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事不宜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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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語感覺有些奇怪,這張府這麼大,竟然只有十幾個人,將軍府有必要省到這個地步嗎?感覺像一座死府,無人居住的那種。

“夫人,真的是太節省了!張將軍一定以你為豪。”

謝楚語的話讓張夫人尷尬地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夫人,你的眼中為何帶著悲傷?”謝楚語看著張夫人,張夫人說:“王妃的眼中也有悲傷。”

張夫人沒有直接回答謝楚語的問題,而是反問著謝楚語。

謝楚語回答不上來,當著蕭澈的面怎麼能回答?

蕭澈這個時候也發現了,張夫人與謝楚語的眼中都有著熟悉的悲傷。

“張夫人,這次前來我們是因為周將軍的案子。”

“周將軍?”張夫人雙手突然間握緊,變得無比緊張起來,她的眼神從一灣冰冷的泉水,變成了激動的暗湧。

她依舊在努力剋制著她的情緒,但是不夠完美,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突然間她咳嗽了起來,丫鬟趕緊過來扶著她。

“對不起,王爺,王妃。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屋休息。”

“那我們不打擾張夫人,等張將軍回來,我們再來拜訪。”謝楚語趕緊說著,看到一邊蕭澈還想繼續問的模樣。

他們離開了張府,然後蕭澈帶著謝楚語飛到了屋頂上。

謝楚語有些不解,只見張夫人坐在院中獨自落著淚。

“怎麼回事?”謝楚語小聲地問。

“不知道啊,所以才看看怎麼情況?我們剛剛提起周將軍,張夫人的臉色就變了,還裝病讓我們離開。”

“真的太奇怪了!”

他們兩個在屋頂趴著,看到張夫人哭了一會便回房休息,他們也只好離開。

“奇怪,真的奇怪,為什麼張夫人對自己丈夫凱旋歸來沒有一絲開心之情,相反聽到周將軍府的事情,卻悲傷落淚半炷香的時間。”謝楚語走在街道上,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蕭澈也想知道,他牽著謝楚語的手。

“這個張夫人一定知道周將軍府的事情。你想想看,張河以前是周從文的副將,那麼兩家夫人自然走得近。也許兩家夫人關係比較好,我剛剛就想問這個問題,你直接把我拉出來。”

蕭澈知道她是裝的,所以沒有打算就此離開,但是謝楚語拉著他的手,說著告辭的話,蕭澈自灰不好駁了謝楚語的臉面,而且也許謝楚語還有別的辦法了。

“我有一個想法,這個張夫人也許知道張河的所作所為。知道張河與將軍府的案子脫不了干係,甚至與周將軍的死脫不了干係。所以才會如此的難過。”

謝楚語一一道來,蕭澈覺得有道理。

“是的,等會兒我讓人繼續跟著,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夜晚時,張夫人出了府,坐上了馬車出了京城。到京城門關閉時又回來了!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沒有例外。

“這就是她來的地方嗎?怎麼會是一座孤墳?”謝楚語看著隻立了一根木頭的墳墓。

“這座墳是誰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開啟來看看?”謝楚語很小心地說著,因為有些不厚道。

“開啟吧!”

蕭澈也想查清楚,所以讓人動作十分小心,上面的草皮一塊一塊地移走,這樣復原的時候也是一塊一塊地移回來,大晚上,看不清楚動過。

謝楚語與蕭澈會在一起,然後侍衛們在動手。

不一會就挖了,棺槨開啟後,只是一些衣服。

“沒有屍體?”

“回王爺,沒有,只是一些衣服。估計是立的衣冠冢。”

“王爺,你過來看!”謝楚語蹲在那裡拿著火把看著那些衣服,“這些衣服是將軍服,上面還有周字。周將軍的衣冠冢嗎?”謝楚語驚訝了,張夫人為何給周將軍立了一個衣冠冢?

蕭澈再認真地看著,確實是將軍服的款式,而且是舊式的。

裡面的鞋子也是將軍鞋,花紋款式不會有錯。

“這真的是太奇怪了!”謝楚語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就在此時,有道光折射過來,因為月亮的關係。

於是又蹲下去,找到了一塊玉佩。

“與子執手。”蕭澈輕輕地念出來,謝楚語說:“這是半塊。”

“定情玉佩,難道張夫人跟周將軍有什麼?然後張河心生起妒,殺了周將軍?”蕭澈說的話越來越來越讓人震驚。

“看來,我們得找張夫人好好聊聊了,在張將軍回來之前。”

“嗯。”

隨後他們拿走玉佩,然後讓人把這裡復原,因為他們很小心,所以復原後,如果不是在大白天是看不出來什麼痕跡的。

隨後他們回到了王府,謝楚語晚上也沒同有怎麼睡好,頭痛得很。

蕭澈讓大夫過來瞧她,謝楚語似乎有些受涼,因為昨天晚上大冬天去荒郊野外挖墳。

“難受嗎?”

“還好,不是很難受。”

“來,把藥喝了!”丫鬟跟著大夫去抓了藥,然後燉好送到謝楚語的房間,蕭澈拿著藥碗輕輕聲吹著,然後一口一口喂到她的嘴裡。

謝楚語急著眉頭說:“好苦。”

“良藥苦口,聽話,趕緊喝了!”

“可是真的很苦。”謝楚語感覺這藥特別的苦,“你不信你嚐嚐。”

蕭澈嚐了一點點,真的很苦,於是讓人把蜂蜜送上來。

一口藥,一口蜂蜜的喂著謝楚語。

“躺著,好好休息,至於別的事情先不要想了!”

謝楚語在床上躺了兩天,身體才算慢慢好起來。

好起來後,她第一時間就要去找張夫人,事不宜遲,已經拖了兩天,不能再拖下去了!

“來,把帽子戴上,這樣你就不冷了!”

蕭澈拿了一個毛帽子,然後謝楚語戴著,戴上後果然溫暖了許多。

“謝謝王爺。”

“謝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看著謝楚語,蕭澈拉著她的手,隨後他們離開了王府,然後前往張府。

張府門緊閉著,蕭澈敲門,連敲好幾聲都沒有人開門。

正當他們要走時,回頭看到張夫人正往這邊走來。

“張夫人。”謝楚語叫著好。

“見過王爺,王妃。”

“張夫人,這麼一大早去了哪裡?”謝楚語低頭看著她鞋上的泥與草,難道去了那座墳前嗎?

“只是隨意走了走。”

張夫人的髮絲間還有露水,似乎是出去了一段很長的時間。

“張夫人,我們能談談嗎?”

“不知王妃想要談什麼?”

謝楚語看著張夫人身邊的丫鬟,說:“最後我們單獨談談。”

於是這邊張夫人稟退丫鬟,同謝楚語來到旁邊的大樹下,此時的樹只剩下樹幹,樹上一片葉子都沒有,全部都落在地上,腐爛到土裡。

“張夫人,你和周將軍是什麼關係?”

“周將軍?沒,沒有關係。他是我丈夫的上級,我們也未曾見過面。”

“張夫人,我們瞭解得遠遠比你想得要多。你今天去了哪裡?我們也知道。”謝楚語蹲下來,取走她腳上的草葉,那是被鋤頭挖斷過的痕跡。

“是你們把他的墳墓挖開的嗎?”張夫人開口質問著他們。

“是的,沒有想到你能看出來。也對,你天天去看周將軍,上面少了一根草你也知道。為了確保萬一,所以你今天白天又去看了,因為晚上看得不是很仔細。”

“為什麼?”周夫人看著謝楚語。

“你跟周將軍有私情,所以張河才把周府滅門?”

“私情?哈哈哈哈。”張夫人放聲地笑了起來。

謝楚語說:“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但是你們不會從我口中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你有把柄在張河手上?哦,我明白了!”

謝楚語突然間伸出手握著張夫人的肩膀,以證實她的猜測。

“你弄疼我了,王妃。”張夫人用另外一隻手握著謝楚語的手,謝楚語說:“要不要我們把你的父親上官金找過來,上官秋容,周夫人。”

謝楚語的話讓蕭澈也愣了一下,他趕緊問:“她是上官秋容?”

謝楚語點點頭,說:“對,她就是上官秋容。我們一直都找錯了方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你手握拳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能握起來。證明你的手受過傷,你父親,還有孟之陽都說你是手受傷,不是傳的腿受傷。你沒有跟著周將軍私通,而是你跟張副將私通。”

“不,不,你錯了!我是上官秋容沒有錯,但是我沒有跟張河私通,一切都是張河強迫我的。我的。他控制著我的兒女,如果我背叛他,說出真相,他就殺了我的孩子。”

上官秋容哭了起來,謝楚語確實是驚訝的,張河到底做了什麼?

“夫人,既然如此,你更要說出實情,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個案子。你的證詞很重要。”

“為了我的孩子,我不會作證的。從文已經死了,府中的人也已經死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也死去。”

“可他們應該得到真相,我們會救回你的孩子。”謝楚語扶住上官秋容,上官秋容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首先你要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事情。”

“我…可我說出來,我的孩子就沒命了!”

謝楚語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很認真地講著:“我們不會讓他傷害你,周府二十多口人的性格,還有周將軍被陷害成夜國殺手所殺。他們應該知道的真相,否則他們也太冤枉了!”

上官秋容點點頭,說:“只要你們救出我的孩子,我就出來指證他。但是他現在馬上就到京城了,你們還有時間嗎?他心狠手辣,殺了從文,還有周府那麼多的人。”

“你覺得我們會怕他一個不中用的將軍嗎?他根本沒有打仗的才華,否則根本不用南王前去,他在邊關,一點用都沒有。”

蕭澈真的不怕張河,張河手中的兵權很少,現在大部分又落在南王蕭憶南的手中。

“他心狠手辣,而且不只他一個人。”

“什麼意思?”就在他們說得正好的時候,張府的侍衛在後面走來走去。

“晚點再說,府中有些人是他用來監視我的。”

“行,那晚上效外見。”

“嗯。”上官秋容回了張府,蕭澈這邊拉著謝楚語的手,也往回走,一路上感覺有人跟著他們。

“多派人些保護上官秋容吧?”

“好。”蕭澈點點頭,上官秋容現在可不能死,雖然說張河不會殺她,但是上官秋容剛剛說還有人,而且已經因為名冊已經派人來殺他們了。

所以到時還真的不好說,謝楚語與蕭澈回到王府。

蕭澈說:“把張二牛帶過來。”

他們兩個凍了一天,然後又關到柴房裡面。

張二牛被帶上來後,蕭澈說:“怎麼樣?凍得舒服嗎?”

“王爺,殺了我吧!”

“為什麼要殺你?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了真相,張河為什麼殺張府人,為什麼殺周將軍?”

“真的是他殺的嗎?我不知道啊,我們只是處在同一名冊上而已,動手這件事情不是我們這樣的人能做的。周將軍武功那麼高,我們怎麼殺得了?”

“張二牛,知道本王為什麼單獨把你找過來嗎?”

張二牛搖搖頭,不懂地看著蕭澈。

蕭澈說:“因為你萬寶不一樣,你還有良知,知道害怕。周將軍對你們那麼好,你們卻背叛了他,現在有機會讓你說出事情的真相,為什麼不說了?”

“王爺,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夜兵退步幾百晨,周將軍被夜國殺手所殺這樣的話你們也信?”

“但是軍中出的告示就是如此。”張二牛當然有懷疑,他們被張河所拉攏,對周將軍停兵充滿了不滿。

“夠了,張二牛,你現在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殺本王的。”看著張二牛,蕭澈更加直接了。

張二牛有些猶豫,但是蕭澈拍著桌子,把他嚇得不輕。

“所以還要讓本王把你扔出去才行嗎?最近又要下雪了,你想變成一個雪人嗎?”

“不想,是,是劉大人。”

“劉大人?什麼劉大人?”

“刑部侍郎劉尚元是不是?”

“對,就是劉尚元劉大人,但是不是他直接命令我們的,而是他的管家。”

“是他的管家,所以劉尚元從來沒有直接命令過你們是不是?”

張二牛點點頭,回答著:“是的,一次都沒有。而且那份名冊在段言手上,我們也是最近得知。因為王爺你們不停地抓人,抓的都是名冊上的人,劉府管家找到我們,讓我們來王府找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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