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酒盞慶歡愉,四方起殺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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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興被任總統西山諸事,晚上段孟良是在段府擺酒為單興慶賀。

段孟良的柳楊陂縱向分為上中下三段,段府及四大護法家眷和段府近衛都在上山,上山屬於禁地,冷麵書生餘秋的段府總侍一職就是統轄段府近衛。

中山為各路兄弟家眷,專門設有一箇中山營,類似於現代的一個村落,這些兄弟老幼妻兒都在這裡。

下山為各關卡要塞。分東西南北四方守衛。柳楊東山隸屬蒼龍白戟陸原,柳楊南山隸屬督軍天王鄭嶽璽,柳楊北山隸屬大刀王孫志,柳楊西山曾是冷麵書生餘秋。

由於段孟良平生好靜,不願管理柳楊陂這些繁瑣諸事,在趙璋建議下,實行各山自治自理,規矩還是柳楊陂的規矩。發展到今天,這柳楊南山各路兄弟近一萬多人。其他三山加在一起勉強一萬多點兒。

西山為最太平的一面,這裡守軍也就千人規模。

單興任西山的振威大將,這底下兄弟能服氣嘛?尤其是南山的鄭嶽璽,鄭嶽璽平日瞅誰都不順眼,自己兵多將廣,高傲至極啊。鄭嶽璽心中念道:這毛頭小子來柳楊陂掐著手指頭都能算過來。他算個什麼東西啊,就是這幾個毛頭小子有些天賦,但孃的不知道真刀真槍的帶兵打仗有什麼個甚用?

鄭嶽璽也是正規軍出身,本身就是瞧不上這幫綠林草寇。所以平日能與之共事的人也是很少,冷麵書生餘秋這人能言善辯,餘秋算一個,還有一個最要好的就是東山蒼龍白戟陸原。

鄭嶽璽被人架著回到府中,陸原便進來了,陸原乃是鄭府常客,下人也沒稟報。

鄭嶽璽在正屋端坐,旁邊面若似雪,身材風韻的侍女正在為鄭嶽璽擦藥。鄭嶽璽面無表情,閉目養神,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陸原大步流星邁進屋中,鄭嶽璽睜眼瞧見陸原。對旁邊的侍女說道:“擦藥能把皮給我擦了去!滾!”

侍女連忙跪下,施禮退出屋外。

陸原連忙走上前,伸手扶鄭嶽璽坐直。

鄭嶽璽坐正看著陸原說道:“陸公來有何意啊?”

陸原似乎很瞭解鄭嶽璽心事,對鄭嶽璽說道:“鄭公可知道那猴崽子做了西山的總衛?”

鄭嶽璽頭也不抬,手中按著茶杯,右手拿著茶杯蓋兒左右晃著:“剛聽人說了。”

鄭嶽璽把茶杯放到桌上,罵道:“這段喬就是個廢物,爛泥一坨。十幾年的功夫全糟踐了。”

陸原問道鄭嶽璽:“鄭兄那晚上的宴,您還去嗎?”

鄭嶽璽臉一下沉下來:“我還去個屁!”

鄭嶽璽說:“這段孟良真是狡詐,把餘秋放眼皮子底下去,給我整個毛小子。他這是不放心我鄭嶽璽啊。”

此時的鄭嶽璽面露寒光,沉著煞黑的臉。

陸原從袖中掏出一個木製盒子,盒子閃閃發著褐色的光亮,盒匣之處一個金制的鎖。陸原說道:“這乃是太白山千年的上等人參,故友所贈之物。對於養傷延年有奇效。”

鄭嶽璽看看盒子,對陸原說道:“還是不必了,拿走吧。你晚些時候去段府一趟,看看那邊,也露個面,這要是段公再見不著你他還真得以為我鄭嶽璽要反了他。”

陸原應一聲,人參也沒拿,告辭徑直走出鄭府。

陸原幾個跟著的兄弟都在門外等候著陸原,陸原上馬,朝上山方向沒多遠來到段府近前。

一番檢查之後,陸原帶著幾個兄弟走進段府。

陸原來到次院近前,還沒進院,就聽見裡面沸沸揚揚。

陸原進院,往裡看去,這院裡的人最內閣兩張大桌,為首的上座的就是段孟良,餘秋,孫志,孟子文,甘玉林,趙璋以及單家三兄弟等等排的上號的都在段孟良這兩桌。

下邊都是些各寨帶來的兄弟,陸原走到內閣,對段孟良施禮。

段孟良口中的菜還沒吃完,連忙一下嚥了.對陸原道:“陸原啊,我以為你幾天身體不適呢,都要命人去府中看望了。”

陸原沉靜的說道:“段公說笑了,剛下處理一下要事,所以來晚了。”

段孟良點點頭。

段孟良起身,象徵性的看了看四周,舉起大碗,對著下邊的兄弟說道:“諸位,今天有件大事要宣佈。”

此時各桌聽見段孟良起身說話,都紛紛站起來,舉杯聽著段孟良講。

段孟良這一桌和旁邊一桌也紛紛起身。

段孟良說:“今日開始,段府總衛一職我不再身兼,由西山總衛餘秋負責。”

說著,段孟良眼看向餘秋:“餘秋啊,我這次把身家性命都交到你手了!”

餘秋聽聞,也是一震。

這段孟良山上的近衛兄弟相當於最後一道防線,本初是這些年一直在自己管轄,一家妻兒都在山上,別人他能放心的下嗎?

餘秋跪下,說道:“段公平日帶我恩重如山,我餘秋肝腦塗地,至死不渝。”

段孟良攙起餘秋,對著下邊眾人碗舉頭頂,說道:“喝!”

下邊眾人一碗酒盡。

段府的侍女下人上前給眾人滿上第二碗酒。

段孟良說道:“段某第二碗酒還沒喝之前要說第二件事,從今日起,西山各項事宜由振威將軍單興全權負責。如有違抗,家法嚴懲。”

說著段孟良一碗酒一飲而盡。

下邊兄弟雖有議論但是全都一碗酒一口乾下。

接著滿完酒,段孟良繼續說道:“段某還有一事,據可靠訊息,虎狼谷王公達數月前已被朝廷活捉腰斬,此時虎狼谷眾兄弟能脫逃的都四散山東境內,本初我想命督軍天王鄭嶽璽去找尋各方的綠林兄弟,但是此時天王負傷在身,行動多有不便,哪位兄弟願意領命前往啊?”

段孟良這些話是說給這些兄弟也不是說給他們聽的。一是因為下邊的兄弟,都是些各方的要塞隨從將士,這種差事他們哪能自己說領命前去?二是因為這裡有鄭嶽璽的隨從在場,段孟良就是說給他們聽的。

意思是你瞧,我段某不偏向誰,不壓制誰。你鄭嶽璽有傷不能來,好,那這個差事我也不能勞駕您啊。

這鄭嶽璽的規模越來越壯大,而且四方兄弟之中,許多都是鄭嶽璽的舊部。

段孟良很清楚鄭嶽璽的兄弟不止明面上的數字,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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