。
思考間對面的劍氣已經衝臉而來,這次的攻擊比之前都要快準狠,看來對面經過開始的驚訝之後已經熟悉了蘇摩的身法,趁蘇摩身法轉換的蓄力間隙發出這絕殺一劍,這一劍的時機和角度都完美無缺,蘇摩避無可避。
“看來天亡我也。”蘇摩見此招已經無法躲避,乾脆放棄抵抗。閉眼等死。劍氣卻從他臉邊擦過,只是切掉了蘇摩的鬢角。
蘇摩大感詫異,抬眼一看此人已經連退數十步,並且單膝跪地拜在地上。
“這什麼情況?”蘇摩也懵逼了,自己都引頸受戮了怎麼這人卻退了,還這樣跪在地上,莫非是被自己不畏死亡的氣概嚇到了?
“星魁見過祭司。”那拜倒之人突然喊道。
蘇摩這才回頭,看見背後突然出現了一座山,擋住了自己的所有視線,來者依然是那身著紅袍,身材異常魁梧的熟人。
“嬸嬸?”蘇摩有點摸不著頭腦,聽這人的語氣似乎認識自己嬸嬸,但為何還要殺自己呢?
“你剛才那一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的要取我侄兒姓名,一時沒忍住就出手了,對不住啊。”嬸嬸摸著頭歉意得對那人笑笑,“把你震出內傷來了。”
“哪的話,是星魁較真了,蘇摩在我的攻擊下許久連衣服都不破,導致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所以稍微認真了一點,那一劍正常阿修羅看見了都會以為是必殺之劍,。”那名自稱星魁的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跡。“不過祭司你可不是尋常阿修羅,你應該知道我那一劍可以避開你侄子要害而不傷他的,你這突然爆發鬥魂讓星魁難以招架。”
蘇摩這才注意到嬸嬸的鬥魂已經將周圍幾十米都全部籠罩,難怪對面那人要連退數十步,在嬸嬸這個鬥魂範圍內空氣彷彿利刃一般恣意縱橫,若自己不是站在嬸嬸身邊,恐怕早已被大切八塊。
阿修羅絕學,魂技——風刃絕殺陣。鬥魂越強,範圍越大。
蘇摩從未想過嬸嬸有如此實力,這次暴發出的鬥魂和以往嚇唬自己隨意流露出的鬥魂強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蘇摩看到對面那個自稱星魁的人後退過程中胸口的傷口和嘴角的血跡。
星魁,羅睺的七大血盟衛之一,而且其實力絕對是血盟衛中的前三甲,嬸嬸居然能把他割傷?
“是我不對,下次會注意。”嬸嬸掏出一瓶百果酒扔給星魁,“其實以你的實力,這點小傷養個一天就沒事了,這瓶酒當我賠罪。”
星魁也不客氣,一手接過百果酒,一手把劍裝回劍鞘道:“多謝祭司,蘇摩的實力確實不錯,而且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勇氣,我會像大王如實稟告,今日先回去了。”
說完身形一動,就消失了,快的蘇摩根本看不見。
“走啦。“嬸嬸一拍還沒有緩過神來的蘇摩,“還不回家吃飯等啥呢?”說完轉身就走。
剛走出沒幾步,蘇摩就追了上來,問道:“嬸嬸啊,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不對,是好多問題想問你。”
“就知道你得問,說吧,我一件件回答你。”
“為什麼王的血盟衛要來試探我?”蘇摩想了下,還是撿最要命的一件事先問比較好,萬一以後他再來試探自己,雖說看樣子是不會殺了自己,但萬一一個不小心自己少條胳膊腿什麼的可要不得。
“王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有人覺得你實力不夠,王便讓星魁過來試一試,若是星魁說你過關了,你就能去執行這個任務。”
“什麼任務,都得讓一個血盟衛來試探我的實力?我可是被他壓制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啊。”蘇摩隱約感覺這任務是要命的差事。
“具體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回家跟你詳細說,這裡人多眼雜。”嬸嬸道,“再說什麼叫沒還手機會,你不是打了他胸口兩拳嗎?”
“我那兩拳打到他身上跟給他撓癢癢沒區別好嗎,”蘇摩道,“還有嬸嬸你原來是深藏不漏,沒想到你連絕對風刃絕殺陣都會,血盟衛都不是你的對手。”
“別瞎想了,”嬸嬸糾正他,“他會受傷完全是因為他一開始對付你的時候連鬥魂都沒用,被我的絕殺陣捲入其中的時候他根本來不及開鬥魂,只能純粹以自身速度躲避,饒是如此我的絕殺陣也是是給他造成了一點輕傷,足以說明他的肉體強度到了何種地步,如果他開了鬥魂全開,我的風刃切在他身上和你打在他身上那兩拳沒啥區別。”
“這麼說他還是比你強的?”蘇墨點點頭。
“那可不一定,真正生死之鬥,誰殺誰還不一定呢。”嬸嬸回頭衝蘇摩笑笑,“我又不是隻會這一招,反正你嬸嬸不會怕他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