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她若是火,那他便是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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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說著從腰間拿出一個小藥膏的盒子。

“哦,好吧,你拿給我吧,我待會兒叫丫鬟進來給我擦。”少女伸手,想要拿盒子,不料卻被男人擋開了。

“幹嘛?”

“就不用麻煩丫鬟了,人家都睡下了,我幫你擦。”男子豔絕的面容噙著薄笑,在暗色的燈光下,愈發顯得邪惡魅惑,昳麗放肆,勾魂攝魄。

“那怎麼行?那怎麼行?”商雪霽立即趴著退後了兩步。

“我才捱了打,你現在又闖入我的閨房,想要想要……你還想讓我被打嗎?”

“你再大聲一點啊,把他們都叫來。”男子拿著藥膏走近她一步,高大魁梧的身軀把商雪霽逼到了榻邊。

“哎呀。”商雪霽被拔步床階絆倒了,重重坐到了榻檻上,只聽一聲“哎喲”,少女捱了打的部位一陣疼,跳起來立馬一個轉身,又趴到了床上。

“這不就對了嘛,來讓我給你上藥。”君城琰將就著把她按住,按著她不能動彈。

“六哥,六哥你真不能這樣啊!”商雪霽哭笑不得,又羞又急,掙扎又掙扎不了。

“喂,你給我住手!”

還沒等少女反應過來,還有沒有消腫的柳條紅印,便呈現出來。

“還記得營救秦隱峰先是那一次我中毒。”

君城琰一邊往手掌上倒金瘡藥一邊說。

“後來我被南暮修的有毒暗器暗算了,還是你幫我把毒素吸出來的呢?”

商雪霽聽得羞羞,索性像鴕鳥一樣,把臉埋進枕頭裡,粗聲粗氣,“不記得了,不記得了。”

“所以我一直尋著機會要報你的恩呢。”男子的聲音低沉了許多,“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緊接著傷口一陣有勁道的按摩,商雪霽咬緊牙關,兩隻手緊緊的掐著枕頭,伴隨著金瘡藥的薄荷涼涼,說不出來的感覺。

男人同樣也是啊,觸及似上等雪緞,他粗糲的大手對這般嬰兒肌膚簡直是褻瀆。

君城琰一邊為她擦藥,一邊看著她的背影,突然之間邪心大起,想逗弄她。

“唉,糟了。”男子儘量讓自己平靜,低沉說道,“腫了個大包,怎麼辦?”

“啊,那怎麼辦?淤青不散會化膿的。”商雪霽嚇壞了,立馬支起身子半轉身,愁眉苦臉的。

“我拿個針給你挑了。”男子忍著笑,繼續逗她,身子前傾,枕著床,男子的長髮如黑瀑般披瀉下來,掃了她的臉。

“才不要呢,我最怕針刺了啊!”少女大叫。

“那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咯。”君城琰俯身湊到她耳邊,耳語撩得她心癢癢。

“我幫你把瘀血吸出來。”

“那好吧!”

商雪霽怎能拒絕這等好事!

君城琰:“……”

(真是直白,本王喜歡。)

“嗯哼。”商雪霽重新又趴到榻上,嘴裡哼哼唧唧的,“六哥,你要慢慢的吸瘀血哦。”

好半天,她身後沒了聲音。

“啪!――”背後一聲響,君城琰打了她。

“哎喲!”

“沒羞沒臊的。”男人罵她,然後把毯子給她蓋上。

少女側身,橫臥在榻上,一隻手枕著頭,看著男人笑道,“我知道你在逗我的,屁股上長大包了,我會自己會不知道嗎?哼!”

看著精氣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女孩,君城琰一顆擔憂的心,終於落下了。

此刻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窗戶開著,夜寒越來越濃。

“聽蓮魄說,你向我奶奶提親,被她拒絕了?”少女唉聲嘆氣道。

“想也知道你奶奶不會答應。”男子淡然一笑,“意料之中。”

男子把被子牽過來,給她蓋上。

“你好好養傷,這兩天就不要出去亂跑了,學學你姐姐,整天呆在閨房裡飽讀詩書,不出來。”

男子說著用手在她的短俏鼻上颳了刮。

“要我真那麼守規矩本分,又怎麼能和你天天見面呢?”少女語氣嬌軟。

看著此刻紅紗帳內,少女橫陳的玉體,燈火下宛如墨筆細細勾勒,像是寫意畫般風雅美麗,男子不是不心動的。

“你今天跟你奶奶保證的是真的嗎?”男子低語問她。

“當然是咯。”少女嘟著嘴抱怨,“若是和你親一次,就挨一次打吧,那我哪兒受得了啊!”

“嗯,那好吧,以後我也忍住。”男子沒想那麼多,說著起身準備離開。

“唉,別走。”卻是少女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細細的手腕就這麼勾著他的手指。

君城琰臉色頓時微恙,看向少女。

“嗯……”商雪霽害羞的笑了一下,低頭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呀,不被他們發現不就行了。”

君城琰從她那直白的話語裡,獲得了久違的激情,商雪霽是如此的熱情,那股少年熱血的激情,少年蓬勃的衝動,總是會點燃他,如果商雪霽是一團火焰,那他便是深埋在地底的煤炭,遇上火焰便會熾熱奔騰,直到爆發。

兩人四目相對。

片刻之後,兩人親吻。

男子意亂情迷,兩隻有勁道的手,分別扣住她的兩個手腕。

“咚咚咚。”門外傳來木地板被踩踏的聲音,緊接著有人推門而入。

“雪霽,又給你端了一碗活血化瘀的湯,你快喝下。”是程璧君的聲音。

程璧君推門而入,盤子放在木桌子上,看向女兒,又是一道眼神飛刀朝著女兒射過去。

“你又怎麼啦?”程璧君皺著眉頭罵她,“魂不守舍的,莫不是又在想那個君六?”

“啊,哦,沒有。”少女收回思緒,看著母親搖搖頭,語無倫次。

前方是洞開的軒窗,霞影紗的窗簾被風吹的飄起來,有人剛從那裡一躍而起。

君城琰偷完嘴,翻身躍出窗跳上了參天大樹,此刻,男子的心情是多麼的好。

中天玄月之下,男子高大矯健的身影,玄鐵色裾袍和革帶在夜風中獵獵翻飛,男子在高高矮矮的亭臺樓閣,在屋頂瓦片房上凌空跳躍,身輕如燕。

血液裡似乎都帶著風,君城琰穿梭在自己的風花雪月裡,此刻唯有像風一般的奔騰不息,才能釋放他內心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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