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新目標(1 / 1)
要是雲正浩死了的話,我不然就來個一不做二不休,把剩下的這些軍人全都給殺瞭然後嫁禍到嫉妒教身上。想到這裡,龐天成目露兇光,他感覺這個做法應該是最符合自己利益的了。
殺光了這些人,到最後只要管好這些敬茶那就誰也不知道我來過這裡,然後嫉妒教惹上了大麻煩,到最後自己什麼都可以不用做嫉妒教就能完蛋。
不過隨後龐天成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先不說這套做法未知的風險太多,最主要的是這事他還真下不去手。
同志們,他只是一個不怎麼遵紀守法的敬茶局局長啊,並不是什麼漠視生命的大神,要他在這殺死幾百個無辜計程車兵他還真有點做不到,他這輩子都還沒殺過這麼多人呢。
但還好,下一刻他就看到了坐在那邊抽菸的雲正浩,這下他就終於不用糾結了。
“團長!您受驚了,這是我們的失職,對不起!”龐天成把態度壓得極低,這其實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人家有後臺而自己沒有呢?人在屋簷下,不低頭的大概都死了。
看到龐天成對自己的態度不錯,雲正浩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點,他嘆了口氣對著龐天成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地面。“唉,有什麼可對不起的,你們能來幫忙已經是很夠意思了,而且咱們都不是一個系統的,哪稱得上領導不領導的。
坐,來,我們商量點事情。”
雖然說雲正浩表現得很通情達理的樣子,無論是從語氣還是神態都挺和藹的,但龐天成還是不太敢放肆,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表面上大度內心小肚雞腸呢,這樣的人他見過不少了好不好。“不用了團長,我就站著聽您的指示。”
雲正浩也不算是太傻,當即就知道這傢伙是怎麼想的了。“沒事,你別多想,就坐下吧,讓你部下離遠點,我有事給你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龐天成也就只好坐下了,兩個人坐下來能聊什麼呢,雲正浩一心想著報仇,龐天成一心想著自保,那當然就是聊聊怎麼對付嫉妒教唄。
看到這宇幼文把眼睛離開螢幕,向後仰躺著嘆了口氣。這邊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她現在有好多東西要去思考,但現在卻沒這個時間。
既然嫉妒教的大招都已經放了,那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結束,或許他們的下一站就是這裡。
當然了,宇幼文也沒辦法確定這種事,對方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但今天晚上一定不能鬆懈,誰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下一個目標。
坐在地上,宇幼文的內心五味雜陳,她其實是想和自己的哥哥傾訴一下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危機還沒有解除,她一定不能掉以輕心,輕敵永遠會造成更大的遺憾。
果然,謹慎是沒有錯的,沒過多久,就聽見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一聲嘹亮的馬嘶。寂靜的夜晚中,這聲音是那麼的突兀而明亮,宇幼文知道那是剛剛再那邊大殺四方的黑馬衝了過來。
終究還是來了啊,雖然說她知道這裡被襲擊是不可避免的,但宇幼文還是想讓嫉妒教晚些來,現在還有太多的準備工作都沒有做。“哥,趕緊站起來,敵人來了,就是剛剛的那些黑馬,你可千萬別再輕敵了,這是會死人的。”
他們兩個現在正躲在爛尾樓的一個小房間裡,房間中什麼都沒有,他們就坐在地上,屋子裡黑黑的僅剩的光源就是他們手中的手機和窗外的月亮。
微弱的燈光映照著吳所謂的臉,那一刻宇幼文只覺得人生就好似初見,吳所謂和當初她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小男孩一點區別也沒有,他依舊是那個傻傻的,缺乏關愛的孩子。
她突然就後悔了,這麼危險的事情就不該讓吳所謂過來的。這個想法稍縱即逝,她一把上前把吳所謂給拉了起來。“一會你就裝成是普通人,那些東西我們對付不了的,你知道吧!”
雖然是有點想在自己妹妹面前逞個強,但為了自己的小命,吳所謂還是嚥了咽口水。“我知道,我知道,你剛剛不已經交代過了嘛。”這些話宇幼文剛剛其實已經在剛才說過無數遍了,她看影片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會下意識的提醒一下吳所謂。
有點不相信一樣的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宇幼文拉著他就向外面跑去。
一邊跑,她一邊按下手機上的按鈕,刺耳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學校。雖然說早先決定了絕對不在這所學校上花錢,但宇幼文還是沒忍心讓這些人去死。
宇幼文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如非必要,她並不想讓任何人因自己而死。在這所學校的周圍到處都有有宇幼文佈下的攝像頭,但此時敵人還沒有進入攝像範圍便已經暴露了行蹤,那麼能提前準備一下更好。
學校的眾人們聽到警報聲頓時從床上驚醒,雖然說宇幼文還真的沒在他們面前殺過人,但他們可能到死也不會忘記宇幼文大魔王的身份。一堆人連衣服也沒穿好,就從床上翻起來,拉著邪教徒們連滾帶爬地向外面跑。
其實按理說,對付那群黑馬是恰恰不需要向樓下跑的,但宇幼文覺得嫉妒教也沒那麼傻,要是他們躲在樓上的話,對方說不定就要開始拆樓了。
攝像頭中已經有敵人的身影出現了,黑色的馬匹和騎在馬上的邪教徒。這些邪教徒們或許並不會騎馬,他們也不需要會騎馬只要保持著自己的平衡讓那些黑馬帶著自己狂奔就好了。
他們在馬上狂笑著,手上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撿過來的棍子和鐵鏈,一個個就好像恐怖片裡跑出來的精神病人一樣。
他們是從正面來的,按理說這些邪教徒們應該是不會瞬移的,趕緊讓他們去反方向躲著吧。“去樓後面的空地上,千萬不要到前面集合,那個,敬茶,快來一個保護我們!”黑夜中育幼文的聲音就像一個毫無自保能力的普通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