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狀元郎這般……傷身體啊(1 / 1)
翌日,天剛亮,商雪嫿起來解手。
這件事一直對她很困擾,有好幾次,在茅廁門口遇到劉儒或者汪儒,都很熱情的邀請她一起進去,她當然想盡各種藉口拒絕。
商雪嫿只覺得小腹隱隱墜痛,一種不好的預感,結果入廁一看,果然發現自己月事來了。
“這可真是的。”商雪嫿慌了神,立即出了茅廁回到寢屋。
不料接下來的一幕,令她終身難堪――回到寢屋,她赫然發現,她的被褥上弄了一小塊。
那雪白的被褥上,猶如紅玫瑰一般的色澤是那麼的奪目,你讓太子不想發現都難。
而此刻,君宴詞已經發現了,一雙鳳眸就看著那一坨,然後又看一下被子的主人商邵傑,男人漂亮的睡鳳眼滿是不解和……駭然。
君宴詞希望商邵傑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咳咳咳……”商雪嫿急中生智,立馬捂著嘴扶著門咳嗽,只有裝咳嗽了。
君宴詞:“……”
這一咳嗽在看著她蠟黃的臉,君宴詞很難不相信他得了肺癆。
“商邵傑,你這種情況必須去太醫院看看。”
君宴詞沉著臉,起身走到他面前,嚴肅的說,“都已經咳血了。”
“微臣沒事兒。”商雪嫿立即到,“最近上火,只是肺痰淤積而已。”
“你確定你無事?”君宴詞總覺得他怎麼鬼頭鬼腦油嘴滑舌?
“太子殿下不必擔心微臣。”商雪嫿低頭咋眨眼,“今日您還要上朝議政,作弊案的主謀及其一黨罪臣,今日需一網打盡,請太子殿下,不要為臣分心。”
這的確是今日的重中之重。
“你無礙就好。”君宴詞點了點頭,“那孤去洗漱,你若有藥,就先吃一些罷,畢竟今日也要隨孤一起,入朝議政,不可老是咳嗽。”
“是。”商雪嫿低頭領命。
男人出去關了門。
“哎呀,真該死,真該死!”
趁著君宴詞離開之際,商雪嫿抓狂,找出藏的很隱秘的月事快速帶換上,又無可奈何的把被單拆掉,去澡堂子後面用清泉洗乾淨了,然後拿出來到空曠處晾曬。
不遠處,劉汪二儒正巧看到這一幕,兩個老頭竊竊私語。
“狀元郎咋一大早的曬被單了?”
“那麼大的小夥子,也不該尿床啊!”
君宴詞走過來。
“哎呦,太子殿下。”劉汪二如儒很是驚訝,給太子請安,君宴詞怎麼昨夜又在這兒就寢,要知道殿下以前兩個月來不了一回,自商邵傑來了,他倒是一天跑八趟。
“你們在看什麼?”太子問道。
“敢問太子,狀元郎為何一大早洗被單?”劉老儒過來人,懷疑商邵傑年輕氣盛,昨晚洩了雲雨。
“出了些血。”君宴詞也說的不清不楚。
!!!
劉汪二儒大駭。
劉儒立即脫口而出,“這商邵傑……這就不應該了,唉,年輕人傷身體啊,雖說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可是灰飛煙滅呀還出血了!”
“你是說……”
君宴詞這下終於恍然大悟,同樣驚愕的看著劉儒。
原來如此,果然不是什麼肺病!
劉儒迂腐犯了,說的更口若懸河。
“莫不是昨晚看了什麼熱血沸騰的書籍?自個兒在被窩裡偷偷幹那事兒,恕臣直言,狀元郎還小,若是這會兒便出血了,將來可影響他娶妻生子啊!”
這般一說,君宴詞這才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
就說嘛,咳嗽吐血應該是吐在枕頭上呀,他卻是在被窩往下的地方。
唉,都怪他,昨晚就不該和他共讀玉蒲團,害的商邵傑沒憋住。
“孤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君宴詞俊顏深沉,負手而立,看著遠處曬完被單的商邵傑。
而汪儒卻不這麼看,他覺得狀元郎在那曬被單,倒很像自家婆娘來了親戚弄髒的被褥,第二天在那洗洗曬曬的。
……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齊齊山呼萬歲,對皇帝行跪拜之禮。
文武百官左右兩邊的首位,自然站著南暮光海和聶老將軍。
內務府大太監高呼,“有本早奏無本退班!”
太子君宴詞帶著商雪嫿,拿著奏事笏板,兩人同時參奏。
太子:“兒臣已將科舉作弊大案罪臣名單冊以及所犯之罪整理入冊,請父皇過目。”
宣宗皇帝:“呈上來。”
商雪嫿起身,將太子的奏摺,以及厚厚一沓整理出來的證據卷宗,論罪卷宗交給了,走下來的太監,再由太監呈到了龍案上。
宣宗皇帝翻看論罪書,禮部尚書作為此次的主謀,自然是問斬,榜眼御明熙流放北疆安靖城邊戍做奴隸永不錄用,其他人按罪論處,一切有法可依,有理有據。
“兒臣願意親自做監斬侯。”君宴詞也是不依不饒,不給敵人有任何可趁之機。
“禮部尚書後日斬首,兒臣願前往現場監督,並全權督監之後的一干罪臣流放。”
座上宣宗皇帝點點頭,詢問四方。
“太子奏請問斬禮部尚書,諸位愛卿,可有異議?”宣宗發問。
“臣等無異議。”
“臣等也無異議!”
卻是出乎商雪嫿的意料,今日南暮光海,蕭慎跡,南暮齊等一眾南暮派系官員們,竟然無一人為禮部尚書開拓求情。
君宴詞處變不驚,因為他知道,此等風平浪靜絕非他們服軟,南暮光海放棄禮部尚書就意味著,該他要出牌了。
“那科舉舞弊案,就交給太子有始有終吧!”宣宗欣慰說到,這可是太子今年最有成就的一樁案,一番株連下來,南暮派系大大小小官員摘了幾十個,可謂損失慘重。
然後便是接著朝堂議政,君宴詞一直在等待著南暮光海出牌,卻是南暮老賊按兵不動。
兩方都是以不變應萬變的高手,自然誰都沒慌亂,商雪嫿也能做到讓自己沉穩淡定。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了,今日早朝便到此為止。”
待到接近辰時,宣宗皇帝起身,諸位臣子也準備好了,恭送陛下。
“啟奏陛下!”南暮老賊突然開口了,舉起笏板開始參奏。
初次上朝議政,商雪嫿有些心驚肉跳,看向太子,而君宴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南暮愛卿有何奏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