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商邵傑,大半夜你幹什麼?(1 / 1)
有一本袖珍本,封面便是妖精打架。
這商邵傑!
君宴詞氣不打一處,怎會這般熱衷於春闈。
沒收!
君宴詞當即便把那本收進了自己的衣襟。
他卻不知道,這是商雪嫿傳遞知財的物件,今晚她已寫好了一封信,關於御明熙會流放安靖的書信,藏於插畫中,就等著明日去花事坊交由大房秘發北上。
還有一大堆類似於繃帶的東西,亂如麻。
君宴詞團座在地上,拿起那一大堆脫下來的束腰帶,仔細觀察。
這是何物?
“嘩啦――”而這時候洗完澡,把臉上塗上了薑黃藥水的商雪嫿,也進來了。
……
她看見了什麼?她看見太子拿著她的束胸帶,瞧得仔細。
“啊!”商雪嫿大叫一聲,“殿下,你在幹嘛?”
“商邵傑,這是何物?”君宴詞秉著不懂就問的原則,舉著束胸帶問她。
“這是我用來綁腿的!”商雪嫿又羞又急的一把奪過去往袖子裡揣,君宴詞有些好笑的看著這氣急敗壞的少年兒郎。
“何故需要綁腿?”
“嗯,臣自幼有些羅圈腿,所以每晚上必須綁直了……”商雪嫿老大不高興,這廝,昨兒碰了她的胸,今日又搞她胸帶!
商雪嫿的解釋,顯然有些不合理。
“哦,羅圈腿,不像啊!”君宴詞果然是做學問之人,一個問題追究到底。
商邵傑人醜,但身姿風流,怎會是羅圈腿?
“那你綁吧。”君宴詞還是瞧著她,“孤也好奇,你是怎麼綁的?”
?!
商雪嫿哪能料到君宴詞想要瞧她如何使用束胸帶。
商雪嫿當即站起來抗議了,“使不得太子殿下,微臣天性羞怯,旁人看著微臣不大自在。”
“呵呵,孤也是給你開個玩笑,你自己忙活吧,孤去沐浴。”
君宴詞輕笑了一下,起身離開了寢屋,商雪嫿這才鬆了一口氣。
商雪嫿急忙依著門,脫衣迅速把束胸帶裹好,等她剛穿上不久,君宴詞也衝完涼回來了。
此刻,商雪嫿正在自己的箱子裡,氣急敗壞四處翻找。
“在找什麼?”君宴詞肚裡明白,假裝疑惑。
“額……沒什麼。”商雪嫿哪能說丟了呀,太子殿下現在最恨她的男女作風問題,被發現了那才是頂風作案。
但這個必須找到呀,裡面夾雜著重要書信,萬一被發現,或落到他人之手,便暴露了她的身份。
“找不到就算了,算了。”太子面前,商雪嫿不敢再糾結這個問題,只得草草的扯過自己的被褥蓋上,君宴詞見他如此,也就沒吱聲。
迷迷糊糊的睡著,君宴詞淺眠之際聽見悉悉簌簌之聲,然後自己一陣癢。
君宴詞低頭一看,這一看氣的差點吐血:自己的被褥裡竟然偷偷摸摸伸進一雙手!
那雙手竟然在他腰肢一陣遊移!
君宴頓時滿額頭青筋暴起。
“豈有此理!”君宴詞睡意全無,勃然大怒掀著被子翻身起來,剛巧抓住那隻賊手!
“商邵傑,你幹嘛!”君宴詞怒意橫流,長這麼大,居然還有人如此放肆無禮摸他!
而且還是個男人!
可惡的商邵傑,居然男女通吃,太不檢點了。
“你真是放肆!連孤你都敢亂摸!”君宴詞一張白玉俊臉也是漲紅了,“你這人到底是什麼癖好?”
竹屋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商邵傑瞪大驚恐的眼睛,急忙解釋。
“你別誤會,我我我……找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壓在了你的被褥之下。”
這翻解釋,君宴詞總算明白過來,一本袖珍書失蹤了,他還不死心。
“你是在找這個嗎?”君宴詞從懷裡掏出袖珍本,扔到地上。
商雪嫿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嗔怪的口氣,當仁不讓的看向太子。
“明明就是你藏了,為何告訴我不知道?”
君宴詞立即蹲下,撿回。
“你快還給我。”商雪嫿氣急敗壞上前奪。
“這麼喜歡這本書啊!”君宴詞卻是來了好奇心,揹著手不拿給她,商雪嫿這一撲,便撲進了君宴詞的懷裡。
一陣令他熟悉的感覺,在碰撞那一剎那,讓君宴詞心臟猛地一跳。
商雪嫿反應也是迅速,立即躲開,然後抱拳鞠躬。
“臣無意冒犯太子。”
“無妨。”君宴詞回神,看著臉色發黃的商邵傑,心中甚是奇怪。
剛才那令人眩暈的迷醉,是來自玉華亭那一夜的纏綿,如何會與商邵傑產生效應,而且又是個男子。
這真的不應該啊!
“還請太子殿下,將書還給微臣。”
商雪嫿有點急,這本書裡的信,不僅是她和花事坊傳遞知財的,因為是和妹妹通訊,裡面還寫了很多京城的秘密,萬不可被發現。
這會兒這本書落到了太子手中,商雪嫿自是如坐針氈。
“何故那麼緊張?”君宴詞倒是笑了,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孤又不是沒了解過風俗讀物。”
君宴詞於是很隨意的倒在了自己的地鋪上,把書放到身邊,開始翻閱,他每翻一頁,商雪嫿就緊張一下。
當他翻到那兩頁,最熱血沸騰的插畫時,商雪嫿的緊張也到了頂點。
“商邵傑,沒必要這樣吧!”君宴詞笑她直愣愣的看著插畫上的妖精打架。
下一刻,君宴詞當她是男孩子,索性直接拽過她的肩膀,將她撂倒在地鋪上,兩人肩並肩躺著,君宴詞把書拿在手裡,和她一起看。
商雪嫿頓時渾身僵硬不自在,沒想到自己和太子,居然大半夜的一起看一本豔書。
好在一本書很快便翻完了,君宴詞把書還給商雪嫿,少女立即翻身,把書藏進了自己的箱子裡,驚慌失措的動作,讓人忍俊不禁。
“看看這些書,可以怡情,但也不能過度沉浸其中,商邵傑。”
君宴詞好心提醒。
“哪有?”商雪嫿不承認自己喜歡這些東西。
“那何故這般緊張?”
“嗨,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須臾,商雪嫿故作大大咧咧,甩甩袖子。
“京城書肆租金甚高,弄丟了我可賠不起。”
“呵,這樣啊!”君宴詞不置可否,這商邵傑刁滑的很。
商雪嫿最後鑽進自己的被窩,這一宿再也沒敢跟太子說過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