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奸詐小人(1 / 1)
心頭事了,楊燦也輕鬆了許多。回到家吩咐魏延做一桌好菜,而後便回房中休息了一陣。直到飯菜上齊,他才把三人都叫了進來。含笑的為每個人把酒滿上。三人把著酒杯,疑惑的看著楊燦。因為他們感覺公子一定是有話要說,故此誰也沒吭聲。
看著酒杯都倒滿,楊燦舉起杯道:“我跟大家宣佈個事情!過陣子我可能要出趟遠門。家裡的一切以後就交給魏叔打理了。至於小玲還有魏延,你們就多幫襯這些。當然,走時我會給你們留下一些錢,相信也足夠你們用度的,花個幾年還是沒問題的。所以今天就算我們最後一次喝酒吧!來,乾杯!”說完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三人聞言皆是一愣,目瞪口呆的看這楊燦,誰也沒動酒杯。
“怎麼?都不動杯呢?少爺我可是幹了!”楊燦含笑道。
聞言,小玲一臉沮喪道:“少爺您要去哪?帶上我可以嗎?”
看著小玲焦急的眼神,楊燦笑道:“我要去遠方的朋友那。路途太遠,帶上你不方便。所以你還是幫我照看家吧!”
聽完,小玲喪氣的低下頭。一旁的魏徵蹙眉道:“少爺真要走?”
“嗯!已經決定了!”
魏徵聞言點點頭也沒再多言。其實在坐的誰都清楚。胡家這事最好的辦法就是少爺一走了之。說心裡話,雖然與少爺相處才僅僅兩天。但對於他們這些下人來講,遇見這麼好的少爺任誰也捨不得。可事與願違,事情總該得解決。
一時間桌子上的氣氛格外壓抑。魏徵悶頭吃飯,魏延一杯一杯的喝悶酒,小玲低著頭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楊燦看著三人的表情心裡也不是個滋味。這裡是他的家,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家。多少次他告訴自己要珍惜眼前的一切,可轉眼便又要離開這個屬於自己的家。
一頓飯吃的每個人都難受。吃完飯楊燦回到屋子將蠟燭熄滅。漆黑的房間獨自對著視窗呆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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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赤田的燕銘樓。大沈和鮑老三也在喝著悶酒。胡謅出事,家裡的人將他們兩罵了個狗血噴頭。雖然大沈的父親沈中書是驍龍衛的百衛長。在赤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鮑老三的父親更是北遠道的道守鮑東明。乃是整個北遠道的土皇帝。可即便是這樣,兩家也不願意惹胡家。不是因為胡家多可怕,而是它身後的那個人。安定都百督候“司徒聖”,當朝雀相“司徒長青”的二子,武聖“鬼道子”的關門弟子。這個身份放在那裡都是舉足輕重的存在。因為只要是赤田地面的人都知道,胡家的一多半生意其實是司徒聖的。這樣就不難理解為何所有人都不敢輕易招惹胡家。
看著舞娘起舞,大沈與鮑老三第一次感覺女人竟然如此無味。大沈為鮑老三滿上一杯道:“你說咱哥兩倒黴不?怎麼就遇見胡謅這個敗家玩意了。好好的惹了個不要命的人物。這回好,把咱兩還給搭上了。”
“哎...!”聞言鮑老三苦嘆一聲,一口將杯中酒喝了下去。而後道:“我一打眼就煩他,一天得得瑟瑟的。要不是他爹是司徒聖的狗。我早把他皮扒了。”
“可不是嘛!”大沈贊同一聲,也將酒一飲而盡。
兩人一頓就喝到深夜,眼看著燕銘樓已無幾人才訕訕的離開。兩個醉得東倒西歪的傢伙在空曠的街邊左挪右晃。醉眼中朦朧的發覺幾個影子擋在前面。
“誰啊?大半夜還擋路?”鮑老三揮了揮手,吐出一口酒氣道。
對面的幾個影子緩緩走到鮑老三和大沈的近前。這時二人才看清。對面是四個蒙面的傢伙。其中兩人手裡提著匕首,而另兩人拿著兩個袋子。二人頓時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自己遇見劫道的了。可還沒等他們說話,對面的四人一上身。便七手八腳的將二人嘴堵住裝進麻袋之中。
四個人將鮑老三和大沈裝好,左右看看沒有人。向地上丟了一個牌子。而後揹著大沈與鮑老三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赤田再次震驚了。
沈家大公子與鮑家三公子竟然都失蹤了。一時間赤田人心惶惶,滿街的府兵和兵甲,其中更有難得一見的驍龍衛身在其中。可是直到第二天夜裡,依然沒有兩人的任何訊息。一時間兩家急團團轉。
赤田城西城,鮑家宅院。家主鮑東明沉著臉坐在桌案之後。面前站著三個武將,其中一人竟然是驍龍衛的迷蝶。(驍龍衛乃皇帝的衛隊,負責偵查監視全國的官員。其中分為“迷蝶”、“龍爪”,迷蝶負責偵查搜尋證據。龍爪施行抓捕滅殺。)
“還是沒有訊息?”鮑東明沉聲道。他的兩名手下聞言皆是一臉慚愧,到是那驍龍衛的迷蝶拱手掏出一物放到桌案上。
鮑東明眉頭一蹙,拿起桌案上的牌子看了看,目光一閃道:“靈羽都?”(吃天國都安定都的三大王牌軍團,分別為靈羽都、禁衛軍、天靈軍。)
那迷蝶聞言一抱拳道:“正是!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腰牌。百衛大人讓我交給道守大人。”
“嗯!”鮑東明點點頭,吩咐迷蝶回去給沈百衛帶個好,犒賞了些錢便讓兩名手下送了出去。
送走迷蝶,在鮑東明身後的屏風中走出兩名青年。兩人來到桌案前拿起那靈羽都的腰牌看了看。
“風兒,你怎麼看?”鮑東明對著為首身穿白衣的青年道。這個人正是他的大兒子“鮑風”。
鮑風聞言蹙著眉道:“不好說!據我得知,胡家確實找了司徒聖幫忙抓那個打他兒子的兇手。但根據我來看,他也只是怕赤田的官府不辦事,所以才跟司徒聖打了個招呼。至於司徒聖是否真的派人來幫忙,這點還真就拿不準。”
“嗯!”鮑東明同意的點點頭,看向另一個青年,道:“懺兒,你怎麼看?”
鮑懺乃是鮑家二公子。外表不同於父親以及大哥,他身形瘦弱,全身透著股清秀氣。白玉的面容眉眼明慧。說不出的瀟灑好看。而且他心思細膩足智多謀。從小便有小謀聖之稱。在鮑家,很多事情都是由他來給鮑東明出主意。鮑懺沉吟了一陣道:“其實這塊腰牌是不是靈羽都的都無所謂。現在我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對付胡家。”
“哦?”聞言鮑東明與鮑風都是一愣,疑惑的看著鮑懺。後者苦笑一聲道:“父親大人難道還看不明白?如果這玉牌是靈羽都的,那麼對付胡家便也順理成章。可如果這牌子不是靈羽都人丟下的,那麼會是誰?”
“會是誰?”鮑東明目光一閃,拍案道:“是那個打了胡謅的兇手?”
“就是如此!”鮑懺苦笑一聲道:“他這是禍水東引的計謀。說白了,人家不怕咱麼去查。因為三弟在人家手上。咱們第一找不到人,第二找到了也不能拿人家怎麼樣,沒憑沒據的還沒準害了三弟的性命。至於他丟下這個牌子,意思就很簡單了。如果我們相信了,那就去對付胡家。而如果我們看破了,還是要去對付胡家。因為三弟在人家手上。所以,現在無論怎麼辦,只要我們還想要回三弟,那麼就一定得配合他對付胡家。”
聽完鮑懺的話,鮑東明狠狠的拍了下桌案。氣的在屋內轉了幾轉。而後道:“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真的沒有。這是個死局。除了我們不要三弟的性命了。”
“這個沒用的畜生!”鮑東明惱怒三兒子一天不務正業,還把全家牽連到這樣的事裡,令自己進退兩難。他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準備平復一下思緒。可忽然一蹙眉道:“那你說沈中書那面會怎麼辦?”
“呵呵!”鮑懺苦笑一聲,搖頭道:“父親大人,如果沈中書不明白其中的詭計。他可能將牌子送來嗎?”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沈中書也清楚這是人家的鬼計,但也沒有辦法。故此才把牌子送來。其一是想看看我們家會怎麼做。其二也是為了合力一起對付胡家。畢竟兩家一起總比他一家來得強。”
鮑東明點點頭,同意二子鮑懺所說的。但一想到那個在背地裡的奸詐小人他就一肚子氣。作為北遠道的道守,他何時被人這麼暗算過。這次不只是丟了兒子,搞不好臉面也丟了。作為整個北遠道的地方大元,與一個商賈爭鬥。這如果傳到朝中還不讓人小破肚皮?
鮑懺也看出父親是真的動了肝火,於是抱拳道:“父親你沒必要動氣。這事不如就交給我去辦。辦好了便可把三弟救回來。辦不好也不損咱家的臉面。畢竟我還是小子輩嘛...!”
鮑東明聽完想了想,也只能這麼辦。於是道:“這事你去辦我到放心,也帶上你大哥。把握好分寸,儘量不要讓司徒聖出面。”
“是...父親大人!”鮑懺與鮑風領命,二人退出書房。走出不遠,便聽到書房中傳來茶杯摔碎的聲音。兩人對視一眼苦笑的搖搖頭走出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