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誰留下誰是狗(1 / 1)
衣領被女孩兒攥進手心裡,白嫩的指頭也因為羞赧染上了粉色。
喻江白往後退了退,依舊只能看見女孩兒的發頂。
微微無奈,他小心扣住女孩兒的腰身:
“鬆開些,哥哥去洗洗。”
他的小姑娘最不喜歡的酒味了。
陸溪言抿唇,唇瓣的酥癢感又引得一陣臉紅心跳。
“你……”
出口的綿軟沙啞惹得少年眸色深了幾分,他漫不經心地拍著女孩兒的脊背:
“言言說,哥哥聽著的。”
小手輕輕推了推少年的肩膀,軟軟的嗓音氣呼呼的:
“你娶誰和我有什麼關係……”
喻江白眸光微暗,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當然有關,因為我的新娘,被言言預定了呀。”
湧上水霧的眼睛抬起,少年眼裡的微光莫名讓人不敢直視。
慌亂低頭,攥緊衣角的手驀地鬆開,無處安放。
少年眼底略微閃過一抹失望,他輕嘆一口氣,將小姑娘抱起來。
凌亂的襯衫將高高處於神壇的少年拉了下來。
撲面而來的灼熱氣息酒味依然存在,他淡然下床,輕輕蹲在女孩兒面前:
“言言記住了,哥哥的新娘,只能是你。”
他抬手,替愣怔的小姑娘理了理垂落的髮絲,完美的下顎線暴露,他握住女孩兒冒汗的小手,緊緊貼在心口,霸道得理所當然:
“這裡的位置被言言佔滿了,所以言言要負責。”
“負什麼責……”
遲鈍的反射弧終於繞了回來,她抿唇,想要抽回手。
卻被死死按住。
胸口呼之欲出的心跳強勁有力,掌心似乎被灼傷。
她張了張嘴,少年卻眼疾手快地伸手壓下她的腦袋,臉頰湊上去。
唇瓣擦過女孩兒的下顎,喻江白慢條斯理地向上,一點一點逼近。
女孩兒的抵抗幾乎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近在咫尺的距離,少年卻抿唇停下,半掀的鳳眸竟然露出委屈:
“言言,我難受……”
不敢問她願不願意,不敢強迫親近……
只能藉著酒意小心試探,他難受死了。
羽毛似的呼吸落在臉頰上,緊張的小姑娘更加無措。
綿長細膩的酒氣讓人有種置身酒窖的錯覺,少年白皙的皮膚暈染出一片誘惑。
陸小姑娘沒骨氣地吞嚥口水。
眼神無處安放。
少年鬆開手,妥協地起身。
總不能逼得太緊了。
但總要讓她知道。
雙手慢條斯理地解開釦子,接觸到他的目光,小姑娘立刻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縮回腦袋。
無奈失笑,他捏了捏女孩兒柔若無骨的小手:
“哥哥去洗洗,免得我家小媳婦嫌棄。”
他走了幾步,回過頭,卻見剛站起來的小姑娘警惕地盯著他。
心口微微鬱悶。
他靠在衛生間門口,清冷的眼睛帶上警告:
“乖乖在房裡等哥哥……”
陸小姑娘鼓了鼓腮幫子,伸長的脖子在少年的目光下慫慫地收了回來。
敷衍點頭,陸溪言jiojio漫無目的地在地上畫圈圈。
衛生間的門關上,水聲傳來。
假裝乖巧的陸小姑娘眼睛一亮,躡手躡腳地推開了門。
誰留下誰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