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問到什麼(1 / 1)
“你有把握解決幾個?”
“三到五個左右吧?”
“右邊五個給你。”蕭澈說著,然後看著他的侍衛說:“最左邊三個給你,剩下的十個歸我。”
交代完後,看著沅沅,沅沅立刻摟著謝楚語的手,向蕭澈點點頭,由她來保護王妃謝楚語。
宋沅沅的輕功高,抱著謝楚語上飛下跑,誰能抓到她?
謝楚語是一點都不擔心,她表現得很是鎮定,他們三個人一出手,直接與他們打了起來。
在他們打得如火如荼時,謝楚語走到男人的面前,看著他講:“花瓶賣給了誰?”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人!”男人揮揮手,於是謝楚語看了眼宋沅沅,讓她鬆開手。
宋沅沅搖搖頭,說:“不行,王爺交代過,我不能放手。”
謝楚語作罷,只是帶著她一起靠近,看著他說:“講吧!那些人只是隱的低階殺手而已,不足為懼。王爺處理得了!”
“姑娘對隱十分清楚明瞭啊!其實我更好奇的是無明與無水他們的事情。據說已經跳崖而死。”
“是的。”
“可惜了,兩個武林高手就這樣消失在這個江湖,太可惜了!”
“公主府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的,現在就卡在你這環這裡,我們是必須要知道的真相的。你為了一個人,讓黑市被朝廷抄掉,划算嗎?現在的你頂多損失點信譽,該賺的錢還是能繼續賺的。”
看著謝楚語,男人笑了笑,說:“其實跟歐陽少明大人有些關係了!”
“大理寺的人?”
“那個人我不知道名字,臉生得很,但是我看到了他腰間的腰牌,是大理寺的當差的人。那天我就在你們的旁邊坐著,只是你們光顧著恩愛沒有看到我而已。我知道得就這麼多了!”
謝楚語聽到這裡皺著眉頭,接下來聽到身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蕭澈與歐陽少明趕了過來。
“語兒,沒事吧?”
謝楚語搖搖頭,然後看著蕭澈與歐陽少明,把剛剛男人同她說的話也同他們講了一遍。
“大理寺?”蕭澈看著歐陽少明有,歐陽少明從懷裡拿出幾張畫紙,讓男人看過去。
“都沒有。”男人搖搖頭,但是突然間又說:“他大概四十歲以上,耳朵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早說嘛,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宋沅沅白了一眼,紫玉看著不敬的宋沅沅,想要出手教訓,但是看到她主人的臉色又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好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只希望王爺王妃給我這裡留條活路。這些人我也幫著把你們押回去。”
蕭澈與謝楚語對看一眼,謝楚語點點頭,時間已經不早,萬一來個你死我活,誤了出去的機會,困在這裡一個月那得不償失。
雙方都有臺階下的時候,就趕緊下,謝楚語重活一世時明白了這個道理,千萬不要去鑽牛角尖,千萬不要在沒有保證的情況面對危險。
“好,那就有勞你了!”
蕭澈把劍放回劍鞘,然後看了大家一眼,隨後黑市的主人親自划船送他們回去。
“怎麼稱呼?”
“我叫暗狼,活在暗夜的狼。”
“沒聽過。”宋沅沅插了一句話,暗狼回過頭看著宋沅沅,然後講:“狼的速度也是很快的,有天如果有空可以跟姑娘比比輕功。”
“你比不過我的,我的輕功集各家所長,而且身形苗條又瘦,跑起來可以比你這個漢子要快得多。”宋沅沅不屑地說著,暗狼笑了笑,他不是嘲笑,而是覺得這宋沅沅太有意思了。
宋沅沅一直緊緊地摟著謝楚語的手,兩個人幾乎沒有離開過,那謝楚語脖子可以看到軟蝟甲的邊邊,刀槍不入還這樣擔心,顯然謝楚語是他們的中心點。
謝楚語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暗狼看不出來她任何一點心理想法,連表面都是她想讓他看到的。
這五個人,除了那個侍衛,其他的每個人都不簡單,難怪敢闖入這黑市中來。
“到了。”來到外面,把船停靠在岸邊。
“這些是隱的人,你幫著我們把人運出來,無恨不會放過你的。”謝楚語在外面都在不停地試著暗狼,暗狼說:“沒有關係,我不怕他。”
“你見過他嗎?”
“沒有,只是聽說過而已。江湖中那些奇事怪事,自然是在黑市傳得多,我怎麼會不清楚隱了?只是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他如果惹我,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隨後歐陽少明派人把這些人親自關押,派重兵日夜守候。
他們出來時已是丑時,大家睏乏疲憊,所以便各自回府休息。
回府後,蕭澈與謝楚語躺下,謝楚語說:“今天是不是太順利了?”
“順利嗎?我可不覺得,我打得好累啊!”蕭澈對付那些隱的人,並不是泛泛之輩,手又疼又酸。
“確實,我忘記你們與那十幾二十人進行的打鬥。也多虧你們武功高強,否則有沒有命出來還是個問題。”
“肯定有命出來的,我們不會死在那裡。否則暗狼別想讓他的黑市繼續下去。黑市關係著很多人,暗狼不會傷我們,相反會保護我們。”
謝楚語轉過身,同蕭澈面對面,看著蕭澈說:“你總是很自信啊!就不怕萬一嗎?萬一他不按照你想的那樣做,怎麼辦?”
“跟你在一起,死也沒有關係。”
“但是我想活著,我可不想死。”謝楚語很嚴肅地說著,蕭澈點點頭,回道:“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我得留著命跟娘子恩恩愛愛。”說完湊上來,謝楚語連忙伸出手捂著他的嘴。
“今日不行,我太累了!很快天亮,王爺你還是忍忍吧!”謝楚語不客氣地用手一推,把他的頭推走一點點。
“好吧,那晚晚可以嗎?”
“嗯。”
得到謝楚語地答應後,蕭澈很開心地抱著她入睡,他打得也太累人,所以此時可以睡著再好不過。
午時才起,起來後立刻去了大理寺。謝楚語看著了色說:“五師父,我今天要去大理寺,所以不能去菜地,一切還請你多幫忙。”
“放心吧!王妃,有貧僧在,那些菜不會有問題的。”
“謝謝五師父。”謝楚語有些不好意思,把了色和尚留下來,事情都交給他來做了。
隨後,謝楚語同蕭澈乘著馬車去了大理寺,歐陽少明已經審問了幾個人,他們對於昨晚暗狼所形容耳上有黑痣的人特別留意。
大理寺加上侍衛好幾百人,現在已經分散京城各個地方辦案,所以一時間並沒有辦法聚集讓他們一一看過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並不想打草驚蛇,所以都在暗中觀察著。
“怎麼樣?少卿大人,這些人招了嗎?”
“嘴硬得很,但是其中一個正是京城中的人,而且還有家庭,所以本官讓人把他的妻兒帶了過來,他怕了便招了。他們確實是隱的人,但是是最底層的,他們根本不知道最上面的人,只是有一個女人通知的他們,讓他們進黑市追殺你們。除此之外,線索又斷了。”
歐陽少明已經習慣了,這個隱做事一套接著一套,層與層之間隔的很遠,即使被抓了吐出實情也沒有,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關鍵的秘密。
“嗯,所以大人沒有傷害他的家人吧?”
“沒有,這些人在京城安家,跟京城女子成婚,也是他們計劃的一部分。這局已經布了很長的時間了!隱啊隱啊,怎麼能讓你大白於天下?”
歐陽少明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接近如此複雜龐大的案件,似乎每個人都有牽扯,都有關連。
不過越複雜,歐陽少明就越有興趣,越覺得有挑戰,他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毫無氣餒之心。
“張大人了?”蕭澈來了這麼久,未曾見張雄,按理來說張雄應該前來打個招呼。
“聽段言說,張大人生病了,正在府中養病。”
“張大人生病了?什麼病?有沒有請大夫看過?”
就這幾天的時間,張雄便病了?這病得也太奇怪了吧?
“反正段言是這樣講的,我本來想去探病,但是段言大人需要靜養不見人,所以我便沒有去。”歐陽少明也覺得奇怪,張雄一向身強體壯,即使五六十歲的年紀,也不見他有什麼老人之像,平常走起來穩若泰山。
但是段言話擺在這裡,歐陽少明也只好明白再去。
蕭澈卻不管這些事情,看著謝楚語一直在觀察附近經歷的侍衛。
“找到了嗎?
“沒有,沒有找到。”謝楚語搖搖頭,沒有看到耳朵上有黑痣的人。
“慢慢來,不要著急,隱策劃了那麼多年,我們這幾天就給解開了,怎麼可能?”
蕭澈說得沒有錯,但是她確實很心急,她沒有辦法再拖時間,萬一她的重生是有時間的怎麼辦?
萬一這是一場夢怎麼辦?謝楚語在大理寺中走著。
最後來到牢中,看著那些隱的人,負責看守的人同時達到十幾個人.
“參見王妃。”
“不用客氣,免禮。昨天抓來的人了?”
“關在最裡面了,大人說他們最危險,讓我們不許開啟牢門,也不許我們同他們說話。”
侍衛把王妃帶過去,謝楚語看著那些人,說:“你退下吧,我想單獨跟他們談談。”
“可是王妃,這樣太危險了!”
“你們不是在嗎?這有什麼危險?我又進不去,他們也出不來,不是嗎?”謝楚語覺得他們實在是考慮得太多了,危險並不存在。
“是。”
侍衛們也只能守在外面,其中有人說:“要不要稟告王爺,畢竟王妃跟這些人見面,萬一受到什麼影響,出了什麼事情怕是不好交差。”
“行,去告訴王爺吧!”
謝楚語看著牢中的隱,說道:“為了一個你們素未見面的人,就這樣放棄生命是不是太不值得了?最近幾個月的事情,我想你們很清楚。落到我們的手中,你們只有死路一條不是嗎?所以你們確定為了所謂的主子放下自己的命。你們在京城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家人吧?”
雖然只抓了一個人的家人,但是他們並非冷血之人,只是知道也並不多而已。
但是這十個人都知道得不多嗎?她想未必,一定有知道的人,所以她一一看過去,坐在裡面那個安靜得一動不動的人。
“你,過來。”伸出手指勾勾那人。
“王妃,你想跟我說什麼都沒有用,我是不會背叛的。”
“為什麼不會?隱承諾你們什麼了?”
“家,國,天下。”
“好大的承諾啊,你確定他給起?”謝楚語聽到這裡感覺我明白了什麼。
“王妃,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
“不小看,相反還特別看得起。你們的人很多吧?互相之間有聯絡嗎?你們認識嗎?”
謝楚語拿了張椅子過來坐在他們的面前,就像朋友那樣聊著天,並沒有對他們動刑。
那人撲哧一聲,道:“王妃,想要跟我們套近乎嗎?我看就算了吧!實在沒有那個必要。”
“只是想聊聊而已,我對隱很好奇。在公主府偷東西的人是不是你們的人?”
“不是,偷東西這樣的事情我們不屑做。”
似乎對樑上君子這種行為很反應,但是謝楚語卻不相信,隱實在太卑鄙與狡猾了。
“所以你們為什麼……”
“夠了,王妃,要殺就殺,不要再問了!問了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聽令行事的。如果抓了我們就能影響到隱的話,我勸王妃就不要做夢了。”
“你們真的是油鹽不進,那就等死吧!反正你們也不怕死不是嗎?只是你們在京城的家,妻兒突然間不見丈夫父親歸來,死不見人,死不見屍。多可憐啊!”
謝楚語發現其中有兩人低下了頭,看起來這裡面確實有京城安家落戶的人,有些人估計根本不想冒死替隱辦事,只是不得不做而已。
“王妃,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蕭澈這邊趕緊走進來,謝楚語說:“王爺,怎麼了嗎?”有些不悅他進來打擾她,雖然她有可能不會問到什麼,但是也想再聊聊。
“沒事,怎麼樣?有問到什麼嗎?”
“我一介女流之輩,他們看都看不起,又怎麼會讓我問到什麼?”
謝楚語起身然後朝外面走去,蕭澈一直跟在身後,此時的她一直想著和剛剛那些人的對話。
有幾個人的表情是有家庭羈絆的,現在歐陽少明只找到了一個,遠遠不夠。
“大人,這些人還有好幾人是在京城有妻兒的。所以不如張貼畫像,一方面也許可以引隱進來殺人滅口,好把他們一舉捉下,另外一方面,也許讓他們的家人尋來。這樣的話,也許可以讓他們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