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一切都是應該的(1 / 1)

加入書籤

“可是你們要殺我們?”

“殺了你們,找不到名冊也沒有關係。這是萬寶的話,而且我們無路可走。王爺,小的說的都是真的,求大人放我一馬。”

張二牛隻是想活下去而已,蕭澈朝謝楚語看了一眼,謝楚語說:“你一定會比萬寶舒服的,來人,給他幾身厚衣服,然後關到別的房間裡,準備些熱湯飯。”

放走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可以讓他舒服一些。畢竟他交代出來了劉尚元,這個劉尚元參與到了其中嗎?

名冊中倒是有姓劉的,但是並不是劉尚元。

夜晚到來後,謝楚語披著厚厚的衣服,早早去那邊等著上官秋容。

“把燈籠吹滅了。”

在荒郊野外,又是亂墳前,謝楚語交代丫鬟把燈籠吹掉。

丫鬟有些害怕,但是也聽話的吹掉了蠟燭。

“怕就上馬車待著。”謝楚語讓丫鬟們上了後面的馬車,兩個丫鬟沒有任何遲疑,因為這夜晚又冷又讓人害怕。

謝楚語抬頭看著月亮,她說:“上官秋容會來嗎?”

“如果她真的是上官秋容,她會來的,這是她唯一給她丈夫以及周府伸冤的機會。”蕭澈相信真正的上官秋容是會來的。

一個時辰後,聽到馬蹄聲響。

不一會兒,上官秋容的馬車停他們的旁邊。

上官秋容從馬車上下來。

“讓王爺,王妃久等了!我為了擺脫那些人,都是深處才出發。不過我想這也不是一個秘密,張河默許我立的這個衣冠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上官秋容,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吧?”

“張河一直喜歡我,我,從文,還有張河從小一起長大。”

“一起長大?那你知道周從武嗎?”

“周從武?哈哈……”上官秋容輕鬆地笑了出聲,謝楚語不懂,便追說:“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周從武就是張河,張河是周家收養的孩子。只是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而已。”

“他們是兄弟?”

“不是,收養幾年後,張河的父母便把他帶了回去。我們三個就是這樣的情況,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從文,但是張河喜歡我。”

“所以你父親上官金知道這件事情嗎?”

“我怎麼能讓我父親知道?從文的家變得非常地窮,這也是張河父母把張河帶走的原因。我們三都是隱瞞著大人。”

上官秋容如實道來,她看著蕭澈說:“是張河殺了從文,幾次他半夜醒來,我聽到他的夢話。”

“你的孩子,他帶到哪裡去了?那天府中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從文去世後,我就是一直照顧著將軍府,還有孩子。張河幾次過來,想要娶我都被我拒絕了。我什麼都不缺,我準備守寡一輩子。我還記得那天,孟大人跟我談起將軍的事情,他懷疑將軍的死有問題。吃飯的時候說了很多,他離開後。那些人就來了。其中有一人把我打暈,然後把我帶走。等我醒來,我看到張河在我的面前。他告訴我周府的人已經走了,我的孩子在他的手上。想孩子活命,就嫁給他。”

上官秋容跪在周從文的衣冠冢前,不顧冬日深夜寒水。

眼淚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充滿了悲傷。太過於冰冷,以至於眼淚都快要結成冰了。

“我沒有辦法,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們都變成白骨埋在府下面。”上官秋容知道的不比他們多,張河一直控制著她,如果不是去邊關,她根本全天都在他的視線下。

“這不怪你,你也不知道。而且他們甚至偽裝你和孩子的屍體。一具女骸骨與你很像,腿受傷,因為外界傳聞你腿受傷,所以……他做得很詳細。這樣即使,被挖出來,大家也只會當你死了!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女的年紀對得上,男的對不上。”

“我的孩子還活著,我見過他們幾次。”

“那就好。”

“張河不敢傷他們的,因為他要用這些來控制我。”上官秋容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至少她的孩子還活著。可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了?

上官秋容忍了十多年,不想再忍下去。她握著謝楚語的手,懇求著她。

“王妃,幫幫我們。”

“孩子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每次見面都是在船上見面的。”

“船上?”

“對,船上。我的女兒年紀不小,是時候應該嫁人。我還想著,求張河放過她。”

上官秋容抹乾眼淚,嘆著氣。

“張河會付出代價的,夫人。你告訴我是在哪條河?也許本王可以沿著河去找找看。”

於是上官秋容告訴了他們河的位置,那裡是黑市的出口,也是城中的河。

蕭澈看著謝楚語,他們兩個心想著,難道周將軍的孩子在是黑市裡面嗎?

大家各自回去,像之前一樣保持著平靜。

蕭澈這邊等著晦日想要進去黑市,但是黑市受到重創,不知道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

“王妃,如果說周將軍的孩子就在黑市裡面,那麼我們要跟暗狼談談了!”

“暗狼受了傷,我們想找到他不太可能。”

“確實,皇上那邊已經做了安排。名冊上的人,都要抓起來。還周將軍一個公道。”蕭澈與蕭賢在看過名冊後,知道應該做的事情。

“嗯,他們太可憐了!被埋在下面十幾年。那個劉尚元跟段言,還有張河,還有柯達,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馬上就會有結果了!楚語你不用擔心。”

“不用擔心?現在才是應該擔心的時候吧?事情才剛剛開始不是嗎?”

隨著時間前行,很快到了十二月二十五日。

蕭憶南帶著眾將士已靠近京城,明日便會入京,皇上已經準備好了慶功宴,這幾日的京城分外的熱鬧。

蕭憶南這個南王爺,在百姓中的威望越發地高起來。

不過相比起謝楚語還差一些,因為謝楚語切切實實在解決肚子溫飽的問題。

就算邊關破了,其實對於京城的百姓並沒有那麼大,京城要是失守,那蕭朝也完了,活在京城的人所以更加感謝謝楚語。

“南王,明日我們將入京。”張河看著蕭憶南說道。

“怎麼,你不想?”蕭憶南看著張河,張河搖搖頭:“是太想了!多虧南王用兵如神,皇上一定會重重賞您的。”

“本王才不需要重賞,本王是為了百姓,是為了蕭朝。”

“是,是,是,王爺心繫百姓,不是我等愚昧之人可比。”

“夠了,本王不想再聽到這些話,本王現在需要休息,你吩咐大家也趕緊休息吧!”蕭憶南著實看不起張河,張河武功不錯,但是用兵上面實在太愚蠢,好幾次蕭憶南都差點要砍他腦袋了!

幸好他及時阻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周從文帶出來的副將怎麼如此不堪?

難怪邊關一直出問題,但是這也給了蕭憶南的機會。

離開京城兩年多的時間,蕭憶南終於回來了!

這次回來,他要把他失去的全部拿回來。

而王府中的謝楚語後背發冷,在這個冬天,很是正常。

“楚語,你怎麼了?”

“沒怎麼。”

“雪下得這麼大,你怎麼坐在院中了?等會兒你會變成雪人的。”蕭澈撐著傘過來,替她打著。謝楚語把帽子取下來,看著院中的紅梅,在雪中依舊盛開。

“王爺,他們明天就入京了!”

“是啊,我們也到了收網的地步。昨天我入宮跟皇上商量了這件事情,一切都會按計劃行事。”

謝楚語點點頭,她說:“辛苦你了,王爺。”

她站起來,伸出雙手摟抱著蕭澈的腰,把他緊緊地抱在懷中,那衣服的雪也轉移到了蕭澈的身上。

“不辛苦,一切都是應該的。而且這些事情不是為了你而做,而是為了大家而做。”

“嗯。”

謝楚語好害怕,心底湧起無數的害怕。蕭憶南離開的兩年,讓她平靜了兩年。

兩年的時間過後,他榮耀歸來,謝楚語還是要正面面對蕭憶南。

蕭澈感覺到了謝楚語的不對勁,也知道有可能的不對勁。

他什麼都沒有開口,只是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脫下手套,然後放在火爐子上烤著火。

不一會兒溫暖得很,謝楚語一直看著蕭澈,眼神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

“怎麼了?這是?”

“想看看你。”

“突然間這個樣子,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蕭澈伸出手摸著謝楚語的臉,他的大手把她一半的臉都捧住了。

“王爺,我愛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謝楚語的反常一定是因為蕭憶南,蕭憶南自從要回京的訊息傳來,謝楚語就一直在擔心著。

“王爺,你不問我嗎?”

“你想說的話會說的。不想說,我問你,只會造成你的負擔。”

“王爺,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好了?”

看著蕭澈,謝楚語覺得有自己不配,她的眼睛紅紅的,似乎快要哭出來。

“哪有什麼配不配?愛情裡,沒有配不配,只有愛。”

“王爺,我愛你。”

“嗯,我也愛你。”

“蕭澈,楊且,我愛你。”

“知道了,楚語,我也愛你。”

謝楚語一個晚上在不停地說著愛他,蕭澈一方面開心,一方面也在擔心。

蕭憶南對謝楚語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這種影響是伴隨她的一生,畢竟追了蕭憶南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放下就能放得下的了?

翌日,南王率著眾戰士入京城,皇上親自前來迎接,道路兩邊的百姓也在舉手歡迎南王的凱旋歸來。

蕭憶南比起離開之前,眼神更加的堅毅了。謝楚語與蕭澈在皇上的身邊,蕭澈緊緊地握著謝楚語的手。

蕭憶南眼只是掃過一眼謝楚語,然後下馬跪在皇上地面前。

“臣不辱皇命,終於平定邊關之亂。”

“南王實在是朝廷棟樑,朕深感欣慰。”蕭賢親自扶起蕭憶南,滿意地看著蕭憶南。

蕭憶南說:“這一都是臣弟應該做,總算不負皇上所託,讓邊關恢復了平靜。”

“進宮吧,朕已經備好美酒,你一定懷念京城的美酒吧!”

隨後大家入宮,蕭憶南風頭一時無兩,謝楚語如果不是必須出現在這裡,她今天不願意前來。

本來想抱病稱恙,但是那樣只會讓她覺得心虛,現在蕭憶南榮耀歸來,謝楚語以後想要對付就更加困難了!只希望蕭憶南不要再找她的事,畢竟謝楚琳替他生了一子。

酒過三旬後,謝楚語扯著蕭澈的衣服。

“太冷了,我們去太后那裡吧!”看著喝得熱鬧的眾人,他們離開也不會有問題。

“嗯,那我們走吧!”

蕭澈前去說了聲,蕭賢點點頭,然後蕭澈接著謝楚語的手去了太后宮殿。

太后也才剛剛回來,她年紀大了待不得多長的時間。

看到蕭澈與謝楚語前來,她說:“你們怎麼不嚐嚐美食?”

“母后的宮殿溫暖,所以我們來陪母后。”

容太后看著他們兩個人一樣,於是叫人溫了酒來,大家坐在一起喝著酒吃著食物。

“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回來不會改變什麼的。澈兒,楚語,母后相信你可以走到最後。”

“當然。”謝楚語點點頭,“我只喜歡安王一人。”

“母后,看你說的,我們過來是陪陪你。這梅花真好看啊!”容太后的屋中插了一朵梅花。

容太后講:“是的,在這大雪天只有梅花驕傲地開著,讓人佩服。”

早上的時候,宮女特意去折了一枝插到花瓶裡面。

“母后,這個糕點好吃,你嚐嚐看。”蕭澈大口地吃著,燙得不行,邊燙嘴還邊跟容太后說著。

“慢慢吃,這麼多,不用著急,沒有人會搶你的。”容太后看著蕭澈這模樣,忍不住說道。

“太好吃了!”

“你們在那裡沒有吃嗎?”

皇上的擺的宮宴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嗎?

“吃了一點點,但是不能放開了吃。母后也知道我是從民間來的,不想失了禮,讓王妃被笑話。”

謝楚語抬起頭看著蕭澈,她說:“我不會介意啊!你是為了我刻意不吃的嗎?”

“是啊,我要成了你的好丈夫,萬一被人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會很委屈你的。”

“可不是你牛糞,你是最珍貴的寶石。”

謝楚語搖搖頭,看到蕭澈的自我否認,她忍不住握著他的手,肯定著她。

“你也是最珍貴的寶石。”

兩個人親親我我,恩恩愛愛,都忘記容太后還坐在一邊。容太后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然後說:“天也不早了,把這杯酒喝了,你們就趕緊出宮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