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提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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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君城琰:“……”(總覺得哪裡不對?怪怪的。)

“好,這可是你親自保證的,你給我記住了。”商老夫人終於收了柳條,指著二孫女話說的很重。

“以後你再敢和他偷親嘴,看我不拿針線,把你的嘴縫起來。”

“嗚嗚嗚……”商雪霽眼淚又來了,指著男人,滿腹委屈無從訴說,“你們為什麼不縫他的,只縫我的,不公平……”

君城琰滿頭黑線。

“來人,把她送回房!”

蓮幽和蓮魄上前扶起二小姐,少女看到蓮魄胖乎乎的臉,正在竭力憋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你還敢給我笑。”商雪霽紅著眼圈低聲罵她。

“噗――”蓮魄忍無可忍,捂住嘴低聲道,“二小姐你這香腸嘴太笑人了……”

兩個丫鬟扶著商雪霽回房了,看著少女的背影,以及她兩隻手拖著屁股的動作,男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老夫人。”君城琰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雙手作揖。

卻是程璧君搶先發言了,“婆婆,要我說還是把這個君六送走吧!他在一天雪霽就收不了心。”

“此事萬萬不可。”卻是商老夫人,當即否定了媳婦,“君六必須要呆在府上,呆在我身邊。”

“……”程璧君頓時不知聲了。

氣死了,這一老一少,都把這個君六當寶貝一樣,不就長的漂亮了嘛。

“你先下去,我有話對他說。”

商老夫人打發走了媳婦,單獨找君城琰談話了。

****************

此刻,君城琰衣冠磊落矗立在堂前,商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氣不打一處看著他,怒斥。

“無理!無禮!您貴為天家子弟,怎麼做出這般輕薄良民女子之事!”

“昨夜事出突然,不便解釋內中緣由,此事實屬無理,本王這就向老夫人提親,願意娶雪霽為妻子,等平定朝堂內亂,再定擬納徵和親迎。”

黑衣男子雙手抱拳,須臾便朝著商老夫人攤袍而跪。

“請老夫人成全,本王願娶雪霽為正妻,琴瑟和鳴共今生,只得雪霽相伴,永不納妾。”

老夫人看向跪地的男子,丰神俊秀,偉岸挺拔,心裡湧起萬般複雜的思緒。

***************

程璧君擔心女兒,又到她的閨房裡去看了一下,吩咐著丫鬟幫她把止疼膏藥敷上了,又罵了一通,最後起身離開。

“娘,奶奶找君六談什麼呢?”商雪霽抬頭問道。

“要你管,你心裡還惦記著這事兒?”程璧君憤然而去。

“唉……”商雪霽趴在床上嘆息了一口,小胖妞蓮魄卻是賊兮兮的坐到床邊過來,道,“二小姐你想知道他們談什麼?我剛才去打水的時候繞進去,都聽到了。”

“快說說。”商雪霽催促,蓮幽也湊過來聽。

蓮魄說得很小聲,“好像有點爭吵,我只聽到咱老夫人壓低聲音說,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你不把南暮光海和南暮一黨推翻,你怎麼娶她?你這是想連累她。你萬一死了,我二孫女輕則守寡度日,重則被當做朝廷逆臣家眷滿門株連,你想害死她啊!”

“啊,他提出要娶我呀!”少女星星眼,喜出望外。

他想娶我,他想娶我?

商雪霽真的又驚又喜,但轉念一想,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了,就跟癟了氣的柚子。

“哎呦,哼哼哼……哎呦。”少女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稱喚連天。

她明白他們的路還很長,就算找不到喪屍爆發的真相,也必須鬥垮南暮老賊,否則祁王殿下身上莫須有的逆臣罪名永遠洗不掉,而且現在京城皇宮裡都以為祁王殿下死了。

任重道遠啊,他們這條路,必定是披荊斬棘,血流成河之後,才得以錦繡遍地,富貴花開啊。

……

夜深,蓮幽蓮魄伺候完她,也回去睡覺了。

商雪霽藥湯喝多了,這會兒想小解。

她當然沒法走下樓去後房的茅廁,又不好再去麻煩才睡下的蓮幽丫頭,只得自己起身,嘗試著活動筋骨,下了床。

這種打屁屁也就是皮外傷,止疼藥一擦,早好了一大半。

商雪霽彎腰從拔步床下層,找出陶瓷便桶,反正現在夜深了也沒人,於是她連簾子都沒拉上,直接脫了褲子,一屁股坐在陶瓷便盆上。

“嘩啦啦啦啦……”夜深人靜,臥房裡響起了流水潺潺的聲音。

窗臺的朱漆欄杆微微被夜露打溼,風吹得涼悠悠的,黑衣男子坐在窗弦上,聽著那扭扭捏捏的聲音,下意識用粗糙的手捂了捂額頭。

君城琰擔心小嬌娘的皮外傷,他練武之人隨身帶著有金瘡藥,和商老夫人談話結束,便從後花園一躍而上一棵大樹。

輕功極好的男人,順著瓦片屋頂來到了小嬌娘的閨房,剛巧窗戶沒關,他正準備跳進去……

這幹嘛就剛好撞上這沒遮沒攔的一幕啊?

商雪霽眯縫著眼睛,噓噓完畢,緩緩起身,緩緩提起褲子,蹣跚著把便盆放出去,回房之際,驀然瞪大眼睛,就看到黑衣男子坐在窗臺上。

夜色將他濃墨重彩的勾勒,寬大玄黑的袍裾斜牆垂落,男子眉骨和鼻樑深邃硬挺,骨相立體似精雕細琢,風姿獵獵,極盡風流俊美。

夜風吹進房內,看不見的烏鴉飛過商雪霽頭頂,此刻不是欣賞美男的時刻啊。

“你來了多久了?”

“才來不久。”

“你就一直在那兒坐著。”

“嗯,看你下床,就沒好打擾你。”

“你這叫沒好意思打攪我??你聽了半響那算什麼!”

商雪霽臉滾燙,臉紅的一路紅到脖子根。

“你……”少女又羞又臊,“你怎麼不迴避一下呢?”

“這裡這麼高,我往哪跳?”君城琰逗她,痞痞的壞,嘴上叼了一根細細的竹子芯兒。

男人翻身,躍進臥房,走到少女面前。

夜深人靜,少女穿著粉白色寢衣,粉紅色絲綢睡褲。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疼?”少女的小拳頭砸到的男人的胸膛上。

“害的我被奶奶打得老疼了。”少女下意識的摸著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屁屁,“晚上又偷跑進來,偷看人家……偷看人家……”

偷看她這個,她怎麼都說不出口。

“我真不知道你在小解。”男子笑道,“我只是有隨身金瘡藥,效果很好,想要拿上來給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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