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互相不認識(1 / 1)
“楚語,你放心吧!我帶足了金子,即使今天出不去,也夠我們在這裡生活一個月的時間。看到了嗎?那邊是客棧,這裡應有盡有。”
“可是我不想住在這裡,相公,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確實。”
“你有把握嗎?只有你一個人,我知道你的武功高強,但是我什麼都不會,可能會拖你的後腿。”謝楚語看著蕭澈。
“相信我,也許我們會有收穫也說不定。”
“其實界火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謝楚語想著也許生命更重要些。
蕭澈說:“我們不是為了花瓶,我們是為了案子。正如你之前說的,這是衝著你來的。那具骸骨為什麼在東西失竊後出現?埋在那裡十幾年的時間,突然間就出現了?”
“也是,不過我們要多多注意一些安全。”
“放心吧,相信你的相公,你的相公是個很厲害的人。”
“是的,我相信。”
就這樣他們坐在這裡休息了半個時辰,隱約看到船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並不是來的方向,顯然這是黑市的水路看起來複雜得很。不過剛剛他們下來時,回去也上不去,所以這是一條單行水路。
但是界火應該知道怎麼出去,出口與入口應該不一樣的。
“兩位,下來。”聽到很小的聲音,是界火在叫著他們。
於是他們走下去上了船,界火搖得非常慢,在一片夜色並未點頭,最後偷偷摸摸地到了碼頭,此時碼頭上的人已經不見了。
“這是他們換輪的時候,只有半炷香的時間,兩位到時如果要離開,記得吹響這個口哨。”
“謝謝你,界火。”
兩個人看著界火都非常感激,如果他沒有什麼任何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賺錢的話。謝楚語真的非常感謝,界火笑了笑。
“這並沒有什麼,我也是拿錢的,記住早點出來,不要拖太久了!”
“如果兩個時辰,我們沒有出來,你就走吧!”
蕭澈看著界火,謝楚語有些擔心,難不成真的會栽在這裡嗎?
想到這,謝楚語心裡有些疑惑是不是要繼續下去?她的心裡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疑惑,但是現在根本不是她可以後悔的時候。
界火已經划船走了,蕭澈牽著謝楚語的手往前面走著。
裡面的房子非常地熱鬧,老遠就可以聽到歌曲,裡面似乎有上百人在尋歡飲酒作樂。
“好像沒有那麼複雜,我們進來的。”
蕭澈與謝楚語輕輕鬆鬆地就進來了,也許是因為這裡的人到這裡都非常不簡單,那些看門的人以為他們是被請進來的。
誰在黑市造次啊?而且還是在黑市主人這裡。
謝楚語與蕭澈看著裡面的人,有的帶著面罩,反正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舞伎在上面跳著舞,還有很多女子端來了美食與美酒。
“誰這裡的主人了?”謝楚語觀察著。
蕭澈說:“應該還沒有出來,我們坐下來等著吧!看起來也沒有人注意到我們。”蕭澈拉著謝楚語的手坐在後面一排沒有人的位置。
謝楚語與蕭澈都在觀察著,他們也注意到了別人的微伺的眼神。
雖然看起來喝酒作樂,但是如果注意了,都在互相觀察著。突然間一名華麗裝扮明顯高身份的女子走出來。
“那不是萬師師嗎?”謝楚語有些驚訝。
“是啊!我們得隱藏好,否則一會便被她發現了。看起來這個萬師師,這個水月坊不簡單啊!”蕭澈嘆了口氣,非常地輕微。
“確實不簡單,難怪平常只有幾日獻曲,原來剩下的時間都在這裡了。”
謝楚語又說:“那不對啊,黑市只有晦日一天開放。”
“那是對於普通人,這萬師師可不會是普通人。”
“來黑市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相公。”
“那隻能證明這個萬師師的身份特別的重要。”蕭澈沒有往那邊看去,武功高強的人對別人的注視是會察覺的。
現在能低調就低調,儘量不要吸引任何人的視線。
“今日大家前來,都是為了黑市主人手中的孤口,我們每月的晦日黑市門大開,這裡會例行舉辦一場出價大會,也就是說價高者得。”
萬師師這氣勢,哪有半點當時楚楚動人的琴師模樣?
分明就是一個久經江湖的老江湖,而且還是手握生死大權的那種。所以人真的不可貌相。
“現在讓我們大家有些黑市的主人樹翁先生。”
在萬師師的歡迎,一個披著長髮,身著黑衣長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離得太遠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是年紀並不是很大。謝楚語不敢多看,所以一兩眼後立刻收回眼神。
蕭澈這邊也沒有怎麼看,因為他的注意並不在這個樹翁身上,他完全沒有聽說這個人的名字,謝楚語也是很陌生的,所以樹翁一定是個化名。
界火也沒有提黑市主人的名字,估計都是隨便一個稱呼而已。
其實光是有黑市主人這四個字就足以有名了,他不需要更多的稱呼。
黑市主人出來後,大家鼓掌迎接,蕭澈與謝楚語也是拍著手。
“各位,歡迎大家來到寒舍。在下為大家準備了一些好東西,老規矩價高者得,銀貨兩訖。出了黑市禍福與黑市無關。各位拍的時候慎重慎重再慎重。”
這意思很明顯就是說東西不是正路子來的,染了血,偷的盜的都有。
接下來,萬師師介紹第一件東西,是把青銅劍,看起來上面有不少斑駁青綠,顯然已經是經過很多了!
“上古寶劍,出土後仍削髮如泥,據說,只是據說是某位霸王曾經用的劍。”萬師師這個據說十分有意思,“五百兩起拍。”
萬師師說完起拍二字,拿劍輕輕一揮,直接殺了眼前的黑色的狗。
下面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因為只是輕輕地一揮,那狗的頭就掉在了地下。
太殘忍了!謝楚語蹙著眉頭,心砰砰地跳起來,那個萬師師竟然如此心狠嗎?謝楚語想著她在水月坊時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出六百兩。”
這個時候坐在一邊的人群中有一個聲音喊著,接著又有人說:“六百五十兩。”
他們很來勁,似乎銀子不是問題,而謝楚語只是想快點看到她的花瓶
雖然她覺得可能沒有銀子,那對抱耳花瓶得幾千兩,又是公主府的東西,不知道會拍到多少?又有幾個人敢拍了?
一樣接著一樣,每樣都名花有主,謝楚語與蕭澈一直保持著安靜。
“接下來是一對花瓶。”
聽到花瓶,大家都發出無所謂的聲音。看起來是失望聽到花瓶兩個字,但是謝楚語與蕭澈卻打起來了精神。
隨著花瓶送上來,謝楚語握緊了蕭澈的手,那正是她的花瓶。
“大家不要小看這對花瓶,這是前朝楊朝的宮品。之前一直在皇宮內。”
“所以這是朝廷的東西?我們買了去不是找死嗎?”
下面有人說著,樹翁卻說:“怕死的就不要拍了,這對花瓶起拍一千兩。”
“一千兩?”
“據說這對花瓶有著楊朝的秘密,當然只是據說而已!”樹翁也學會了萬師師的那套。
“一千兩。”
有人開了口,樹翁笑了笑,說:“果然有英雄好漢啊!但是如果我想提醒,這對花瓶朝廷的人正在到處找,在這裡黑市也許是安全的,但是離開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我就不負責了!醜話說在前頭。”
“一千一百兩。”蕭澈開口,謝楚語小聲說:“我們帶了那麼多銀子嗎?”
“銀票我帶了。”
樹翁與萬師師往這邊看來,萬師師看到他們的時候,似乎沒有認出來,但是不對勁啊!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過。
“這位公子,好生面生。”
“是挺面生,我只是要花瓶而已。”蕭澈說話的同時,謝楚語把帽子帶上,擋住了大家的視線。
“當然,價高者得,這位公子出一千一百兩,還有人要的嗎?”
“兩千兩。”
人群中多了一個喊價的人,蕭澈這邊剛想要喊,謝楚語說:“五千兩。”
“王妃,我們沒有帶那麼多錢。”蕭澈小聲提醒著。
“放心吧,我不要。”
“你不要你出這麼多幹什麼?”
“有人會要的。”
話音還沒有落,就聽到人群中有人出到六千兩,似乎執意要這對瓶子。
六千兩一喊後,謝楚語便不喊了!
蕭澈完全不懂謝楚語,所以六千兩給了那個人,那個明明只需要兩千兩便可以買得到,謝楚語這樣一出手,讓黑市主人賺了不少。
但是蕭澈不懂,因為想要買回來要更多的錢。
最後這對花瓶拍完後,大家繼續喝酒看舞,謝楚語看著朝他們走來的樹翁以及萬師師。
“萬姑娘,真巧啊!”
“你在說什麼?”那人很疑惑地看著謝楚語。
謝楚語說:“你不是那水月坊的萬師師姑娘嗎?”
“我不認識,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你們是誰,不在我們的邀請內?”
不是萬師師嗎?聲音不對,氣質也不對,但是臉真像。
“怎麼?這黑市不許外人進來嗎?你確實你不叫萬師師?”謝楚語挑挑眉毛,如果她不是萬師師,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臉?謝楚語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摸她的臉,看看她的臉上是不是有人皮面具。
“當然,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總說我叫萬萬,我紫玉坐不改名,行不改姓。”
“紫玉啊!她不是萬師師,那為什麼和萬師師同樣的臉?”謝楚語問著蕭澈,蕭澈也覺得奇怪。
“你們到底是誰?”
樹翁開口了,謝楚語與蕭澈說:“我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就是想進去看看,見見世面。”這個樹翁近看一點氣勢都沒有,甚至沒有這個紫玉有氣勢。
真的是黑市的主人嗎?謝楚語覺得不像,一邊的蕭子安也覺得不像。
“想買花瓶的人,我們知道那對花瓶是從語公主府偷出來的。”蕭澈很直接,因為隱瞞沒有任何用,他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買東西,而且只參與過這花瓶的喊價。
“公主府?這花瓶是公主府出來的?”
“對啊,當今太后賞給語公主的。現在京城都在找這對花瓶,但是又找不到,聯想到黑市每月晦日開進,時間又剛只有幾天,所以肯定流入了黑市。”
蕭澈的話不用過多解釋,聰明人就已經明白了!
紫玉與樹翁互相看了一眼,然後說:“我們並不知道是從公主府偷出來的。”
“放心,我們只是想買東西而已,至於是哪裡來的只是隨口一提而已。”謝楚語笑了笑,那對花瓶的買主正在付錢收貨。
“兩位,怎麼稱呼?”
“我叫楚言,他叫楊且。”謝楚語趕緊說道。
“楊?是我們想的那樣嗎?這花瓶是楊氏王朝的東西,所以你是前朝的人嗎?”
“當然不是,不要想太多。”
但是他們所說的話確實想讓他們想太多,就是他們現在想的那樣。
讓他們認為他們是前朝有關的人,來買這個有著前朝秘密的花瓶,不過真的有前朝秘密嗎?
蕭澈與謝楚語心裡還在捉摸著,總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兩位這花瓶已經被拍走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而在更重要的是,我們也沒有那麼多的銀子。”
“真是可惜啊!”紫玉看著他們嘆著氣。
“紫玉姑娘,如果你可以出去的話,一定去下水月坊,裡面的琴師萬師師跟你長得一模一樣。”謝楚語說話試著她,而眼睛也在微伺著。
“是嗎?可惜啊,我們是出不去的。倒是你們再不出去,天亮了就不好出去了。”
“這不是貪杯嘛!”
拿著桌上的美酒,之前倒了半杯,只剩下半杯,因為一杯的話會讓人他們知道他們並沒有喝,在說謊
“那你們慢慢喝,我們還要去處理後面的事情。”
“請。”謝楚語與蕭澈目送他們離開,他們的眼神時不時看向這邊。
蕭澈說:“她不是萬師師,等於我們的身份還沒有暴露。但是這世上會有兩個如此相像的人嗎?”
“雙生女?”
“有可能,不過會互相不認識嗎?”
“從小到分開?”
“那也太巧了一些,這麼多個條件在一件,實在太巧了些。不過不認識我們也好,至於我們是安全的。”他們兩個笑了笑,須臾後兩個起身然後悄悄地走出去,拿起哨子吹了一聲,界火的船搖過來。
謝楚語與蕭澈兩個人趕緊上船,對界火說:“快,他們發生我們離開會追出來的。”
“好。”界火搖著船,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搖去。
剛搖出三丈便有人跑了出來,界火搖得更快了,邊搖邊說:“你們惹了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