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叫的人來了!(1 / 1)
蕭霆目露兇光,眼神陰冷。
明明大熱的天,張妍突然心裡一寒,彷彿被惡狼盯住了。
她本能地縮了縮頭。
但是馬上內心又生出不服,自己怎麼能怕蕭霆。
一個落魄少爺現在也要和自己叫板嗎?
“蕭霆,收回你那吃人的目光,看在以前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計較。”
張妍被蕭霆看的越害怕,內心越不服,她要打壓蕭霆,要站在曾經的少爺頭上。
其實她的這種心理童年的時候就有了,那時候她是作為蕭家一個僕人女兒的存在。
身份的差距使得她很想征服自己家少爺、同時也很想飛上枝頭。
然而如今站在枝頭了,蕭霆卻還是以那種高人一等的眼神看她,她如何不怒。
“必須鎮壓。”
“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一邊的王母突然出聲,因為她這個從底層爬起來的婦女也有一種被蕭霆鄙視的感覺。
她也討厭蕭霆那種高人一等的眼神。
討厭歸討厭,但王母卻是覺得蕭霆身上那股氣質確是真的有王者風範,不過她又不相信,只覺得是錯覺。
“真他麼能裝逼。”
王明德忍不住口,同時說出了他母親和張妍的心聲。
他們都覺得蕭霆這種氣勢就是硬撐。
張召看著攙扶著他的蕭霆,突然覺得這個曾經的小少爺有著一種逼人的氣勢,尤其是順著太陽的方向看去,居然看不清蕭霆。
有的人天生就有王者的氣勢!
蕭霆正是這種人。
“張叔,站穩了,跪誰也不能向這群暗黑勢力下跪。”
看著蕭霆發出光的雙眼、看著蕭霆那自信的臉龐,張召一下子也就來了勇氣,身體站更加筆直。
本來他是要下跪了,因為村裡的人都喊著“下跪”了,他也不想連累家人。
“跪啊!”
“怎麼不跪了。”
村裡一些欺軟怕硬的牆頭草開始埋怨了。
“那人是誰啊,他怎麼敢走向王家的人。”
他們也看出了蕭霆一副和王家作對的模樣,開始議論紛紛。
“真是找死啊。”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他啊、估計是張嵩家的客人。”
一個老奶奶站了出來,說道:
“年輕人,別衝動,你死了不要緊、別害了我們張家村的人啊。”
蕭霆並不理會、平靜地走著,也不生氣。
和這些窮了一輩子、被生活虐待了一輩子的人交流很難說出個所以然的。
他也不怪他們,有時候人就是必須得向現實低頭、向世俗低頭。
尤其是張召、張嵩這些人,他們一輩子都想生活低頭了、一輩子把尊嚴放的很低。
可蕭霆不同。
他是不會低頭的,不僅不會還要把王家人的尊嚴踩在地下,把張召、張嵩的面子贏回來。
“張妍、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
“為了攀附豪門,居然敢背離親戚。”
“我怕你到頭來一場空啊。”
張妍說道:
“蕭霆,你少嘲諷我,你自己當少爺那會又何曾想過我的苦日子。”
“我想飛上枝頭有什麼錯了。”
蕭霆冷笑,張妍已經是無可救藥了。
“飛上枝頭本沒有錯,但是你選擇的方式太極端了,況且你選的這課大樹並不牢靠。”
“早晚要從枝頭跌落的。”
王明德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真是痴人說夢。”
“我告訴你只要王家不倒,妍兒就永遠是鳳凰。”
“可要是倒了呢?”蕭霆自信滿滿地問道。
“不可能。”
“我王家黑白兩道通吃,只要保持和道上的聯絡、緊靠帝豪集團這座大山,我王家就永遠不會倒。”
王母站了出來,自信二字寫在了她的臉上。
“年輕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想逞能也要看看地方,這裡的渾水不是你能摻和的。”
蕭霆卻是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情他管定了。
“蕭霆,你是找死是吧。”
“你非要攪壞我的婚禮,你是故意的吧。”
蕭霆笑了,她壓根沒這個打算,但是現在也不得不這麼幹了。
他要收拾王家也就等於攪壞婚禮了,於是說道:
“我只是想把你拉下枝頭,讓你清醒一點。”
“來人啊,給我上,好好教訓這小子。”
“他太狂了。”
王明德吩咐,眾人圍了過來,村民們趁機逃竄。
王明德母親大聲吩咐道:
“打電話給你爸,叫兩車人過來,我今天還就得治治這些刁民了。”
說著又對眾人說道:
“你們也別想跑,再跑我就放火燒了你們的房子。”、
此言一出,眾人不跑了,他們垂頭喪氣、罵罵咧咧,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啊。”
“都是這小子害的。”
矛頭轉向了蕭霆,人群中開始謾罵起來:
“他媽的,都是這小子惹的禍,都牽扯在我們頭上了。”
“還有那個張召,老不死的,脾氣那麼硬幹嘛。”
張召痛心,蕭霆無奈,這就是那群單身漢的嘴臉,活該找不到女朋友啊。
“少爺,我來助你。”
張召居然要和蕭霆並肩作戰。
蕭霆本想阻止,奈何張召卻是性子剛烈,他知道勸了也沒用,於是也就沒有勸了。
“張叔,別硬拼,拖延時間,我有後手。”
蕭霆早就給秦爺、鬱芷雅打了電話。
既然王家自認為是“皇帝”,那蕭霆就把“太上皇”搬出來!
“哦!”
張召似乎沒有太在意,已經衝到人群中了。
蕭霆也跟了過去,一頓拳打腳踢、立馬幫張召幹翻一人。
這時更多的人衝過來了,蕭霆當先衝去,他的保護張召。
張召有著熱血,卻是沒了力氣,也知道自己脫了後退,站在一邊也就沒參加戰鬥了。
鼻子、喉嚨、胸口,這三個是人體上半身最脆弱的地方。
蕭霆出手便是朝這三個地方打去。
一拳、一拳又一拳,三圈下去。
慘叫聲連連發出。
“這小子用的什麼拳法?”
“不知道啊。”
“他奶奶的,痛死我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
殊不知,蕭霆貴為神醫,對這人體脆弱的地方都是很熟知的。
可惜他沒有銀針,要不然來一招“天女散花”瞬間倒下一大片。
“砰砰!”
打鬥聲不停,王家人看的熱鬧。
“媽,這小子有點強啊。”
王母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不急,我們叫的人應該來了。”
正說著在哪不遠處的路上突然飛沙走石、灰塵漫天。
下一刻車子就從這些迷霧當中走出來了。
一張黑色商務車,後面緊跟著兩張大卡車。