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只懂皮毛而已(1 / 1)
“下官這就去做,謝謝王妃的提醒。”
“沒有,只是他們看不見我這個女流之輩,言語中自然放鬆不少,讓我聽到了一些語氣,觀察到了一些表情。
換作大人,估計他們如冰面一樣,不作言語吧!”
“確實如此,一個個比死鴨子的嘴還要硬,各種刑都上了,如果不是有人認出其中一個是城北的劉麻子家,估計這個也不會說了。”
歐陽少明審得頭痛,一個一個都不配合,不配合也就算了,還用特別鄙視的眼神看著他,像看傻子一樣。
就這樣,在謝楚語的指點下,他們請來頂塵的畫像,然後張貼告示,大牢這邊也加派重兵把守,裡裡外外五六層,怕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而且現在大理寺的都已經清過一回,隱的人即使在大理寺內,也不會有那麼多了!
兩天後,果然有人前來尋夫,這個人看到自己的妻子立刻崩潰招了。
謝楚語的方法果然有用,翌日把告示張貼在全京城,不到半天的時間,又來了兩個。這些人看到自己的家人時,臉色大變。
“相公,為什麼?你跟大人說實話吧!這樣大人會留你一命的!”其中有一娘子跪在地上懇求著,她的肚子估計有五個月大了吧!
“我說了會死的。”
“你不說也會死的,大理寺不會放過你。但是他們說,只要你招了,就可以留你一積分條活路,讓人保護我們,重新安排新的身份給我們。”
歐陽少明都已經想好了,所以讓他們的妻子去勸說。有一位女子竟然懷了孕,所以似乎更加的簡單。為了防止她們偽裝進入大牢,所以都特意讓大理寺的女子搜身,然後檢查臉與手。
臉是因為面具,手是因為老繭。
沒有面具,不會武功就不足為懼。
隨著一個一個前來的家人,這邊隱也開始有行動了。
“主人,現在應該如何是好?我們的人在京城安家落戶確實是件好事情,這樣免於被發現。但是現在,他們抓住這一點……”
“慌什麼?他們見過你的嗎?”
“沒,沒有。”
“嗯?”聽到這聲音,那人用嗯發出疑惑還有威脅。
女子趕緊說:“有兩個人見過,要不要我去把他們滅口了?”
“滅口?”男人冷笑著,“我看你是去找死。現在大理寺正等著我們往裡面跳了,就算他們知道你的畫像又如何?這京城數十萬上百萬的人,只要你不露面,他們怎麼會找得到你?”
“是,卑職明白,卑職一定藏好自己,絕對不會讓他們找到我。”
“若水,如果他們找到你,那就是你的死期,明白嗎?”男人喊出她的名字,若水點點頭。
“請放心,我一定會藏好。但是主人,那牢裡的人,有幾個是知道隱的事情的,不能讓他們就這樣下去,他們撐不住多久肯定會把秘密講出來。”若水擔心著,但是男人只是一記冷冷的眼神向她掃去,她立刻閉上自己的嘴不再多問。
牢中的人並沒有等來人的營救,加上親情與刑,一個一個招了出來。
歐陽少明看著手中女人的畫像,這是其中兩個人交代出來的人,他們兩個形容得一模一樣,所以這名女子一定是安排他們行動的人,剩下的幾個人只聽到女子的聲音,因為那個時候她帶著面紗。
“這會是誰了?”歐陽少明見這人眼生得深,這女人的輪廓看起來不像是蕭朝人啊!
難道是夜國人嗎?想到這裡,是有可能的。因為隱與夜國有著密切的關係,他趕緊把畫像送了一份到王府。
剛回來碰到了大理寺丞段言,段言看著歐陽少明主:“大人,最近似乎很忙碌啊!”
“那是,張大人生病了!我身為大理寺少卿,自然忙得不可開交。段大人應該也很忙啊,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只是順路經過,還有我想明日去看張大人。想順便問問,歐陽大人你去嗎?”
“當然,本官正想去了。要不是大人你總說,張大人需要靜休,我早就跑過去了!也不至於等到現在不是嗎?”
“那一併去吧!”段言提議。
“好啊!”
歐陽少明倒是巴不得,段言點點頭,然後有禮地退下。看著段言離開,歐陽少明疑惑地用手摸著他的下巴。
不一會兒,進入屋內檢視著資料。
這邊王府已經收到了歐陽少明讓人送來的畫像,蕭澈拿到後立刻去後面菜地找謝楚語,謝楚語正在那裡同了色和尚談論授粉雜交之法。她拿著馬鬃做的毛筆輕輕地刷著粉,然後再碰碰另外一株。
她認真無比,細心做著這所有的事情,所以蕭澈一直在旁邊等候著,並沒有去打擾她。
直到謝楚語自己發現了他,她看著蕭澈說:“王爺,讓你久等了!”
“語兒,你為什麼跟我這麼客氣?”蕭澈皺著眉頭,聽著格外彆扭,然後他說:“對了,這是歐陽少明派人送過來的畫像,按照你的指點,果然他們都招了,他們都說有一女指使安排他們,其中兩個人見過她的臉,這便是畫像。”
謝楚語接過來細細地看著,然後說:“怎麼感覺不是本朝人?”
“確實,你看這裡一行小字,眼睛呈深藍色,這更像是夜國人。”
“夜國,又是夜國,看起來這個夜國是打算跟我們沒完沒了了。”謝楚語頭痛,她重生不是為了對付夜國的,可是這麼多的事情擺在面前,謝楚語覺得她有必要做些什麼,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和蕭澈更好的生活下去。
接下來,這個女人的畫像遍佈整個京城,賞金達到了五千兩白銀,若水連出門都不敢,即使帶著面紗,或者面具。
但是那雙眼睛畫師完美地呈現了出來,懸賞告示上還特意寫了此女擅長易容。
這不就是等於告訴江湖人士,若水可能變成任何一個人嗎?
“主人,現在怎麼辦?我沒有想到那張畫畫得如此栩栩如生。”若水慌張不已,努力剋制著害怕,因為賞金的原因,所以不僅僅是朝廷,那些江湖人士也躍躍欲試。
“你不出去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我不能一輩子不出去啊?主人,我的眼睛是藍色的,這點是無法偽裝的。而且見過我的人很多,怎麼辦?”
“要我殺了你嗎?”男人的聲音不客氣地說著,嚇了若水一跳,她用力地搖搖頭說:“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所以安靜點,明白嗎?不要那麼吵,安安靜靜的。如果你被抓了,你的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不知道我可以無所謂,但是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是,若水知道了。不過主人,我想離開,這樣的話也許是最安全的。”若水其實說到底就是想離開蕭朝。
砰地一聲,男子用力拍著桌子,一分為二。
“你想回去,你覺得你還有回頭路可以走嗎?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門主會怎麼對我們,你最清楚了!現在是我在保著你,門主要是知道了,你一根骨頭都不會剩下。所以,最好不要再講這些了。”
“我知道了,我不應該說的。”
“若水啊,你應該知道走上這條路就沒有後退的。我們從夜國來到這裡,已經八年的時間。門主安排的計劃,我們只是一小部分,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一小部分出問題你明白嗎?”
看著若水,男人伸出手握著她的肩膀。若水只能點點頭,她接著說:“門主的計劃會成功嗎?自從這個蕭澈回來後,似乎一切都變了!還有那個謝楚語,我敢說就是這兩個人,什麼門主不讓人殺了這兩個人了?”
男人搖搖頭,走到門前,看著天中高掛的月亮。
“門主的心思誰也猜不到,我們只管做事就好。千萬不要再回去的這樣的話了,我可以保不住你第二次。”
“明白了!不過我收拾不了他們,我可以去收拾黑市的人。”
“這件事情門主親自去做了,黑市會付出他的代價,我們打不過暗狼的。”
“原來他叫暗狼啊!”若水說著,然後看著身邊的男人,“那門主會殺了他們嗎?”
“不會,而且成本也太大,但是應該會警告一下吧!倒是我現在有事情要做,你安安分分的。”
若水點點頭,然後看著男人離開,她有些好奇男人會去哪裡?但是他的速度太快,她根本跟不上去,所以只好趕緊回到院子內。
男人去的方向是大理寺,突然間他發現段言以及歐陽少明正正往大理寺卿張雄的住所走去。
一路上,段言說:“要不要買點什麼?”
“大人不喜那些,你買不是讓他生你的氣嗎?”歐陽少明看著他說道。
“也是,也是。”他們並沒有發現有人在看著他們,因為離得非常遠。
隨後,他們到了張府,張雄看起來臉色蒼白,嘴唇有些發紫,還有指甲也是。
“大人,你中毒了?”歐陽少明直接說著。
張雄說:“看起來還是隱瞞不了你們,我確實中毒了!不過不致命,只是身體虛弱沒有辦法去處理事情。一切還要靠你大理寺少卿先暫代處理大理寺的事情。”
“這是下官應該的,只是下官想問一句,大人是怎麼中毒的嗎?是吃了什麼東西?還是碰了什麼東西?或者是被毒蛇咬了?”
張雄搖搖頭,說:“都不是,一覺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
“那應該就是有人朝大人下毒了!”歐陽少明很肯定的樣子,段言說:“是啊,要不要讓人來查查?對大理寺卿下手,膽子太大了!”
“本官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你們不用擔心。安心處理好大理寺的事情,待本官身體康復,到時讓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張雄能做到這個位置,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歐陽少明這樣只是想著會是誰了?張雄現在也不會告訴他。
接著再坐了半個時辰,然後他與段言起身。
“大人,您好好休息,早些恢復健康,大理寺上下都需要大人。”
“沒有誰一定需要誰的,做好你們自己的事情。”
“是。”
歐陽少明與段言告辭,離開張府後,段言說:“少卿大人,你有沒有覺得大人有些奇怪?”
“段大人看到什麼了?”
“就是有種感覺,而且是種非常明顯的感覺。”
“感覺可做不了證據,段大人還是不要亂想了。”歐陽少明對段言可是十分不悅的,張雄他不敢說什麼,但是段言可是在他職位之下,但是段言的實權在大理寺可比歐陽少明要重的。
歐陽少明態度也不能那麼明顯,只是因為公主府的事情,讓他對段言以及張雄的隱瞞十分的不滿。
蕭澈這兩天沒有過來,提前跟歐陽少明說過,謝楚語十分地忙碌,隨著秋天的靠近,很多東西開始收穫。
收穫後,秋種也要開始,謝楚語已經看到那些蔬菜的種子發芽長大,看起來適合了京城的氣候。
半月後,謝楚語說:“五師父,你看看這菜,我採了一把回來。”
“很健康,這菜不引蟲,而且長得挺大的。”
“對,最主要的一點,這菜不像原本種的青菜引蟲。”謝楚語很開心,這是希望啊!
晚上的時候,謝楚語親自炒的青菜,讓大家嚐嚐味道如何?
不僅僅是他們幾個,甚至叫下人過來品嚐著。
“怎麼樣?”
“脆。”
“甜。”
“水分也很多,這種青菜很好吃。青炒加點鹽就非常好吃了!”
大家的意見一一地傳來,謝楚語都認真地聽取。
隔天又採了另外一種菜,有鋸齒,還有異香的菜,有些人聞到味道不喜歡,但是有些人卻十分喜歡。
謝楚語收集著,然後同了色討論,然後用筆寫下來。
每天都是忙碌的,紅薯土豆的採摘也是大豐收,這並不是謝楚語的功勞,而是皇上重農下,大司農帶領著大家努力得來的。
謝楚語也慶幸她參與到了當中,她指導的那幾個村子,都獲得了豐收。
謝楚語再次去到那幾個村子,大家都感謝著。
“王妃,謝謝您。你看你當時給我的二十個紅薯,現在已經一片地了。我按照你說的,它們長出藤後,剪下來再插入泥土中。”
“這些都是大司農教我的,要謝就要謝謝大司農,大司農有著非常的經驗。”
謝楚語不太好意思,即使重生了,她懂得也只是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