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徹底屬於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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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川松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現在可能只有幫他找到他的親人,才能救他……”

蓋上筆蓋,伍瀾轉了一下椅子:

“你記得撿到他的時候,有什麼特徵嗎?”

川松努力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身上沒有任何線索,但有一點,胸口這裡,有一塊什麼東西印下來的紅痕。”

“大概是什麼樣子的?”

按著川松的描述,伍瀾在電腦上輸入資訊,查詢是否有前來報案的家庭與川柏資訊相符合的。

可惜沒有任何線索。

她皺了皺眉,看著滿眼緊張期待的男生:

“你先去醫院做一個孩子的DNA樣本交過來,然後等訊息,如果有新進展,我會通知你。”

小孩兒身上沒有明顯的特徵,又過了這麼多年,想找到親人,有如大海撈針。

川松抿唇,攥著衣角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您了。”

出了警局,春天的微風還夾雜著一絲涼意。

男生拉緊自己寬大明顯不合身的衣服,低頭快速趕去醫院。

只希望,在小川病情惡化之前,能順利找到他的適配骨髓……

四月份,小園裡的玫瑰陸陸續續開了花。

嬌豔欲滴。

坐在鞦韆上,陸小姑娘竟有種做夢的錯覺。

輪椅滾過泥土,驚擾了園中的小姑娘。

喻江白抬了抬眸,眼底露出笑意:

“婚服到了,你要試試麼?”

少年眼角微蜷,放在膝蓋上的禮盒被他輕輕舉起,放到小姑娘面前。

臉頰微紅,陸小姑娘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低聲:

“你想看嗎?”

剋制著羞赧的本性,她強撐著不讓自己挪開視線。

喻江白喉結微微滾動,沙啞微醺的嗓音透著蠱惑,像是塞壬的呢喃:

“想……”

陸小姑娘眨眨眼,彎腰接過禮盒:

“那你,等等我。”

婚紗是西式雪白的,羽毛般細膩柔軟,腰身收緊,更顯得女孩兒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

圓潤纖細的肩頭露出,漢白玉般的皮膚泛起微光。

裙襬鑲滿了碎鑽,陽光經過折射,地上落滿了彩虹般耀眼的光斑。

女孩兒換上婚紗出來的時候,少年眼底清晰可見的驚豔和愣怔。

陸小姑娘臉色微微紅了。

她提著裙襬,站在廊道下,和少年隔著不遠的距離相望。

灼熱的視線絲毫不減。

白嫩嬌弱的皮膚泛起粉紅。

“一直沒問過,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喜歡伊甸園?”

潔白的婚紗穿在身上,她小心提了提裙襬,碎鑽在陽光下熠熠閃耀。

眉眼微彎,她靜靜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伊甸園吶~

那是她很小以前,看過童話憧憬的生活。

其實到了後來,或許是對未來已經徹底失望,一直所向往的伊甸園,早就沒有當初那般濃厚的執念了。

喻江白摩挲著指腹,鳳眸微垂:

“大概是,心有靈犀吧。”

他招手,女孩兒立刻提著裙襬走近。

指尖滑過柔軟的面料,少年目光直白而不加掩飾:

“言言,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她就真的,徹底,屬於他了。

五月九日,婚期的前一天。

“夫人,有你的信。”

管家恭敬地敲了敲門,將今早剛收到的信件遞上去。

“謝謝。”

陸溪言禮貌道謝,精心裝飾過的房門被關上。

擺在桌上的手機震動,在看清備註之後,女孩兒下意識地彎了彎眸子:

“哥哥!”

少年低沉磁性的應答傳來,她拿著信封坐在凳子上,小腿百無聊賴地晃動:

“你在哪裡呀?”

耳邊很是嘈雜,陸溪言隨口問了一句。

“『緣落』,過了今晚,哥哥就不是孤家寡人了,原綏嫉妒哥哥,想給哥哥灌酒。”

“你不能喝!”

陸溪言聽到灌酒,立刻站了起來:

“醫生說了,你不能碰酒!”

小腮幫子鼓了鼓,她根本順著網線爬過去:

“你不乖!”

質感微醺的嗓音傳過來,少年示意悶頭喝酒的原綏將背景音樂調低:

“乖了,有獎勵麼?”

長腿漫不經心地翹起,少年氣息慵懶矜貴:

“比如,你……”

“才沒有獎勵!”

臉蛋發燙,陸小姑娘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喻江白,越來越不正經了……

拍了拍臉蛋兒,卻還是難掩擔心。

萬一他真管不住,喝了酒……

眉頭糾結地皺起,噘起來的小嘴都可以掛上醬油瓶。

目光隨意掃到被放在桌子上沒有署名的信封,她試圖轉移注意力。

將封口拆開,是一張薄薄的白紙。

白紙上,赫然只有七個字——

『喻江白是重生的』

陸溪言歪了歪腦袋,臉上疑惑的表情似乎透著茫然。

另一邊,『緣落』

“現在就開始時時報備了呀?

那麼快就要結婚了,想當初,她來喻家的十多年裡,你可一直都是不聞不問的呀……”

一時高興,又或者是被事情困擾,酒喝得多了,再加上是自己的地盤,原綏出口沒了顧忌:

“早知道你會那麼愛她,你就應該在人家剛來的時候,對人好點。”

又是一杯酒下肚,原綏眼底染上迷離。

喻江白剋制地抿了一口酒,低笑:

“是啊,早知道我會那麼愛她,我一定在見到她的第一眼,就對她抱有最大的善意。”

第一次見面,小丫頭怯生生地探出頭,乖巧又侷促地露出一個笑容,低聲:

“哥哥……”

他心尖兒顫了一下,一貫的性格卻讓他對她做不出任何熱情的舉動。

情愫一點一點積累,靜悄悄地,甚至以一種他察覺不到的速度,野蠻生長。

酒杯杯放下,他想到女孩兒咋呼呼地叮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思來想去,我還是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相中鹿崽崽的?”

那麼費盡心思,甚至是令人窒息的佔有慾和控制慾。

絕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

可在此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確實不像對人有意思啊……

喻江白摩挲著手上和小姑娘同款的戒指,眼底的溫柔幾乎溢位來:

“相中?”

喻江白鳳眸微掀,薄唇輕揚:

“可能是上輩子我做了不好的事,所以這輩子,老天給了我彌補的機會,讓我好好補償那些虧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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