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真正的信徒(1 / 1)
蔡季萌剛剛在外面撿了一根木棍,一直以來他都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那根棍子,而現在這玩意總算是沒有辜負他,終於派上了用場。
木棍帶著慣性砰的一聲砸在邪教徒的腦袋上,本來就晃晃悠悠的邪教徒頓時應聲而倒,那個學生見此機會也不斷的拿腳踹他的腦袋,倒在地上的邪教徒被蔡季萌掄圓了在腦袋上打了好幾下,又被使勁跺了幾腳,最終也沒能做出什麼反抗就失去了意識。
被嚇得有點崩潰的蔡季萌還想著再接著打一會,他的學生立刻彆彆扭扭的拱了他一下。那意思就是,別打了,他們的援軍已經來了!
蔡季萌又愣了一下,然後抓著自己學生身上的繩子就開始跑。這突然的加速給那學生都嚇了一跳。蔡季萌此時心裡是慌得不行,地下室雖然不小但也沒有空曠到能跑馬的程度,雖然打架也就是那麼幾秒的時間,但其他邪教徒也已經近在眼前了。
“救命,救命啊!老闆救救我!”知道再躲下去不出聲也沒有用了,他索性就放開了嗓子大喊,他是真的不想死啊,要是真的有一點辦法他都不想做那個率先打破沉默的人。
蔡季萌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充滿絕望。趴在地上躲著的人們聽起來也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他們趴在地上感覺蔡季萌現在的場景就是他們即將要遭遇的事情,但即使是這樣也沒人站出來。
能躲一會是一會,能晚死誰也不想讓自己的死期提前。
艹!趴在地上的宇幼文握緊了拳頭,她想要上去幫忙了,但理智告訴她,不行。絕對不能因為衝動讓自己陷入困境,這傢伙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死了就死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內心正在激烈掙扎的宇幼文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手心一絲溼熱,吳所謂竟然在舔她的手心......
她惡狠狠的瞪了吳所謂一眼。(你在幹嘛!)吳所謂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撇了撇自己的眼睛,小眼神真誠而靈動。(咱們去救他吧。)
宇幼文使勁捏了捏自己哥哥的嘴,吳所謂當場就疼出了痛苦面具。(你給我老實待著吧!)堅決不能出去,本來這群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絕不能因為他們而讓自己冒生命危險。
沒人營救的蔡季萌還沒跑兩步呢,就被一棍子砸到了腿上,他嗷的一聲翻了出去連帶著給自己的學生也絆倒了。他這一倒,周圍的邪教徒瞬間一擁而上把他給抓了起來。
這人吧,也不知道該說他是幸運還是不幸,他雖然是第一個被發現的,但抓他的那個邪教徒也沒有拿什麼利器,手上就是一根木棍,那傢伙要是拿的是鐮刀,那蔡季萌今天晚上可能要當場截肢。
被一群人抓住,巨大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蔡季萌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哭的那是鼻涕一把淚一把。手電筒的強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一群邪教徒圍著圍著他像是挑西瓜一樣看了看。“不錯不錯,這傢伙是個普通人吧,把他帶上去。”
“你們要把我帶到哪裡去,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真的,求求你們了!”蔡季萌啜泣著哀求道,雖然知道這群人肯定不會放過他,但他還是無比急切的呼喊著。
果不其然,周圍的邪教徒完全不理會這傢伙,他們直接無視了蔡季萌說的一切話,就好像是把這傢伙當成牲畜一樣。
蔡季萌就這麼在地上哭喊著,但是沒人理他,他好像在進行著一場孤獨的表演。但除了江博文,只有他,聽到了這傢伙的呼救江博文偷偷的湊了過來。
江博文現在的內心充滿著愛與大義,這些人都是神的子民,作為神最忠實的奴僕,我一定不能坐視他們受到侵害!被信仰充斥了內心的他當即就決定要去救人,於是他安撫了自己的學生兩句,撿起那個邪教徒扔在地上的鐮刀,潛行了過來。
說起來,地下室裡一片漆黑,他們要真是移動起來這些邪教徒也不好發現他們。
江博文握著鐮刀,小心翼翼地走著,雖然是信仰堅定,但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剛剛殺了一個人已經讓他有點崩潰了,現在要出去殺更多的人,他還真的有點不行了。
但,真正的信徒不能說不行!再苦再累這都是神明給自己的考驗,自己一定要百分百的完成任務!嫉妒教的眾人們受到同伴的號召,一個個跑得飛快,這一下子也就沒了陣型,極其方便江博文對他們進行偷襲。
那邊有一個落單的傢伙。黑暗中單個手電筒的光芒顯得是那麼的明亮和孤單。就恰巧,這個邪教徒落單了,地下室裡不但黑暗而且地形複雜,他在這裡找著找著就和自己的同伴們分開了。
而分開之後他也並沒有急著跑回去和別人匯合,嫉妒教的教徒從不畏懼死亡,所以匯合不匯合也沒什麼關係。
於是這人就成功的被江博文給盯上了。艹,我竟然這麼幸運一上來就發現了這麼一個落單的傢伙,這一定是神明給我的保佑,我千萬不能搞砸了。江博文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受到了鼓舞。
第一次殺人還能勉強算是被逼無奈,但現在可就真的不是什麼無奈了,他這是主動伏擊別人。江博文完全沒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即使是他不斷的在內心祈求自己的神明給自己保佑,也依然沒辦法讓自己的手停止顫抖。
眼看敵人都走到自己眼前了,江博文還是渾身抖得像個跳蛋一樣,他真的是有點想要放棄了。
但是不行,眼前這個大好的機會就這麼放棄了,自己還怎麼好意思去教導別人,以後還怎麼好意思稱自己是神的信徒?媽的,堅決不能退縮,看著敵人都到了自己的眼前,江博文一咬牙拿著刀就衝了上去。
這邪教徒本來正專心趕路呢,哪曾想到這些獵物竟然還有這麼猛的,跳上來對著他脖子就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