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遇難呈祥安,殺機威四散(1 / 1)
段孟良問這些兄弟有沒有要請命去尋狼虎谷的兄弟的,這些下邊的兄弟都知道,這首先沒門路是絕對辦不成的。
段孟良看在場人都沒有答話,看向趙璋。
此時趙璋也是十分的糾結,他此前想過這個事情,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山東這麼大。
這時候單茂首先站起身來:“段公,我們兄弟願意前往招尋。”
段孟良很出奇,沒有看見別人,反而是單茂這個剛入柳楊陂不久的人。
段孟良心中也是滿是顧慮,但是沒有體現出來。
段孟良看看酒桌上這些人,說道:“既然單家兄弟說了,那麼就先這麼辦,話撂這,不管招回來多少人,都歸本部管理,其他人若是招尋到狼虎谷的兄弟,送去西山即可,私自接收,家法嚴懲。”
正事說完,段孟良吩咐各位隨意敬酒。
單興初任西山總衛,西山的兄弟,各山的小頭頭都紛紛上來敬酒。
單興其實酒量也不咋好,但是兄弟們熱情敬酒,能不喝嗎?
單茂單旺二人也是喝的暈頭轉向,旁邊空酒罈整整碼了半牆多高,這些人都喝的搖搖晃晃。
酒過三巡,躺地上的哪哪都有,單興看著單旺說道:“單旺啊,現在什麼時辰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單旺也是紅著大臉,單旺看看四周,段孟良趙璋等人早已走了,感覺喝了兩天有餘,其實單旺也是喝斷篇了。
單旺攙著單興,倆眼半睜說道:“大哥,這會都到寅時了,咱們回去歇著吧。”
單茂還算半清醒,拿著酒碗,跟著單興一晃一晃的走出院外。
旁邊的喝的不行的幾個兄弟看見單興他們三兄弟往院外走,紛紛揮手告別....
三人出了段府,往自己的院走,這段路不太長,但是感覺這晚走的是最長的一段路。
三人剛進院,單旺也是酒勁上來,兩步跑到牆邊嗷嗷暴吐。
單興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單茂端著酒碗,抿了一小口。
單茂對單興講道:“大哥我先去點燈。”
單興白了單茂一眼,單興說道:“你那酒碗快給我扔了,我這現在一聞見酒味,就渾身發酸。”
單茂哈哈大笑,走到門前,開門瞬間,三把明刀從屋裡直奔而來。
單茂這下真把酒碗扔了,一個後空翻,與這幾個人讓出一些距離。
這也就是單茂,要是真的單興或單旺開門,這一下必然是穿膛而過。
這時候屋簷上,裡屋一下子閃出十幾個蒙面大漢,一身夜行衣,各各手持亮刃。
單茂連個手上的傢伙都沒有,剛手中的酒碗都扔了。單茂也是有點害怕了,這可是上山啊,這兒緊鄰段府,能在上山動手的人想必也是真有來頭的。
單茂一躬身道:“兄弟,是哪家的?這要我們死也得死個明白不是?”
旁邊一個沉悶的聲音道:“好,既然你們想知道,我們就告訴你,我們乃是段家的人,奉公子之命,取你們三個蠢貨首級。”
單茂好像沒聽見似的,高聲大喝:“你們這群兔崽子,真是你們主子要取我們兄弟的首級?”
單茂故意提起聲音,因為晚上是有衛隊穿梭的。
但是明顯他們已然明白單茂的心機,沉悶的聲音再次響起:“一共在場三人,一個活口不留。”
這就話剛說完,黑衣人徑直提刀朝三人殺過來,單茂左拳右腳幫大哥三第抵擋。
單旺此時也差不多醒了,看著單茂快招架不住了。
單旺直勾勾朝那堆人衝過去。
單興也是空手上前按住一個一刀劈空的人,照面門就是兩拳。
單旺大胳膊一劃,這些人倒下好幾個。一腳踹躺下仨,他們太低估單家這三人了,尤其是單旺,平日裡較量看不出單旺如此神勇,但是玩命的時候,萬夫不當之勇。
他們是誰這裡並不細講,這十幾個手提大刀的愣是沒打過三個喝的爛醉的人,這些蒙面的人眼看著不好,朝單旺這邊猛揮兩刀,全部翻槍逃走。
單家三兄弟看這些黑衣人走了全部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單興閉眼沉思,這些人哪來的呢?莫非真是公子派來的?
單興三人後來勉強撐起身子,來到屋內,這一夜,這三人都未眠,不是怕再有人來刺殺,而是過了今夜,明日就要搬去西山,那裡可比不上山上的警戒。
單興心中暗想,是福是禍,也只有去了才知道啊。
天剛矇矇亮,單興便在院中靜坐,練呼吸吐納之術,屋裡單旺還在打著呼嚕。
單興內功已經研究的很精了,就是日子還是有些短。
單興練完起身,昨晚上的事情完全跟做夢一般,單興仔細研究這些腳印,想從中尋求資訊。
可是他發現所有腳印都是普普通通的鞋子,而且大小都一樣,跟自己的腳印差不多。想到這裡單興一身冷汗,看來這些人已然對他們三兄弟虎視很久了。
單興眉頭緊皺,感覺從腳一下涼到嗓子眼。
單興看這兩人睡得結實,也沒有叫醒他們,單興打算先給母親去請安,畢竟劫後餘生,只有經歷過才能感受到那種撕心裂肺渴望與至親的人相見的感覺。
單興來到母親的院中,這大早上的單母已在院中整理好了花草。
人只要上了年紀都是起的很早的,單母這會兒已經起來很久了。旁邊小筎還在,小筎見到單興,臉色微紅。
小筎上前兩步,對著單興施禮,雪白的肌膚緩緩低下,小筎粉色的嘴唇張合之中說道:“單大哥。”說著小筎三兩步退到一旁。
單興對她點了點頭,說道:“小筎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寨夫人也在裡邊嗎?”
小筎臉色瞬間漲紅。小筎結結巴巴的道:“沒在,沒在。寨夫人命我來叫單夫人。”
單興點點頭,來到娘近前,施禮請安。
單母這些日子跟寨夫人相處的關係十分融洽,兩人如同親姐妹,整日相伴,這單母也是失去四兒子的悲痛緩解了好多。
單母看著單興,問道:“我聽他們跟我說你做了西山的將軍?”
單興點頭說道:“恩,娘,段公器重,交給了我西山一職。”
單母看著單興訓導:“這人不能忘本,要始終明白自己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能做這些事情。我講的你明白嗎?”
單興點頭示意明白。
單興一生之中多次深處險境,卻始終安然脫險,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深得人心。這歸根還要感謝慈母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